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池徹底的傻了。
她在幹啥啊!
她的腦袋裡濛濛的,開始還掙扎呢,後來直接身體就軟了下來,任由蒲槿熠掌控了。
蒲槿熠將她推到了一根柱子邊上,他接着酒勁兒,腦子裡面滿是剛纔看到的清醒,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像是炙熱的火焰一樣,想要找一個發泄口,發泄一下!
“吱呀!”
誰想,就在這個時候,門響了。
正要走進來的雪鷹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不敢等蒲槿熠轉過頭來,就退了出去,順手將門關了起來。
他低低的清了一下嗓子,然後推着面前的女曦到一邊兒,語重心長的說道:“女曦啊,現在主上不在,你找主上什麼事兒?”
女曦怪異的看着雪鷹。
剛纔房間裡面的響動,他們都聽到了。
很顯然房間裡面有人,可是爲什麼雪鷹推門看了一下,就說屋子裡沒人呢?
看着女曦微微皺起了眉頭,雪鷹再次輕聲咳了一聲,說道:“女曦啊,有些話,我這個當大哥的,得說一句。”
“什麼?”女曦問道。
怎麼看,都覺得雪鷹怪怪的!
雪鷹看着女曦,說道:“其實,我們十二護,跟隨主上這麼多年了,有感情是應該的,但是,也要有一個度。”
“懂大哥的意思嗎?”雪鷹問道。
女曦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主上,就是我們十二護的一切!這,需要一個度呢?”
雪鷹看着女曦那懵懂的眼睛。
聽不懂?
可是,這該怎麼表達呢?
“額,就是,就是……”雪鷹想了半晌,嗯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打了一個比方,說道:“比如說,你和你大哥我,之間的情誼,就保持在一個度,一個度上面。你呢,和主上,也要保持在,保持在,這麼,這麼一個度上面……”
“啊?”女曦更糊塗了,問道,“什麼是一個度?”
雪鷹撓頭。
“一個度,一個度,就是,額,是距離。”雪鷹說道。
“距離?”女曦愣怔了半晌,說道:“我們兄妹情深,難道要保持距離嗎?”
聽了女曦的話,雪鷹的老臉一紅,他支支吾吾的看着女曦,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越是解釋越亂啊!
最後,不善於表達的雪鷹,只能擺擺手,說道:“女曦,這個,你自己回去參悟,參悟懂吧。”
說着,就要打發女曦走。
女曦一頭霧水,轉身要走,結果就聽到貞英夜王的房間裡傳來了什麼跌倒打碎的聲音,接着,就是乒乓一陣亂想。
“主上在房間?”女曦問道。
雪鷹攔住女曦,推着她往外走,一邊推,一邊說道:“不在,不在,那是貓!”
女曦被雪鷹趕出了院子,一邊走一邊回頭,心中想着,明明房間裡有人,雪鷹爲什麼不讓進去?
不僅不讓進去,剛纔說的那個什麼度,到底是什麼意思?
女曦比劃着雪鷹的話,突然,她的臉驀地就紅了。
難道說,難道雪鷹大哥這是在對她表白?
女曦雖然很小的時候是從青樓那種地方出來的,見慣了男男女女的事情,但是,她卻是一個純淨的女子,此時一想到雪鷹很可能結結巴巴的是想要對她表白,她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