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咔!”
兩聲金屬的脆響,柳新池的手腕上就多了兩個東西。
柳新池仔細一看,竟然是金鐲子,這金鐲子有些奇怪,竟然是有一個鎖眼的。
“以後,你就是本王專屬了!”蒲槿熠晃了晃自己脖子上那兩個專屬的小鑰匙,認真的說道。
柳新池無語了。
送禮物就送禮物吧,竟然還搞這麼麻煩。
走到白悠洛的跟前,祝瀾杉已經給他看過了,只是骨折,他的胳膊,大腿,還有手指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雖然悽慘一點,但是還不至於致命。
唐佳瑟一直都跪在白悠洛的身邊,一臉的擔心,她的眼睛微微發紅,她的手裡緊緊的絞着一塊絲帕。
此時,唐寶慶宣佈了唐佳瑟已經再也不是唐家人以後,就扯着唐夫人離開了。
江梓衡被蒲槿熠踩了一腳以後,就跌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最後是被他們金榔部落的人擡走的,金榔部落的首領江伍正,一直都黑着一張臉,不管是誰這個時候碰釘子,一定會一拳揮出去,讓他身首異處。
他們金榔部落的臉,全都被江梓衡這個不孝子給丟光光了,要不是他江伍正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真想一掌下去,弄死這個敗家的貨色!
贏鈺寧也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
他當時急着想要飛起來去接唐佳瑟的,滿腦子都是唐佳瑟,反倒是疏忽了對周圍的警惕,這讓蒲槿熠一下子扛到了祭臺的柱子上。
當場就吐血了!
他從柱子上滑落下來,下面更是一個接的人都沒有,他這傷勢就更重了。
他的那幫子充當拉拉隊的隨從,急忙將他擡起來,急匆匆的就送走了。
一路上,贏鈺寧不斷的咳血,嚇得他爹都一瞬間紅了眼睛白了頭髮。
這贏鈺寧可是他們濛陽部落的希望啊,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那麼多心機深沉的兒子要是爭起來,他這個當爹的也鎮壓不住啊。
“兒啊,你可不要有事!”濛陽部落的首領真是心焦啊。
唐夫人是一步三回頭的被唐寶慶帶走的,唐寶慶也捨不得自己的這個女兒啊。
唐佳瑟,是最得他心思的孩子,如果不是女兒身,他都想要將唐家交給她了。
也就是因爲唐佳瑟的出衆,纔想要讓她到南疆來,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這種情況下,他別無選擇。
如果將唐佳瑟帶回唐家,那麼,唐家在南疆如何自處?
得罪了金榔部落,得罪了濛陽部落,丟了銀番部落的面子,還有那個手中拿着赤芒部落令牌的少年。
南疆的形勢更加嚴峻了。
“老爺!難道,難道……唐佳瑟,是我們的女兒啊。”唐夫人在耳邊絮叨着,唐寶慶的心裡更加煩躁了。
“帶夫人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府上半步。”唐寶慶一甩袖子說道。
“老爺!”唐夫人被關了起來。
唐寶慶則是邀請了他的幕僚,開始研究下一步怎麼辦了。
唐府門口的廣場上,剛纔還人山人海,現在卻已經門可羅雀了。
廣場上零星的幾個人經過,都是探頭探腦打聽情況的。
祭臺倒了,跌落在地上,摔成了兩截。
距離祭臺不遠的地方,白悠洛平躺在地上,祝瀾杉正在爲他接骨。
唐佳瑟一臉擔心的看着白悠洛,不過,她並不後悔,因爲,她看到了白悠洛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