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變得越發的安靜下來了。
夜小月看着冷易眼眸之中的抓狂,心底微微的多了幾分的苦澀和無奈起來,不由輕輕的握住了拳頭,“冷易,你既然知道了,爲何還問我?”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殺人?”冷易整個人彷彿都崩潰了,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連撒謊掩飾一下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就這般簡單的回答。
卻深深地讓冷易的內心彷彿被狠狠地刺激到了。
夜小月的心微微的抽動着,感受着冷易那激動的情緒,只是苦澀的勾脣,笑的越發的嫵媚起來,“我本來就是殺手,我和野狼是一樣的人。這樣子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夜小月說完這句話,就一把將冷易給推開了,轉而冷冰冰的離開了這裡,上樓去看昊昊了。
冷易一個人就這般的坐在那裡,傻乎乎的彷彿根本就無法消化夜小月帶給自己的震驚,看着那早已經消失的人影,冷易不由緊緊的握拳。
眼眶內一滴淚水就這般忍不住的墜落了,轉而慢慢的站起來,走出去透透氣了。
……
房間內,夜小月只是將自己鎖在了浴室內,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角有些溼溼的,讓她忍不住的擦拭了一下,不由諷刺的一笑。
沒有想到自己還會哭,到底爲了什麼而哭呢?
夜小月已經分不清楚了,只是感覺到了心口很疼很疼,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僞裝一般,慢慢的,眼前浮現了冷易的身影,就這般的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
讓夜小月的眼眶更加的模糊起來,轉而忍不住的打開水龍頭,一個勁的朝着自己的臉上潑水,“我不會哭的,不會哭的。我不會哭的……”
這樣子的話語一個勁的說着,一個勁的潑水,彷彿只有如此,纔可以讓自己那顆冰冷的心不再繼續的跳動起來,纔可以讓自己不再繼續的如此痛苦。
而那一邊,冷易開着車飛快的來到了酒吧內,看到了野狼,本來打算要衝進去的,可是卻被一個人給一把拉住了。
這讓冷易有些憤怒的轉身給了那個人一個拳頭,讓風爵整個人都吃痛了一番,詫異的看着冷易那吃了炸藥一般的表情,很是無力的搖搖頭。
“我說你沒事吧?無緣無故的打人,這個習慣可是很不好的。”說話的時候,風爵就輕輕的擦拭着自己的嘴角,而冷易的情緒也似乎好轉了不少。
就這般的跟隨着風爵一起坐在那裡,轉而無力的握緊拳頭,看着野狼也已經消失了,冷易就不由拿起了酒瓶一口氣狠狠地喝下去。
風爵看着冷易如此的喝法,整個人都更加的疑惑起來,“怎麼了?易,不會是夫妻運動不順吧?”
說話的時候,風爵還故意的曖昧了幾分。輕輕的拍了拍冷易的肩膀,想到了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冷易勾脣,笑的有些嘲諷起來,“我情願是這些小事情來發泄,爵,你說我是不是瘋了?我感覺遇到了夜小月之後,我整個人都開始瘋了。”
冷易笑的特別的諷刺起來,他
的心底已經開始越來越在乎夜小月了,也越來越無法真正的失去她。可是對於夜小月來說呢?
冷易根本就不懂這個女人想什麼,她似乎完全不在乎冷易的感覺,甚至可以說完全不屑於冷易一般。
風爵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冷易如此的在乎,心底微微的有些擔憂起來,“易,其實我感覺你該收收心了。如果這個女人真的不在乎,何必繼續的如此固執下去呢?”
“你不懂的,我也想要不去在乎這個女人,可是你知道嗎?我就是無法忘記她,我就是該死的犯賤。”
冷易憤怒的說着,又大聲的喊了一下,讓那些人將白蘭地拿上來。
風爵看着冷易如此的喝法,心底很是擔憂起來,不由勸阻着,但是冷易根本就不聽風爵的,最終就只是將風爵當作了垃圾桶,一個勁的吐說這自己和夜小月之間的一切。
風爵只是感覺到了冷易彷彿就是在那裡單相思一般,讓他只能夠靜靜的感慨着,看着冷易最終還是喝醉了,風爵無力的搖搖頭,還真的是頭一次看到冷易爲了一個女人而如此抓狂呢?
風爵原本想要抱起冷易離開的,但是想到了冷易心底的想法,不由快速的叫來了酒保,將冷易手機內夜小月的電話號碼給找出來,讓他撥打了這個號碼。
轉而風爵也就慢慢的離開,留着冷易一個人在那裡等着夜小月的到來。
……
夜小月在這麼晚接到酒吧的電話還真的是讓她有些震驚,聽到了那些人既然是因爲冷易喝醉酒而打給自己,夜小月眼前瞬間冒出了無數條的黑線。
這個傢伙真的是瘋了嗎?這麼晚了,跑出去喝酒也不控制一點。
心底雖然是這般的憤怒着,可是夜小月還是沒有停止自己手上的舉動,披上了外套,裡面就是蕾絲睡衣,轉而拿起了車鑰匙,飛快的開到了酒吧門口。
當夜小月出現的時候,酒保很是恭敬的在那裡等候着,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夜小月的眉頭不由深鎖,“這麼說就是有人讓你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人是誰?”
“不清楚,不過我們已經拍下了照片。夜姐。”說話的時候,酒保就將照片遞給了她一看,夜小月微微的有些驚訝。
也只是輕輕的將照片放到了自己的衣服內,轉而看着醉醺醺的冷易,眉頭不由深鎖起來。
“這個男人,你難道打算扛回去嗎?”一個熟悉而又看好戲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了,很快的,野狼就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夜小月看到野狼,很是玩味的笑了笑,“你扛起他,送到我車上。”
“我?”野狼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讓他去做這種事情,讓他的心底越發的氣惱起來。盯着這個醉醺醺的男人,一肚子的火。
夜小月雙手環胸,很是認真的點點頭,“的確是你啊!不然你還以爲是誰呢?快點。不然的話,你的銀行卡就要被凍結了。”
“你敢!”野狼忘記了這個夜小月是發他們福利的人,心底越發的恨得牙癢癢的。
可是夜小月卻依
舊是笑的這般的嫵媚,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可以試試看的,反正我也就是這樣子,看你敢不敢試試看?”
野狼的雙手握緊,發出了“格子格子”的聲音,轉而十分憤怒的站起來,一把將冷易給扛起來,心底有說不出來的火。
夜小月的眉角多了一絲絲的柔和和笑意,一步步的走出去,慢慢的離開了酒吧。
暗處,風爵一直都看着夜小月他們的舉動,對於夜小月既然可以命令那個野狼,還真的是讓風爵的心底越發的震驚了幾分。
看來這個夜小月的能力不簡單。
……
野狼憤怒的將冷易給扔進了車內,看着夜小月那灑脫的笑容,心底越發的氣惱起來,“夜鷹,你還真的是夠狠的。對我如此的刻薄!”
“這不算什麼。你的福利,我是會提前發給你的。放心吧!”夜小月說完之後,就當着野狼的面,快速的開着車飛快的離開了。
野狼一個人站在那裡,真的是抓狂起來,他還是頭一次被人當作了免費的傭人使用。要知道他可是野狼啊!
“夜鷹,你這個臭丫頭!”
而那一邊,夜小月只是輕輕的哼着歌曲,開到了冷家之後,夜小月就快速下車,叫人將冷易給擡進去,轉而自己也走進去,卻沒有想到大廳內燈火通明。
這還真的是讓夜小月有些震驚,轉而看着坐在那裡的秦氏和可心,夜小月微微的一愣,還真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易兒怎麼了?”秦氏十分擔憂的看着冷易被擡進來,心底越發的緊張了幾分。
“喝醉了,老夫人。”夜小月認真的解釋着,轉而打算上樓去的,但是誰知道,秦氏卻攔住了他們的步伐,很是平靜的看着夜小月。
轉而對着那些傭人命令着,“將二少爺擡到可心小姐的房間內去。讓可心照顧。”
“……是。老夫人。”傭人們都是面面相覷,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轉而打算離開的,卻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喊住了他們的步伐。
“慢着,誰允許你們這樣子做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麼嗎?二少奶奶。”
夜小月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爲何這般的氣惱和嫉妒,彷彿很害怕冷易真的被送到了可心的房間內,冷易喝得不省人事,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醉酒之後的男人出錯是十分正常的。
秦氏冷冰冰的嘲諷着,“是我說的。你沒有聽到嗎?還不快去。”
秦氏的霸道讓夜小月笑的有些玩味起來,“老夫人,你搞錯了吧!冷易雖然說是你的孫子,可是也是我的丈夫,我和他沒有離婚,他自然是要我照顧的。”
“你會照顧嗎?夜小月,你自己做夜場裡瘋狂也就算了,你居然還設計冷易,讓他喝醉。你認爲我還會讓你繼續的傷害我孫子嗎?”
秦氏說的這般的冠冕堂皇,可是卻讓夜小月感覺到了越發的可笑,雙手狠狠地握緊了幾分,“我和冷易還沒有離婚,如果你願意甘心讓可心當作第三者的話,我無所謂。你們可以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