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柔和的月光輕輕的灑落下來,夜小月只是安靜的坐在陽臺上,看着外面的風爵走進來,輕輕的坐在了自己的跟前,夜小月不由玩味的勾脣。
“這麼晚了,你進來我的房間,有什麼事情嗎?”
“關於我們結婚的事情,可能我們還要讓大家看到我們真正的像一對夫妻,不然的話,會讓人懷疑的。”風爵很是認真的說着,看着夜小月那一副淡定的表情,有一種讓他捉摸不透的感覺。
夜小月微微的一笑,輕輕的將酒杯放到了茶几上,轉而很是認真的掃視着風爵,“那麼你想要怎麼做呢?就算是我們睡在一個房間內,但是你也只能夠躺在地板上睡覺而已。你願意嗎?”
夜小月的嘲諷讓風爵的情緒越發的不滿起來,很是憤怒的握緊拳頭,看着她如同女王一般高貴的姿態,就彷彿自己在這個女人的跟前只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
“你似乎忘記了,我纔是主角,也似乎忘記了,這裡屬於誰的。”風爵很是冰冷的提醒着,可是這樣子的話語對於夜小月來說就是最大的笑話。
夜小月輕輕的站起來,驕傲的轉身看着這一片天地,雙手慢慢的放到了欄杆上,嘴角微微的笑着,“我自然知道誰纔是這裡的主人。不然我就不會站在這裡,對吧?”
“你……”風爵憤怒的上前,一把狠狠地將夜小月給拉過來,冷酷的對上了夜小月那無懼的眼眸,心底越發的火大幾分。
這樣子的表情讓夜小月只是勾勾脣,笑的更加的邪魅起來,“我怎麼樣也是這裡的女主人,而你只是入贅進來而已,和我結婚,你不就是入贅了嗎?”
夜小月的每一個字都在那裡刺激着風爵的每一跟神經,雖然都是如此的正確,可是風爵就是無法接受,看着夜小月那高傲的姿態,風爵的力道就更加的用力了幾分。
可是夜小月卻只是輕輕的擡着頭,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寒意,“風爵,如果我是你的話,此刻就會放開我,因爲現在的主動權在我的手中,如果我說我有孩子,也有老公,那麼這個遊戲會怎麼樣呢?”
簡單的話語,讓風爵微微的愣住了,轉而輕輕的鬆開了她,很是不甘心的盯着夜小月那一副淡定的表情,風爵不由氣惱的握緊拳頭。
“你不會的,冷易已經和可心訂婚了,你說你這個時候說出來,也不過就是一場笑話罷了。而且,你恨着冷易,難道不是嗎?”
風爵十分的肯定,也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夜小月點點頭,也不想要繼續的去否認什麼,轉而輕輕的坐下來,拿起酒杯晃動着,那鮮紅的液體在杯中折射出了夜小月的神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淡然。
“但是昊昊是我的孩子,難道這一點也會被人給取代嗎?”
夜小月的肯定和自信讓風爵忍不住殘忍的笑出來了,轉而慢悠悠的坐下來,很是認真的捏住了夜小月的下巴,詭異的說着,“你說的那個孩子,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他喊可心爲媽媽,而且還十分的親切,你懂嗎?似乎還沒有聽到吧!那麼我會給你機會,讓你有機會聽一聽的。”
“你說什麼?”
夜小
月手中的酒杯就這般‘哐當’一聲掉落了,難以置信的擡起頭看着跟前這個得意的風爵,心彷彿被狠狠地刺痛了。
而風爵只是搖搖頭,“似乎你跟現實脫軌了。”說完,風爵也就這般輕輕的拉車了一番自己的領帶,轉而一步步走出了這裡。
夜小月的眼角淚水慢慢的墜落,對於冷易的背棄,她只有恨,但是昊昊卻也跟着離開了自己,這讓夜小月的心彷彿被刀割一般的難受。
怎麼會這樣子呢?
“昊昊,難道你也不要媽媽了嗎?你也不要我了嗎?”
……
幾天之後,夜小月和風爵舉行了簡單的儀式,轉而領取了結婚證,得到了風家所有的財產。風爵看着這份結婚證,心底越發的激動起來,忍不住的握緊了幾分。
“我現在算不算是冷家的掌權人呢?”夜小月在風爵還沒有從激動之中回神過來的時候,很是溫和的詢問着律師。
律師點點頭,轉而看着風爵,“爵少,你現在是執行總裁。祝福兩位。”
說完,律師也就慢慢的轉身離開了這裡。夜小月微微的一笑,看着風爵那一副詫異而又不甘心的表情,夜小月只是將結婚證這般隨意的一丟。
這樣子簡單的舉動,彷彿在那裡處理垃圾一般的處理着它。讓風爵忍不住的擡起頭,看着夜小月那一副高貴的神情。不由狠狠地握緊結婚證。“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好的做你的執行總裁吧!我要出去走走。”說完,夜小月就站起來,自然也看到了一直都站在那裡如同千金小姐一般的雪兒。
夜小月輕輕的一笑,笑的森冷,“在冷家,你是什麼身份?”
雪兒微微的一愣,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如此的詢問自己,下意識的看向了風爵,風爵也十分的詫異,快速的站起來,走到了夜小月和雪兒的中間。
“雪兒是在風家長大的女孩,一直都是風家的人。”
“傭人還是小姐呢?”夜小月微微的一笑,很是好奇的詢問着,眼睛就這般的看着雪兒,這樣子的眼神讓雪兒有些無力起來。
雪兒也算是見識過不少風家的那些女人了,可是夜小月的眼眸卻讓雪兒從心底的開始哆嗦起來。
那一種恐懼是如此的明顯。
風爵有些氣惱的握緊拳頭,很是憎恨的盯着夜小月,可是夜小月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般,看着雪兒那緊張而又一副看着風爵的表情。
夜小月知道,這個女人做等待着風爵的開口。而夜小月也想要看看,風爵到底是想要全力還是想要女人呢?
這就要看看,到底這個女人在他的心底有多麼的重要性!雖然夜小月對於自己親生父親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也不代表着有人可以隨意的害死她的親生父親。
所有做錯事情的人都要付出代價,而且風爵和雪兒還打算要過河拆橋,那麼就更加的不能夠怪她了。
“她,不過就是傭人而已。”
風爵最終還是咬咬牙,有些難受的回答着,不敢去看一眼雪兒。
夜小月點點頭,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慢慢的走到了雪兒的跟前,輕輕的撫摸着她這件衣服,玩
味的一笑,“這是香奈兒最新款,風家的傭人既然也穿的這般的得體。是我看錯了,還是怎麼回事呢?”
“風晴!”風爵有些氣惱的拽住了她的手腕,不想要讓這一切繼續下去,雪兒在風家可以說是比小姐還要風光的。
風爵回來之後,雪兒就更加的得意了,幾乎是小姐一般的待遇。可是這一切,都是瞞着夜小月的,也是一直都沒有跟夜小月說過。
“風爵,我的問題你可以回答嗎?”
夜小月很是無辜的凝視着風爵,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用力,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害怕,依舊是這般天真無害的模樣。
雪兒的身子一直都在那裡哆嗦着,其實這套衣服只不過就是設計師爲夜小月設計的,她看到了之後隨意的拿了一件過來。
真的沒有想到會被這般的質問。
“只不過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而且……”
“商標都還沒有拆掉呢。你,回答我的問題。”夜小月甩開了風爵的牽制,轉而看着昨天那個老婦人,很是認真的詢問着。
老婦人點點頭,轉而慢慢的走上前,“小姐,這衣服本來是設計師送過來個小姐試穿的。不知道爲何會被雪兒拿走。”
“哦?”夜小月輕輕的一笑,笑的有些詭異起來,看着雪兒有些害怕的哆嗦着。等待着風爵幫助自己的表情。
風爵其實也很詫異,沒有想到這件衣服既然會是夜小月的,風爵的心底也很氣惱,瞪了一眼雪兒,可是卻不能夠說什麼,“風晴,算了。而且……”
|“啪!”的一聲。
四周瞬間變得安靜了不少,風爵求情的話語也一下子停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雪兒那通紅的臉頰,有些憤怒的拽住了夜小月的手,“你做什麼?”
風爵的眼神變得猙獰而又可怕起來,氣惱的幾乎想要殺了跟前的夜小月,但是夜小月卻十分邪惡的一笑,笑容裡更加多了幾分的玩味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我可是你的老婆啊!”
夜小月的一句話將風爵給拉回到了現實之中,不由憤怒的咬牙,輕輕的鬆開了她,轉而很是難受的盯着雪兒那受傷的表情。
“風晴,何必大大出手呢?這樣子只會讓人感覺你十分的刻薄而已。”
風爵的話語讓夜小月微微一笑,很是認真的捏捏自己的手,輕輕的擡眸盯着雪兒那一副無辜而又懼怕的表情,“我只不過就是讓某些人知道,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不該碰。雪兒,風家也該好好的教教你規矩了。”
“小姐,我,我知錯了。”雪兒一下子跪下來,撫摸着自己那臉頰,眼神裡都是嫉恨。
夜小月點點頭,輕輕的看着老婦人,“你是誰?”
“這裡的人都叫我福嫂。”老婦人安靜的說着。
“福嫂,讓你好好的教教規矩,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如果有人不滿,直接來找我。”
說完,夜小月就輕輕的蹲下來,捏起了雪兒的下巴,絕美的一笑,“可惜了這張臉,應該有小姐的命,卻是傭人一枚。”
“小姐,我知道錯了。”
“那麼就最好。這個家,我說了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