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劍派。
老祖祠堂。
“老祖,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還請老祖主持公道。”衛長老將掌門挑釁黎明城那位前輩而不在意自己弟子生死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說完,她俯首一拜,後退一步,退倒後方等待老祖發落。
翎羽子等人也站在一旁,聽着衛長老的控訴,都低下頭沒有說話。
“說完了?”
盤坐在蒲團上的老祖睜開眼睛,看向翎羽子,緩緩說道:“掌門翎羽子此事做的確實不妥,罰翎羽子回去面壁思過,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出來。”
翎羽子聞言,上前一步,趕忙說道:“弟子領罪!”
“老祖……”
但是聽到這個懲罰的衛長老,反倒是有些不滿了,聽起來面壁思過好像是個懲罰,但是面壁思過也不加個期限,就顯得有些敷衍了。
“老祖,他做出這等事情,根本就不把蓮花劍派弟子的生死放在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掌門該做的事情!”她繼續控訴。
老祖看着衛長老,緩緩的說道:“凌允兒命牌未碎,翎羽子雖然有過,但也不是大過,此事就這樣吧,無須多議。”
“是啊,師妹,我所做的一切,其實也都是爲了門派着想,只是沒有想到你的反應這般激烈,下一次,我保證會好好與你商討。”
一旁的長老見老祖已經表明了態度,也趕忙跟着說道:“師妹,掌門師兄所做之事,確實是爲了門派,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處理的並沒有那麼符合師妹你的想法,而且老祖的態度也很明確了……”那個長老似乎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衛長老聞言,捏了捏垂在寬大袖子下面的拳頭,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二師兄說的不錯,老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吐出,然後對着老祖深深拜道:“弟子明白了。”
老祖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衛長老壓抑着心中的怒火,又說:“弟子還有一件事情。”
“衛師妹還有何事?”未等老祖開口,翎羽子開口問道。
衛長老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說道:“弟子之前在紫劍鋒主殿頂撞了掌門,按照宗門律例,當衆對掌門出言不遜者,視情節輕重,應於地窟受罰三日至三年不等。”
翎羽子聞言,趕忙好言勸說:“師妹不必如此,之前你當衆頂撞我,也是事出有因,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你不必如此。”
衛長老沒有說話,而是對着面前的老祖恭恭敬敬的一拜,說道:“弟子告退。”
說完,出了祠堂,便御劍朝着地窟的方向飛去。
似乎,她根本就沒有把翎羽子的話聽在耳朵裡,執意要去受罰。
翎羽子見狀,臉色有些難看。
衛長老雖然什麼話也沒有說,但是這般作爲,不可謂不是在表達不滿。
這是在表達對自己的不滿,最重要的是,這也是在表達對老祖的不滿……
師妹的這般作爲,有些膽大了……
要知道,作爲掌門,他的尊嚴被人挑釁倒也沒有什麼多大所謂,但是老祖的尊嚴,可是絕對不容挑釁的。
果然,盤坐在地上的老祖再一次睜開眼睛,看着劍光遠去的方向。
一個長老見狀,趕忙替衛長老說話:“老祖,師妹她脾氣是烈了些,可能也是被掌門師兄氣昏了頭腦,這些年修道也不知修到了那裡去了,還請您不要責怪。”
這一番話,是將衛長老這般作爲完全歸結爲是對掌門的不滿,而不是對老祖的不滿。
翎羽子回頭看了說話那人一眼,眼神有種莫名的意思。
那個長老沒有選擇與翎羽子對視,而是直接低下了頭。
祠堂內沉默良久。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因爲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衛長老剛剛那般作爲,很有可能會得罪老祖。
“都回去吧。”
這時,老祖忽然出聲說道。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鬆了一口氣,趕忙行禮說道:“弟子告退。”
就當衆人快要走出祠堂的時候,
又聽見老祖說了一句:“翎羽子留下來。”
翎羽子聞言,腳下一頓,看着衆師弟回頭,他給了他們一個先行離開的眼神,然後回頭,對着坐在中間的老祖拱手拜道:“不知老祖還有何吩咐?”
老祖沒有說話,等到衆人離開之後,他纔開口說道:“黎明城的事情,蓮花劍派以後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要摻合了。”
翎羽子一時之間沒有摸清楚老祖說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說道:“弟子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
“請老祖指教。”
“蓮花劍派的弟子,每年都可以再收,哪怕就是你掌門的弟子也是一樣。”
翎羽子一怔:“弟子明白。”
老祖又說:“但是,一位核心長老,在門派之中還是重要的,還是不要讓其失心的好。”
一邊說着,老祖的眼睛又緩緩閉上,讓人摸不清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翎羽子知道,老祖說的,恐怕就是衛師妹的事情。
“弟子明白了。”
見老祖沒有再說什麼的意思,緊接着又說:“弟子告退。”
然後轉身離開。
……
……
看着眼前的城池,基本設施都要建造完畢,吳鎮宇下馬,然後來到高出俯瞰着眼前的這座還在建設的城池。
“最多一個月……”
吳鎮宇的目光變換,眼神之中似乎帶着某種憂慮。
“動作還是大了些,也不知道會不會驚動萬千大山裡面的這些牛鬼神蛇……”
“唉……”
“大人!”
這時,一個士兵趕忙跑了過來稟報:“白大人邀您去前去拜見!”
“白大人?什麼白大人?哪個白大人?”
“屬下不知!”
聽到這話,吳鎮宇臉色有些凝重,姓白的……不管是那個白大人,可都不是一個小人物。
“白大人在哪兒呢?”
“熙鳳亭!”
不敢耽擱,吳鎮宇趕忙帶着一堆手下朝着熙鳳亭的方向趕去!
熙鳳亭。
石桌旁石凳上,坐着一個穿着白袍的男子。
“屬下吳鎮宇,拜見白大人!”
吳鎮宇站在亭子前面,看着有些眼熟的那個白袍男子,俯身拜道。
“以後不要得罪黎明城。”
這是亭子裡的那個白袍男子說的第一句話。
“什麼?”
吳鎮宇愣了愣,聽着聲音,他倒是認出眼前這個白袍男子是誰了,就是……
他沒有聽明白眼前這個白大人說的這句無厘頭的話是什麼意思?
黎明城,又是個什麼地方?
…………
PS:下面開始寫黎明城了,該布的線都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