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司機夫妻兩還是敵不過心底的愧疚和不安,將夜小月給快速的包紮,轉而看着她的傷口,司機夫妻不由打電話給附近熟悉的醫生,讓他過來一趟。
小診所內的生意也有些暗淡,醫生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司機的家裡,看着那躺在沙發上面的夜小月,忍不住的蹙眉,“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我也就不騙你了,不能夠送醫院,而是讓你過來一趟,就是因爲這個孩子是我們撞到的。所以我們不可以這般的送到醫院去,只能夠讓你幫幫忙了。”
醫生看着他們兩個人那一副無奈的表情,不有深深的嘆了口氣,轉而開始仔細的檢查傷口,很多地方是擦傷的,但是手臂上卻是槍傷。
這還真的是讓他有些震驚了,“這個女孩,你們不可以留下來,會有麻煩的。你看到了沒有,她的手臂上有槍傷。”
“可是也不能夠丟出去啊!是我撞人了。”司機很是認真的說着。
醫生不有無力的搖搖頭,“老吳啊!你就是太老實了,這種人不知道是什麼身份,能夠有槍傷的,肯定是不簡單。我是擔心你們會有麻煩。”
老吳搖搖頭,很是認真的笑了笑,“沒關係的,反正我們也是不怕麻煩的。你也是清楚我們兩夫妻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情。醫治好了,就讓她走,也是可以的。”
“既然你們這樣子想的話,那麼就這麼做好了。”點點頭,醫生開始認真的醫治夜小月的傷口,那些傷口都不大,但是她的後腦勺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撞擊。
很是腫,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腫塊,如果是的話,真的是會十分麻煩的。
……
那一邊,風爵飛快的和媚狐來到了酒吧內,但是風爵根本就見不到什麼組織的人,媚狐也只是應付一般的戴着風爵開始左右轉悠了一下。
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了。
風爵憤怒的握緊拳頭,看着媚狐娜一副沒有辦法的表情,風爵不有快速的開着車,來到了冷家。
此刻的冷易根本就不在家,這裡只有可心一個人,可心讓傭人開門,坐在大廳內,看着風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冷易呢?我要見他。”
可心被風爵這般的態度給嚇到了,忍不住的蹙眉,看着風爵的身後還跟着媚狐,“風爵,你這麼晚了過來這裡,難道就是爲了等冷易嗎?冷易在你那邊,你不知道嗎?”
“他沒有回來嗎?”風爵感覺自己開始不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了,可心的話語讓風爵的心底越發的緊張不安起來。
如果真的如同可心所說的話,那麼冷易會將夜小月帶到哪裡呢?
可心平靜的站起來,走到了風爵的跟前,“風爵,你到底怎麼了,你這樣子根本就和你自己不像,發生什麼事情了?”
“風晴被冷家的人叫走了,現在還沒有出現,我懷疑冷易帶走了風晴。”
風爵的話語讓可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轉而飛快的拿出手機撥打了冷易的號碼,接通之後
,可心還來不及說什麼,風爵就一把將電話給搶過來。
“冷易,風晴在哪裡,你將風晴帶到哪裡去了?”
這樣子的質問讓那一邊還在睡夢之中的冷易也被驚醒了,難以置信的坐起來,“你說什麼,小月去哪裡了?”
冷易如此的話語讓風爵的臉色更加難看,轉而很是不甘心的吼着,“風晴被你們冷家的人帶走的,如果不是你下達了命令,那麼還會是誰呢?冷易,你馬上給我交出風晴。”
掛斷電話,冷易揉揉眼睛,轉而快速的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時候,他就快速的叫醒了阿天,“阿天。你知道小月去哪裡了嗎?”
阿天被這樣子的質問給愣住了,看着冷易那一副憤怒的表情,阿天只是淡淡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少爺,你知道我一直都是跟着你的。一直都沒有看到少奶奶的出現,不是嗎?”
阿天的話語讓冷易更加的頭疼起來,轉而快速的命令着,“馬上準備私人飛機,我要立刻回去。”
“是。”阿天快速的轉身拿出了手機,可是眼神卻是冰冷的,他沒有想到媚狐竟然會讓事情變得如此的複雜。
這個媚狐,真的是一個廢物,讓他還要去善後,而且更加搞笑的是,竟然將事情弄到了冷家的地盤。
到底媚狐的腦子裡裝着什麼啊!
……
一行人就這般火速的來到了冷家,風爵憤怒的站在那裡,看着冷易過來了之後,就是一個拳頭揮打過去,那麼的狠,那麼的憤怒。
這樣子的速度讓冷易也有些火大起來了。
冷易十分不甘心的一個拳頭也揮打過去,“該死的,風爵,我早就想要揍你了。”
風爵也不甘示弱起來,兩個人就這般的不相讓,如同小孩子一般的互相打鬧了起來。讓旁邊的人都看着有些錯愕了幾分。
“夠了,易哥哥,風爵,你們在幹什麼?”
可心憤怒的吼叫起來,看着他們兩個人這般的爲了一個女人而如此的不顧一切,這讓可心的心底嫉妒的發狂,也是痛苦的發狂起來。
她的吼叫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無濟於事的。
直到一個聲音憤怒的吼叫起來,“難道你們都不想要找到夜小月了嗎?”
這樣子的吼叫讓他們兩個人瞬間停止了,快速的站起來,走到了阿天的跟前,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掛彩的。
可是他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而是十分緊張的看着阿天,“你知道在哪裡,快點告訴我們。”
阿天此刻真的是明白了,怪不得秦氏會如此的討厭夜小月,真的是一個狐狸精,看着兩個人,阿天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如果我不這麼說的話,你們會理智一點嗎?”
簡單的話語讓四周變得更加的安靜下來,冷易的雙手狠狠地握緊,轉而諷刺的看着風爵,“小月是如何失蹤的,說清楚!”
“我打她的電話都沒有人接,媚狐告訴我,是你的人將風晴給帶走的。”風爵說話的時候,轉而很是認真的看着媚狐。
媚狐自然是成爲了他們的焦點,一步步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很是委屈的看着他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着夜鷹被帶走,夜鷹說是組織的人,其實我也不清楚。”
說話的時候,媚狐就十分無辜的看了一眼冷易。
冷易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下去,轉而看着阿天,阿天卻十分無辜的搖搖頭,“我真的是不清楚,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少爺的身邊,少爺,你也是知道的。”
冷易點點頭,自然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轉而很是森冷的看着媚狐。
這樣子的注視讓媚狐整個人彷彿置身於冰棍之中,難受的有些痛苦起來,下意識的朝着風爵的身邊躲着,十分害怕的看着冷易。
也不知道爲何,在冷易的跟前,媚狐彷彿看到了曾經的刀疤男,那一種氣勢讓媚狐的心底不敢有任何的放肆,連同說謊都開始打顫起來。
冷易諷刺的笑着,“媚狐,你是我的手下嗎?”
這樣子的一陣詢問讓媚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阿天沒有看她,心底更加的惱火起了媚狐,這個女人太容易壞事了。
“是的,但是我已經離開組織了。我已經……”
“你離開了組織,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爲何我一點都不知道呢?”冷易說着的時候,帶了一絲絲諷刺的笑容,這個媚狐的表情十分的讓人生疑。
媚狐只是委屈的看着身旁的風爵,風爵氣惱的握緊拳頭,看着冷易就是不舒服,雖然說自己也是不喜歡媚狐的,只不過是利用罷了。
可是也不希望被冷易這般的針鋒相對。
“冷易,我們現在問的是風晴的事情,你難道就不可以說一些讓人可以找到線索的話語嗎?”
風爵站起來,一把走到了冷易的跟前,很是憤怒的警告着。
但是媚狐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絲的得意起來,看着風爵那維護自己的表情,媚狐就感覺這一刻是最幸福的。
可是冷易卻諷刺的笑了笑,“我只不過就是問個清楚而已,如果你想要知道小月的下落,那麼就該從媚狐的嘴巴里得到真正的答案,你不覺得嗎?”
冷易的一席話讓風爵也忍不住的錯愕了幾分,轉而也開始有些懷疑的看着媚狐。
媚狐被他們兩個人這般的注視,很是痛苦的坐下來,難受的握緊了拳頭,“其實,其實我不是故意要瞞住你們的,是夜鷹,是夜鷹讓我如此的。”
這樣子的話語讓冷易和風爵都開始緊張了幾分,看着媚狐那痛苦的表情,風爵和冷易都很是緊張起來,一起盯着媚狐,等待着媚狐的回答。
媚狐努力的在腦海裡開始轉悠起來,對於這樣子的注視,讓她的臉上多了一絲絲的緊張起來。
“其實,其實,夜鷹是自己離開的,自己離開了這裡,乘坐輪船走的。”
這樣子的話語簡直是讓風爵想要殺人,冷易憤怒的一腳狠狠地踹到了媚狐的身上,“如果不是我不想要揍女人, 你早就不在這裡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