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槿熠看着柳新池這個模樣,只覺得好笑,說道:“你沒事吧?難道給你一個伴讀的差事不喜歡?”
柳新池一翻白眼,說道:“伺候人總比不上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
“那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蒲槿熠問道。
柳新池嘿嘿一笑,說道:“爲什麼不願意,能夠進宮,也算是好差事了。”
其實柳新池心中暗想的則是,這以後就能通過小公主接觸到川域最核心的階層了,以後還有誰敢說她柳新池沒資格?
蒲槿熠安靜的等柳新池吃完飯,然後說道:“新池,你爲什麼說西方會有禍事?還讓國師稟告皇上,調集軍馬,籌備糧草?你要知道,這軍馬和糧草,可是國之重啊,一旦調動,就是撼動川域,如果預估錯了,損失可就大了。”
“我說久雍王,您現在和我說這些,已經晚了吧?相比國師大人已經見過皇上,皇上已經傳下聖旨了,這種時候才提出你的疑惑,早幹啥去了?”柳新池不屑的說道。
“我這是信任你!不想,你對我這麼戒備,這種時候都不告訴我要發生什麼事情!”蒲槿熠不滿意的說道。
柳新池挑起眉毛,說道:“久雍王,您堂堂的親王,爲什麼要信任我一個小小的庶女?您這不是擠兌我嗎?”
“柳新池,你不跟本王擡槓,是不是不舒服?是啊,你是庶女,還只有八歲!只有本王的腰這麼一點兒高……”不等久雍王說完,柳新池手中的茶杯就飛了出去,照着久雍王腦門去了。
久雍王一個閃身,那茶杯撞到後面的柱子,摔了一個粉碎!
“你說什麼!說我只有你的腰那麼高!你說我是矮子!”接着柳新池就跳到了桌子上,叉着腰,怒氣衝衝的俯視着蒲槿熠。
這個無理取鬧!
蒲槿熠一把就扯住柳新池的小腿,將她倒提在手,柳新池卻一個鯉魚打挺,一把抓住了蒲槿熠的脖子,照着那後脖子就是一口!
“啊!”蒲槿熠痛得鬆開手,柳新池一個翻身在地上站穩了。
“久雍王,請吧!不送!”柳新池甩着袖子說道。
蒲槿熠一張臉紅了變青,青了又變紫,最後扯着柳新池的袖子,說道:“好了,好了,你個頭高!你最高了!你就透露一下,西邊會發生什麼。”
柳新池擡起眼皮,看那蒲槿熠沒有了剛纔的橫樣子,才說道:“哎呀,西邊啊,也就是那麼一些遊牧的民族,今年那邊乾旱啊,他們沒啥吃的,還不得搶一點糧食回去?”
“你開什麼玩笑!西邊哪裡有什麼遊牧……”蒲槿熠剛說道這裡,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瞪着柳新池,說道:“難道說,西北的遊牧民族和西方的附屬國結成了同盟?”
柳新池眨巴了眼睛,說道:“西邊,那種一毛不長的苦寒之地啊。”
不等蒲槿熠繼續問什麼,已經被柳新池推着出了門,然後砰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蒲槿熠傻傻的站在門口。
雖然他不是川域的皇子,可是在他最弱小的時候,是川域庇護了他,這份恩情,他永遠不會忘,他絕對不想川域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