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月的話語只是讓薛母哼之以鼻,諷刺的笑着搖搖頭,“你只是一個野種,不該出生的野種,你也和那個該下地獄的爸爸一樣,讓我噁心。”
薛母的話語深深地刺痛了夜小月,轉而很快的,樓上也多了一道聲音,“你來這裡做什麼?夜小月,我們家不歡迎你。”
這樣子的一個鼻孔出氣,還真的是一家子人啊!
夜小月輕輕的彎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轉而雙手緊緊的握拳,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要崩潰掉,很是苦澀的笑了笑。
“那麼你告訴我,我那個該下地獄的爸爸是誰?”
夜小月只是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爲何讓薛母如此的厭惡着,而且看着跟前的形勢,薛母如果不是出軌的話,爲何她的年齡要比薛玲和薛宏的年齡小呢?
婚內出軌!
其實夜小月一直都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對於跟前的薛母,她也一直都十分好奇,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薛父還真的是能忍啊!
“想要知道,呵呵呵……夜小月,這一輩子你都不會知道的。因爲你的親生父親不會承認你的身份,你一出生的時候,他就厭惡着。甚至噁心着。”
薛母的每一個字都在刺痛着夜小月,夜小月只是麻木的笑了笑,對於跟前的薛母這般的挖苦諷刺自己,她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這些人都是這樣子的,有什麼關係呢?
“這樣子啊!那麼最好了,我也不想要知道了。你就守着這個秘密吧!”說完,夜小月就轉身打算要離開的。
但是樓上的薛玲卻飛快的跑下來,那快速的奔跑讓薛母的眼底都是擔憂,飛快的上前扶住了薛玲。
“小玲,你都這麼大了,還小孩子一般。小心點!”
薛母的溫柔讓夜小月的心彷彿被刀割一般的疼痛,看着薛玲這般的緊張而又憤怒,夜小月不由輕輕的一笑。
“夜小月,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揭穿了我和冷淵的事情?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薛玲真的很火大,現在她就是上流社會的笑話,幾乎所有的人都將她當作了人盡可夫的表情。
這讓薛玲的朋友一瞬間都遠離了自己,薛玲此刻就是一個毒蟲,已經完全真正的在上流社會生存了。
而冷淵也開始遠離了她,每一次打電話給冷淵,冷淵都是不耐煩的語氣,偶爾跑到了冷淵的住處去見他,可是冷淵只是將她當做送上門的免費的女人而已。
玩玩之後,就隨意的丟了出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夜小月賜予的。
夜小月只是輕蔑的看着薛玲,對於薛玲這般的生氣,她完全不會理會的,“比起三年前你對我所做的,我現在算是放你一馬了。”
“賤人,原來真的是你所做的。賤人,我要殺了你。”
薛玲沒有想到這個夜小月既然連反駁都沒有的承認了,氣惱的打算上前掐死夜小月的。
但是卻被夜小月一隻腳狠狠地踹過去,讓薛玲一下子倒地不起。
薛母看着薛玲受傷,憤怒的上前指責夜小月,打算給她一巴掌,但是卻被夜小月的眼神給看的沒有了勇氣。
腳步忍不住的倒退了數步。
“三年前,我和薛家斷了關係,出門
之後遇到了什麼,薛玲,那個小混混都是你們叫過來的。別以爲我不知道。我夜小月能夠活下來,就是因爲對你們的恨意。”
夜小月諷刺的說着。
每一個字彷彿都戳痛了他們的心。
薛母難以置信的盯着夜小月,雖然說她不喜歡這個夜小月,可也沒有這般的對待過她啊!
還沒有來得及去詢問什麼呢,沒有想到薛玲既然會大聲的笑起來,“賤人,哈哈哈哈……你終於承認了,你被人玩弄了,賤人。”
“薛玲,你認爲哪些小混混能夠玩弄我嗎?如果真的被他們玩弄了,那麼我此刻會站在這裡嗎?”
夜小月笑的如同撒旦一般,沒有想到薛玲既然會這般的得意,讓夜小月心底更加的冷酷了幾分。
同情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意思。這些人都是該死的混蛋。
薛玲整個人都懵了,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沒有被人給玩弄,這彷彿就是給了薛玲一巴掌,憤怒的握緊拳頭,“不可能的,他們不是這樣子說的。他們不是這樣子說的。”
“他們自然不會這樣子說的。他們怎麼敢如此的說話呢?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夜小月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震驚了薛玲。薛玲整個人都不敢置信,難道說三年前,這個女人就已經有如此的勢力了嗎?
不,這是不可能的,三年前如果真的這般厲害,爲何要被他們設計成那樣子呢?
不對,三年前……
薛玲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憤怒的指着夜小月,眼神也變得越發的狠毒起來,“你這個賤人,原來三年前你早就已經設計好了,你就是故意的想要和冷易有一腿。你就是故意的。”
“薛玲,我知道你喜歡冷易,別以爲你喜歡他,每一個女人都該喜歡他。我不喜歡!三年前我也沒有這般的自甘墮落。你欠我,薛宏欠我的。我都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
夜小月笑的如同撒旦,一步步的走到了薛玲的跟前,看着薛玲到了此刻還在執迷不悟,還深深地爲了冷易而痛苦。
夜小月真心的感覺了可笑呢?“薛玲,不過我就算是不喜歡冷易,那又如何呢?至少此刻我擁有了他,而你卻什麼都得不到。不僅僅如此,你以後也只是和我三年前一般,喪家犬,哪裡都不能夠依靠!”
“夜小月,你錯了,我還有薛家可以依靠。”
薛玲很是得意,雖然身子在那裡發抖,但是她依舊是不服輸的,也不想要讓跟前的女人看出自己的害怕。
可是她的話語卻只是讓夜小月搖搖頭,轉而很是認真的看着薛母,薛母的眼眶通紅,那表情很是複雜,讓人還真的是看不懂呢?
但是夜小月也不想要理會此刻的薛母是什麼樣的心情,只是諷刺的笑了笑,“用我的身世之謎來換取薛家的平安,我相信你會選擇的。我的時間有效期是在一個月之內。一個月之後,什麼都是假的。”
說完,夜小月就冰冷的走出了這裡。
薛家,薛玲憤怒的在那裡抓狂起來,她很是受不了夜小月如此的囂張,整個人都憤怒的開始在那裡不停的將家裡的東西給摔碎了。
薛母盯着跟前的薛玲,心底微微的有些扯痛起來,“三年前,真的是你設計她嘛
?”
“媽媽,難道你要爲了那個賤人來責備我嗎?你看看我現在都怎麼樣了,再度的看看她,現在痛苦的人是我啊!”
薛玲很是難受的吼着,那話語讓薛母整個人都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看着薛玲,薛母的淚水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滑落了,“我討厭小月,也不喜歡她,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這般的害她。怎麼說也是我生下來的,爲何你要如此呢?”
“媽媽,我也討厭她,討厭的人,難道我們就不可以將她永遠都趕走嗎?”
薛玲笑的越發的張狂起來,看着薛母那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薛玲就很是可笑的諷刺着,“難道你認爲她不該死嗎?”
“……”簡單的話語,讓薛母一瞬間就僵硬住了,轉而很是錯愕的看着薛玲,本來以爲薛玲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可是此刻看着,卻發現了薛玲既然會這般的可怕啊!
慢慢的,薛母的心底多了幾分的無奈起來,很是苦澀的一笑,“我情願你殺了她,也不希望你這般的設計她。丟臉的可是我們薛家!”
“她不是薛家的人。她是野種!”
薛玲憤怒的吼着,這樣子的話語讓薛母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轉而憤怒的站起來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薛玲很是得意的笑着,對於跟前的薛母這般的反應,她完全不在意。
外面,夜小月剛剛的走出門不遠處,就看到了薛宏和一個模特兒開始親密的走着,他們似乎很是友好,當看到了夜小月。
薛宏的臉色不由一沉,所有的好心情似乎都被帶走了,轉而很是不客氣的上前,“你這個野種來這裡做什麼?”
薛宏這些天都想要好好的出氣,夜小月來的正是時候。
“薛宏,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好的心情。你是打算諷刺我呢?還是打算諷刺你媽媽呢?”
夜小月的話語讓薛宏的臉色真的是抓狂起來,憤怒的想要將夜小月給殺了,但是最終薛宏還是忍住了,“你這個狗雜種,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趕出小玲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你都這樣子了,薛家更加不如從前了,你如何不會放過我呢?”夜小月真的是感覺好笑起來,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既然還會這般的跟自己說話。
薛宏憤怒的揚起手,打算一巴掌甩過去的,但是夜小月卻狠狠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森冷邪魅。
“啊,痛,你給我放手!”
薛宏沒有想到夜小月的力氣這般大,整個人都十分的氣惱,想要掙脫卻根本就無力,彷彿全身都開始疼痛起來。
夜小月憤怒的笑着,“薛宏,你以爲我還是當初那個任由你們揉捏的小女孩嗎?別惹我。”
說完,夜小月就一把甩開了他,轉而快速的坐進自己的車內。
薛宏憤怒的吼着,“別給我得意,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最好別出門,不然我的屬下就會做了你。”
這樣子的威脅讓夜小月的表情越發的邪魅了幾分,“你想要殺我!”
“廢話,你這個賤人活着就是我們薛家最大的恥辱。而且我要爲小玲報仇。”
薛宏很是得意的笑着,那囂張的氣焰讓夜小月玩味的搖搖頭,“好,那麼我等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