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池此時剛好轉頭,厲樞驍眼睛裡面閃過的那一抹光亮雖然極爲短暫,但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她最是懂得察言觀色,只是一眼,就已經揣測出四皇子厲樞驍的想法。
川域的皇室厲家,不管是現在的皇上,還是皇上的那些個皇子,個個都喜歡女色。
這也是爲什麼在上一世的時候,古家蠢笨的二小姐古妍貞,能夠在柳新池的幫助下,一點點的登上皇后的寶座!
這其中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可謂是功不可沒。
柳新池冷冷的瞥了四皇子厲樞驍一眼,說道:“烈王殿下,這一路上,我們被追殺,雖然說那個嚴震羅是內奸,但是他們爲什麼要對您下手呢?”
“一般來說,這都是爲了利益!他們應該是在這西部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生怕烈王殿下西行發現什麼把柄!”
柳新池輕笑一聲,說道:“不過,有了徽王殿下幫助,這一路上應該能輕鬆不少。”
四皇子厲樞驍看向了徽王,他的確是想要得到徽王的幫助,雖然說徽王平常不怎麼正形兒,但是剛纔那一下,還是讓他對徽王另眼相看了。
徽王微微皺了眉毛,他其實並不想跟跟着四皇子厲樞驍踏入這攤渾水,可惜,在峽谷就這麼撞上了。
徽王雖然不學無術,但是聰明啊,柳新池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只能委曲求全。
徽王很想說:本王精神上支持你,四皇弟你勇猛的上吧!
但是,開口卻是:“既然這樣,本王也只能跟着你走一趟了。這一路上兇險無比,多幾個人就多幾分力量。本王立刻就出去整頓,讓他們一同護送去往西部。”
說完,徽王看向了柳新池,朝着她示意的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柳新池坐在凳子上,看着徽王離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容來。
誰不想要這個天下?
就算是徽王,從離開帝都來到這個山寨成了大當家以後,也感受到了一種上位者的優勢。
他開竅了。
就是柳新池也沒想到,那個風花雪月的徽王竟然變化這麼快。
不過,更讓柳新池難以置信的是,徽王竟然說出那種話,他要爲四皇子保駕護航?
哼,如果是以前的徽王,她信了,但是現在的徽王?不可能。
柳新池託着下巴,看向了厲樞驍,說道:“烈王殿下,有徽王幫忙,這一路上,應該能順利很多,想必,太子殿下不會想到,這半路上出來的援軍。”
“籲!”四皇子厲樞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本王很詫異,二皇兄是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一身功夫?”
剛纔那一幕,柳新池也看到了,徽王果真是深不可測,不過她微微一笑,說道:“身爲皇子,學一點功夫,有什麼好奇怪的。”
四皇子厲樞驍卻敲擊着桌面,說道:“二皇兄的母妃,身份低微,很早就過世了。他沒有那麼好運,被宮中受寵的妃子帶大,他是獨自跟着宮裡的奶孃長大的,就是父皇也很少關心他。”
“所以不管這以後他喜歡做什麼,他做了什麼,只要不出格,父皇就沒有計較過。就是在皇子中,他也不曾顯露什麼。我們所有人都不在意他,輕視他,可是剛纔,他竟然顯示出那麼高深的武功招數。”
厲樞驍微微搖頭,眉頭更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