因她不願意擺皇貴妃娘娘的架子,故此事便在暗中悄沒聲的便處理了。
李答應雖有能耐將人弄進宮,但這宮裡卻幾乎都是翊坤宮的人,不着痕跡的帶走一個姑娘還不是容易的很。
但可笑的是這李答應還敢來找她理論。
只因翊坤宮早年被皇上立過規矩,外人不能隨意進來,故此,李答應便被攔在了翊坤宮的宮門外,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皇貴妃娘娘終於懶洋洋的起牀,又吃了個早膳,才被請進來。
李答應一進門就一肚子的氣,先不理論其他,就衝皇貴妃娘娘怠慢她的這個態度,她就極爲不爽。
相當年她是李側福晉的時候,這個賤貨還不是要日日跪在自己面前,如今卻掉了個個,她便如此作踐自己。
李答應行完禮,被賜坐後,一肚子的不平衡。
卻也不敢直接發怒,更不敢如在承乾宮那般撒潑,只陰陽怪氣的咬牙道:“皇貴妃娘娘真是好生悠閒,更是好生有架子,讓臣妾在外等了那麼久,風吹日曬的,身子都快要受不住了,才讓進來。”
她眼神帶刀,狠狠的挖了顧悠然一眼,冷哼道:“這事兒就算是到了皇上和太后娘娘面前,也沒這個理兒!”
顧悠然:“……”
好吧,她剛睡醒,精神不錯,但還有點兒睡意未消,還真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火氣。
尤其……
她偏頭問了下王嬤嬤:“她等了這麼久嗎?”
王嬤嬤微微點頭,恭敬道:“是的,娘娘,因娘娘還在睡,奴婢便沒有打擾。”
得知是這樣的原因,顧悠然無比坦蕩的看向李答應:“你也聽見了,本宮並不知道此事。”
她這副坦然又直白的樣子,快氣死了李氏。
可還沒等她再氣惱的說些什麼,顧悠然便又十分明朗而溫柔寬善的道:“且皇上之前早有規矩,想必李答應也知道,翊坤宮是不許外人進來的,若有事,可以先傳摺子進來,待本宮篩選過後再說。”
看着李答應漸漸難看的臉色,顧悠然依舊溫柔,微微一笑,道:“本宮不妨說得再直白些,縱使你今日在外等了一天,都沒讓你進來,那也是因爲你沒遞摺子,本宮是有理的。”
“且就算是你遞了摺子,本宮也不是你什麼人,沒必要滿足你所有要求。”
她笑得雲淡風輕,沒有惡意,卻讓李氏絕甚是羞辱,又聽她嗓音清軟的溫和道:“莫不是李答應這些年在宮裡呆的太舒服了,便忘了規矩嗎?還是你感受到的規矩太少了,才讓你如此沒記性?”
李氏心中一抖,只覺得……她這話溫溫涼涼的在她身上滑動,殺人不見血。
“冬至”最初並非節日,只作爲正月。3000年前,周公以“土圭法”測得“洛邑”)是天下的中心,令洛陽成爲日後十三朝古都。後來他又用此法測得“日影”最長和最短的日子,即現在的冬至日和夏至日,並將日影最長的一天作爲新一年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