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祁看着泉陸羽的背影,直搖頭,“沒有……”那是他小時候落下的病根,是一種心理疾病,哪裡能那麼容易治好。 ()
“這樣啊……”陸蘭德摸了摸下巴,“那麼麻煩大了……”
果然,車子纔開動沒一會兒……
“哇……啊!!!!!!!!!!!”
泉陸羽第一次毫無形象地大聲叫了出來,他被小風兒逼着坐上了迷你過山車,原本還在嘲笑不敢上來坐的靳祁,現在他後悔了,徹底後悔了,原來他真的上了年紀。
下了車,泉陸羽的臉都綠了,他的腳開始不停地哆嗦,連路都走不穩,整個人完全沒了之前的帥氣俊美的形象。
“怎麼樣,大叔,夠酷吧!”
下了飛車,小風兒興奮地指着那裡對泉陸羽說,“要不要再來一次!”
瞧着他那副樣子,小風兒萬分的高興,終於爲媽媽報了仇,惡整了這個害媽媽一直難過的壞男人!
“哦,不,還是讓狐狸哥哥他們陪你吧!”泉陸羽早就一臉的綠色,一聽到小風兒說還要再來一次,他嚇得趕緊把陸蘭德推了出來。
“爹地……”小肉團擡頭望着自己的爹地,“我們再坐一次吧……”
戰龍對這種過山車的感覺就是高強度的心臟訓練法,他有如磐石一般穩健的心臟,是不會輕易地受到影響,隨即他點了點頭,“好,再做一次!”
“哦也!”小肉團立刻拍手歡迎,他一直覺得過山車很好玩,一點都不可怕。
瞧着這兩父子那一副波浪不驚的樣子,已經暈頭轉向的陸蘭德看得心裡直髮怵,天啊,果然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生個兒子還隨父親的樣。
這兩父子簡直就不是人啊!
“好吧,你們去玩吧,我去休息……”泉陸羽已經徹底舉白旗投降了,拉着靳祁就想落跑。
“大叔你太遜了……”小風兒難得逮住機會奚落泉陸羽,自然不會放過,想着媽媽那天落淚時的情形,那種說不出的痛,就跟一根針一般刺入了她的心底,怎麼也拔不出來。
如果可以,她寧可替媽媽承受那種錐心的痛,但沒辦法,因爲那是紮在媽媽心裡的痛,就如同紮在她心底的針一般,只有自己才能感覺,才能拔出,其他人是無法替代的。
“哈哈,風兒,大叔他上了年紀了,玩不起這些高節奏的東西,你別太爲難他!”陸蘭德難得找到一次機會損泉陸羽,平日裡都是他被泉陸羽損,如今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機會難得啊,不抓住不行!
“哦?”小風兒聽完,眼裡帶着疑惑地看向泉陸羽,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問道,“大叔,你真的不行麼,看來真的是老了哦。”
“誰說的!”泉陸羽的自尊心被她眼底的那一抹同情激起,男人的自尊心是不容許被人同情的,尤其是在他女人的收養的孩子面前若是失了顏面,等同於在他的女人面前失了顏面一般,那是男人絕不能容許的。
原本已經頹廢到不能頹廢的泉陸羽忽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挺起胸膛,拍了拍對她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