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還沒有現在這麼有背景和勢力,只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罷了,因爲公司遇到了困境,他不得不向當時霖市最有錢的老闆借了錢,後來合作之後因爲錢財的問題,發生了矛盾,好在他還是平安的在方羽的掩護下離開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羣人早已在他的杯子裡下了藥,是後來在火車上發作的,這件事情蘇長安也知道,蘇長安跟他動用了很多人力和財力,才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
在火車上的時候,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就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誰,只知道他必須要發泄,否則的話,將難以度過那個晚上。
沒想到命運就是這樣,讓他們幾年之後交往在了一起,可卻留下了這樣的遺憾,這件事情他從未問過葉闌馨,葉闌馨也從來沒有跟他提起,他至今都能清楚的記得他們發生第一次的時候,葉闌馨眼底的遺憾和愧疚。
她大概現在都還因爲這件事情心裡不舒服吧,還以爲是她對不起他,結果事實卻是這樣的殘忍。
方羽站在一邊,只覺得周遭的氣氛太過於緊張了,他低垂着頭,詢問傅之陽的意思,“傅總,接下來怎麼辦,葉小姐一直在招人幫她調查五年前的事情,我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知道。”
傅之陽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摸下頜,“你想盡一切辦法,把以前的證據全部都要銷燬,絕對不能讓闌馨知道,明白嗎?”
他自己知道此事,都是如此的震驚和難以接受,何況是葉闌馨?倘若有一天她真的知道了話,那也就意味着他們之間的感情走到了終點。
方羽眼睛閃過一絲驚訝,對於傅之陽的這種做法,他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隱瞞,最後到底能不能起到作作用呢,這個驚天的秘密,最終能不能石沉大海呢。
“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這一晚,傅之陽失眠了,直到凌晨的時候才睡着,還不斷的做噩夢,夢境全是五年前在火車上發生的事情,等他驚醒已經是早上六點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情太過於沉重。
五年前那件事情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他做的最不理智的一件事情,可是當時的他根本就無法控制,他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子就是葉闌馨,後來事情全都是蘇長安去解決的,他也就沒有再插手這件事情。
葉闌馨醒來,已經是早上九點了,還好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她收拾好以後出門,打算先去霍氏集團找霍逸,她想要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在哪裡?這麼多年了,她都沒有能盡到一個做女兒的責任,到了她二十幾歲了,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這麼多年,母親一定很孤獨吧,沒有人去看她,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她的存在,想到這裡,葉闌馨的鼻尖微酸,眼淚差點就流出來了,還好她忍住了。
打車抵達霍氏集團的時候,葉闌馨從包裡掏出零錢遞給前面的司機,便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原地望着高聳入雲的建築,原來霍逸竟然把霍氏發展的這麼好,聽說霍歆雨的母親也是有錢人家的女兒,霍氏能有今天,肯定少不了那個女人的幫助吧。
男人在面對事業的時候,總是這樣,可以無情的拋棄家裡的妻子和孩子,跟另一個有背景有身份的女人重新組建家庭,從此過上自己的幸福生活。
而只有她跟她的母親,孤獨的在外面漂泊流浪,沒有人關心,沒有人問候。
想到這裡,葉闌馨越發覺得她對霍逸的恨意就越大,他憑什麼用擁有現在的生活,擁有現在的一切,這都是她的母親付出了血的代價才換來的。
她邁着沉重的步子走進霍氏,前臺一看到她,雖然看葉闌馨的眼神很奇怪,不過還是很有禮貌。
“小姐,您來公司啦?不過今天董事長沒有在公司哦!”
葉闌馨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一愣一愣的,到之後纔回過神來,原來面前的前臺小姐把她當成了霍歆雨,那奇怪的眼神大概是源於她這一身普通的裝扮吧。
霍歆雨在這樣的條件下生長,每一次出門都是要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而她無所謂,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盛裝打扮,隨便穿上普通衣服就可以出門,這恐怕也是前臺小姐覺得奇怪的地方吧。
她的臉跟霍歆雨相比起來,倒是真的站在一起說不定難分真假,既然這樣的話,她也只能將計就計了。
葉闌馨的臉上恢復了自然,露出一抹微笑,“那我父親去哪兒了,你知道嗎?我打他的電話打不通。”
前臺小姐微微一笑,“我剛纔聽秘書說好像董事長剛纔來電話說今天要在家裡休養,大概是身體不好吧,霍小姐可以回家看看,沒準兒董事長在家裡。”
雖然前臺覺得今天這位霍小姐的打扮的確太過於不同尋常了,可那張臉確實是沒錯吧,有錢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可能是大厭倦了好日子,想過平凡的生活了。
葉闌馨得到信息以後,便離開了,不得不說,有時候這張臉還是挺有用的。她又打車到了霍家。
她也是頭一次來霍家,下車以後,她擡頭望了一圈,不禁在心裡感嘆,霍歆雨的生活真的跟她存在着天差地別,就連住的地方也是,這麼大的房子,她從來都沒有住過,不過倒是在傅之陽的家裡住過一陣子,確實是挺舒服的,不過時間長了,有時候還是會想念她的小窩。
她邁開步子往裡面走去,剛走進外面的院子,就有傭人攔住了她。
“請問這位小姐找誰?我們這裡是不允許隨便進入的。”
當葉闌馨擡起頭時,面前的傭人們也驚呆了,臉色一變,急忙嚇得身體顫抖,“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葉闌馨無語的反了一個白眼,怎麼又有人把她給認成霍歆雨了,明明她們兩個還是有區別的好嗎?
不過她這次可不打算冒充霍歆雨了,畢竟在人家的家裡冒充她,會讓她覺得是一種恥辱,她就是她,跟霍歆雨毫無關係。
“抱歉!我不是你們家小姐,我是葉闌馨,請問霍老先生在家嗎?”
葉闌馨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不過已經有兩個人幫她看成霍歆雨了,這樣的感覺真的是一點都不好,誰希望每次出門,只要是認識霍歆雨的,一看到她就認錯人。
傭人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曲,明明眼前的女人就是長得跟霍歆雨一模一樣,爲什麼說不是呢?
從客廳裡出來的傭人看到了葉闌馨,提醒道,“小姐還在客廳裡跟夫人喝茶呢,你在說什麼啊?”
外面跟葉闌馨說話的傭人露出驚恐的表情,連說話的語氣都開始變得結結巴巴,“可是····可是這個人長的真的跟小姐一模一樣。”
“外面在吵什麼啊?”
傭人的話剛說完,霍歆雨跟餘曼琦就從客廳裡走了出來。
傭人們紛紛紛低垂着頭沒再敢說話,葉闌馨無畏的眼神看向站在門口的兩人,疏遠又禮貌的詢問道,“請問霍老先生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
霍歆雨在看到站在院子裡的葉闌馨時,那張畫着精緻妝容的臉瞬間就變了顏色,隨之而來的便是無限的憤怒。
“葉闌馨,你怎麼會來我家?你也不看看這個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跟霍歆雨比起來,葉闌馨相對要淡定的多,臉上依舊是平靜,只是看霍歆雨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她嘴角微勾,“抱歉,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你父親的!”
霍歆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臉上得肌肉緊繃,還有那掩飾不住的緊張和錯愕。
“你想見我父親?休想!我父親是你見的嗎?快給我滾出去!”
霍歆雨一聽到葉闌馨要來見霍逸,腦海裡馬上就浮現出前幾天的親子鑑定書,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她在心裡猜測着,該不會葉闌馨已近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這次來找霍逸就是來認祖歸宗的?
葉闌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旁的傭人大概也是看呆了,左看看葉闌馨,右看看霍歆雨,怎麼看都覺得她們兩個的長相太過於相似了,可仔細看又有着細微的不同。
葉闌馨沉穩而淡定的挑了挑秀眉,美眸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多了一絲坦然,“霍小姐不敢讓我進去,難不成是怕我找霍老先生攤牌嗎?還是你怕我會回來跟你爭寵,嗯?”
葉闌馨的話說的平淡,可卻像是颳了一記猛烈的強風,足以讓餘曼琦跟霍歆雨紛紛變臉,餘曼琦也沒有想到葉闌馨會主動找上門。
餘曼琦扯了扯霍歆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太沖動,要是驚動了樓上的霍逸就不好了,那時就真的到了不得不坦然面對的時刻。
只是還是慢了一拍,樓上的霍逸早已聽到響動,甚至還聽到了霍歆雨口中叫着葉闌馨的名字,他驚喜的拉開書房的門走出去,站在樓梯口,便看到了門口的景象,揚聲喊道,“你們都圍在門口做什麼?”
霍逸的聲音讓站在門口的霍歆雨臉色再次變得慘白,心一下子就提了上來,這次真的的是逃不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