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殺了她?”祝瀾杉此時又變得極爲小白了。
柳新池輕哼一聲,說道:“我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說着,直接藏入了旁邊的大衣櫃裡面。
祝瀾杉見此,也不含糊,躍起就躲到了大梁上面。
蒲槿熠四下看了看,竟然也打開了櫃子,鑽了進去。
“喂,你幹什麼!”柳新池推他。
“噓,有人來了!”蒲槿熠說道。
果真,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柳新池只能僵立不動,屏住了呼吸,可是,她被蒲槿熠擠到了一個角落裡,真的非常難受啊。
她可是一個殺手啊,什麼時候有人這麼靠近過?
凡是靠近的人,都變成了屍體。
可是,她對蒲槿熠,還真是下不了手。
門口傳來低低的咳嗽的聲音,接着,門推開了。
一盞昏黃的燈,一個有些佝僂的影子。
“音羽!”那人的聲音有些蒼老,很顯然,應該是上了年紀。
可是,藏在門對面的櫃子裡的柳新池和蒲槿熠,卻接着那盞燈,看到的是一個精神萎靡的少年的臉。
他的頭髮全都花白了,他的臉上佈滿了褶皺,身心佝僂。
聲音又是那麼粗澀,分明就是一個老頭子。
可是,他也是一個少年,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最後疲倦到幾乎成了老頭子的感覺。
他又捂着脣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能夠看到,他指縫裡面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冒。
就算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柳新池心中暗想着,就在這個時候,那人一把將燈籠丟在一邊,就朝着地上躺在的人衝了上去。
“音羽!”痛苦的叫聲,讓人心裡都酸酸的。
“音羽!”接着就是上下摸索的聲音,最後,從音羽的喉嚨裡面抽出一根銀針來。
“是誰!是誰殺了音羽!我要殺了你們。”憤怒的喊叫,帶着嘶啞的尾音。
“啪!”衣櫃門啪的開了。
柳新池從裡面走了出來,說道:“你就這麼愛惜他嗎?”
“是你?是你殺了他?”那人聲音嘶啞的問道。
柳新池輕哼一聲,說道:“一個不聽我的話,給你通風報信的人,死了也死了!反倒是你,不過是丟了一個寄託靈魂的容器罷了,這麼緊張幹什麼?”
聽了這話,那人的臉頓時就變得猙獰了起來,叫嚷道:“你懂什麼!你懂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新池嘴角冷笑,說道:“一個早就已經腐朽的靈魂,竟然想要借用別人的身體重獲新生!像你這樣的怪物,還有多少?”
柳新池這幾天,一直都在研讀祝瀾杉交給她的一本巫蠱部落秘史,裡面的內容讓柳新池對巫蠱部落得到了更深刻的理解。
就像是現在,認出這個人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重獲新生的人。
“生命!我要把生命緊緊的抓在自己的手心裡。”那人喉嚨裡面發出咯咯的聲音。
“生命?大限到了,就應該走了,還賴在這裡不走,真是讓人傷腦筋。”對付這麼一個厲害角色,可不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