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已經查過了,他們是自殺的沒錯,但他們卻是因爲你才自殺的,他們是被你逼死的,所以,你不要有僥倖心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的好日子過完了。”閻乾目露寒光,冰冷的話語似能凍住滴落的水滴。
“這麼說,你進入喬氏是一早就計劃好的?”喬震宇如泄了氣的皮球,既然人家已經查清楚了,他自己也明白今天只怕很難善了了。
“沒錯。”閻乾回答,一臉的譏笑,他現在知道爲免有些太遲了。
“那個‘冷焰’其實是跟你一夥的,是嗎?”喬震宇又問。
“你並不笨。”閻乾擡眼看了喬震宇一眼,確定了他的話。
“對不起,閻坤,我承認我做錯了,我對不起,你父母,我已經後悔,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已經這把年紀了,你若想要喬氏,我馬上把喬氏轉給你,只要你不殺我。”喬震宇從座位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說。一聽到“冷焰”跟閻乾有關係,他就知道,他今天只怕是有去無回了,又怎麼還敢強硬得起來?雖然面前這個是他的女婿。
“哼,喬氏我自然會要,但我現在就要你轉給喬若靈。”閻乾冷冷回答,他纔不要這麼快就得到喬氏,他要慢慢折磨他們父女。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殺我。”喬震宇磕頭如搗蒜,只要能讓他活着,他又怎麼會在乎那點兒錢哪?人說好死不如賴活着,只要他不死,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把失去的搶回來。
“你錯了,我殺不殺你跟這事兒沒有關係,你記住,今天的你沒有別的選擇。”閻乾冷聲提醒喬震宇。
“好,我籤。”喬震宇看了看閻乾的冷臉,沒骨氣地選擇了妥協,只因爲眼前這男人的氣場太陰寒,太嚇人,他知道現在,老老實實才能保得他一時。
“那好,算你聰明,拿去,把文件簽好。”閻乾將事先準備好的文件給喬震宇扔了過去。
喬震宇翻開文件,看了看,拿起筆遲遲下不了筆,要將他一生的心血轉手送給別人,就算不是愛財的人只怕都不容易做到,更何況是他這樣吝嗇的男人哪?
“快籤,我沒有很多耐心,還有,不要給我玩花樣。”閻乾敲了敲桌子,不耐煩地警告說,他手中轉動的匕首在燈光下散發着寒光。
喬震宇注意到閻乾手中的匕首,不敢再拖延,心不甘情不願地在文件上籤上了大名。
閻乾拿過喬震宇簽好的文件,認真的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就知道,姓喬的會籤的,哼,怕死的蠢男人!
“我可以走了嗎?”眼見閻乾翻看着文件,喬震宇低聲問。
閻乾沒理會他,似乎沒聽到他說的話一般。
喬震宇站起身來,小心地看了閻乾一眼,擡步就往外走,他可不打算再留下去,就算傻子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何況,他並不是傻子。
喬震宇剛走到門邊兒,就聽到耳邊兒一聲響,一陣寒氣襲過左耳,“啪”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所在了門板上,未沒入門板的刀刃還閃着寒光。
“我讓你走了嗎?”背後響起冷冷的聲音。
喬震宇看着眼前的匕首思考着要不要搶下來搏上一搏,畢竟,如果他不搏的話,今天只怕很難回去了,而他並不想死。
“別想打歪主意。”他的手剛剛擡起,涼涼的聲音就是背後響起,他一下子收回了腦中的想法,他從不做不把握的事兒,而現在,他並沒有把握。
“你還想做什麼?”喬震宇回身問。
“哼,你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閻乾冷笑,那笑容看上去很磣人。
“閻坤,你別太過份,我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的岳父,你不能太過份。”喬震宇心慌地說,連自己的身份都搬出來了,沒辦法,他已經黔驢技窮了。
“岳父?哈,你以爲我真的把你當岳父嗎?你自己不覺得這想法好笑嗎?”閻乾冷笑,岳父?哈,他配嗎?
“可是你已經娶了若靈,我就是你岳父,閻坤,你看在若靈的面上,就放過我吧,你看,我現在也已經照你說的把股份轉給若靈了,以後喬氏就是你跟若靈的了,你還要什麼哪?”喬震宇放軟身段,在死亡面前,他不可能硬氣起來,因爲他本來就不是視死如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