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溫小染滿面的不解。
帝煜也不解釋,低頭便吻上了她的脣,極具佔有性的。他未曾解釋的話是,別的女人都巴不得能把他鎖住,不惜用各種辦法牽絆他,唯獨她,自己一次次拋出橄欖枝,她就是不接手。
難道她一點不害怕自己被別人搶走嗎?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他意識到溫小染對他愛得不夠深。他越發加深這個吻,恨不能將她鑲嵌到體內,再也出不來。
溫小染原本還擔心着富二代給自己送花的事會上新聞,終究那個富二代太過高調,幾乎天天有新聞。讓她意外的是,什麼都沒有。
這倒讓她鬆了一口氣。
“咦,小染,這不是你嗎?”
有人扯了扯她。溫小染低頭,看向過去。在電腦屏幕裡,出現了一張照片。照片裡,她靠在車被與人接吻,難捨難分。
這不正是昨晚和帝煜嗎?他的車子在夜色裡張揚出奢華的光采,很容易認。不過對方卻巧妙地將他的車和他本人隱在了陰影中,卻將她的臉展露得十分明顯。下面的標題是:席琳的助場歌手與男友車場接吻,難捨難分。
助場歌手本是微不足道的角色,但因爲加了席琳二字,便有了點擊率,下面還有評論,有不少人說認識她。
溫小染的臉像被火燒着了似的。她沒想到自己如此平凡的人物竟然也會被跟拍。還好,帝煜的臉沒有露出來,否則不知道又會炒成什麼樣。帝煜的女人跟席琳的助場歌手可絕對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話題,她怕自己被口水淹死。
“他們說那個男人的汪常勝。”
告訴她這個消息的蘭清接口道,差點沒把溫小染給嗆死。汪常勝就是網紅富二代。
“根本不是!”
“你說不是也沒用,看吧,昨晚汪常勝給你送花的圖片都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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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網絡時代,什麼都快,早有人把這照片上傳上去。不得不佩服大家的照相技術,鏡頭裡,汪常勝那情意綿綿的眼神一目瞭然。溫小染忽然覺得頭痛,她第一時間去打帝煜的電話,“怎麼辦?昨晚的事被人拍了,把你當成了汪常勝。”
彼時,帝煜正在巡查商場。他脣上揚着淡淡的自信,“沒關係。”
什麼叫沒關係?
溫小染有些理不透了。昨天汪常勝送花的時候,他不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嗎?此時就這麼雲淡風輕了?
因爲汪常勝的關係,這消息越炒越熱。大家都知道汪常勝的女友向來都大有來頭,此次更恨不能將溫小染深扒出來,供某些吃瓜羣衆吐槽一番。甚至連團隊裡的人都好奇起來,“小染真的和汪常勝走一起了?”
“帝總難道沒有汪常勝有魅力?”
“唉呀,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勾一個有魅力的男人算運氣,勾兩個,算本事。”
聽着這些酸言酸語,溫小染極度不是滋味。她從來沒想過和汪常勝扯上什麼關係。
她想解釋幾句,有已記者闖了進來,“請問溫小姐和汪先生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
“溫小姐和汪先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溫小姐是想借着汪先生炒作自己還是真的跟汪先生互生情愫?”
溫小染捂着頭,感覺那些記者煩人到了極點。
“我和汪常勝什麼關係都沒有!”最後,她吼了出來。
記者們略有些意外,“那以,和溫小姐在一起的是什麼人?”
她當然不會說是帝煜了,除非想死得更多,被扒得更深。只是,她越不說,記者們逼得越盛。
“汪先生來了!”
衆人一聲叫,果然,汪常勝從另一頭走來,身邊圍了不少人。他的臉色很不好,也許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像他這樣的男人,早就是情場上的常勝將軍,沒有哪個女人在接受了他的好意後會去約別的男人的。
他本是前來質問溫小染的,沒想到會有記者在,此時進退不得,反倒不能說話了。溫小染快一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大家看,昨晚那個人的輪廓跟汪先生一點都不像,不信可以對比。所以,昨晚跟我在一起的,不是汪先生。”
“汪先生送花是怎麼回事?”
有人拋出了敏感問題。
汪常勝的表情更加驃堪。讓外界知道他給一個有男人的女人送花,還給扒出來,面子往哪裡放?
“汪先生是我的朋友啊,誰規定只有情人間纔可以送花的?”溫小染急中生智,聰明地解決了這個問題。汪常勝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對着鏡頭笑,“是的,我和溫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因爲喜歡她的歌所以來現場捧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溫小姐。”
遠處,席琳看着這一幕,免不得回頭去看站在身邊的優質男人。因爲這裡隱蔽,所以沒人看到他們兩個。
“放任她一個人面對那些媒體,帝總捨得?”她似笑非笑地問。
帝煜臉上一片清淡,“她不是做得很好嗎?”
席琳的脣彎了起來,意味深長,“這些事怕跟帝先生扯不開干係吧,好在小染單純並不深想,否則要難過了。”
帝煜不置可否地哼哼了兩聲。
席琳不再說什麼,大步走了出去。記者們正好再次將話筒對向了溫小染,“溫小姐能透露一下您的男朋友是誰嗎?”
在他們看來,汪常勝已經夠優秀了,一般女人都會心動的。即使兩人堅持稱只是普通朋友,汪常勝昨天可還曾表達過愛慕的,他們很想知道,到底什麼樣的男人能讓溫小染放棄汪常勝。
這並不是因爲溫小染有多出名,而是如果把這個男人找出來,可以針對汪常勝做出更多的新聞來。汪常勝這個話題人物,永遠是大家不願意放棄的至寶。
汪常勝也沒有走。
他不甘心,也想知道,把自己打敗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溫小染一臉的爲難。
席琳已經來到近前,輕攬上了溫小染,“謝謝大家對小染的關心,不過,這是她的私事,我希望大家能高擡貴手,給她一點私人空間。謝謝。”
席琳這場面上的話說得恰到好處,那些記者也不好多說什麼,紛紛散開。
汪常勝意味深長地看溫小染一眼,沒有說話直接離去,溫小染感激地來看席琳,“謝謝你啊,席姐。”
“我可不單單是爲了你,也是爲了我自己。”
溫小染沒聽明白她的話,只當是自己的這些事給她惹了麻煩,歉意致極,“對不起啊席姐,這種事下次不會再發生了。”
席琳勾脣拍拍溫小染的背。她這一出面算是給帝煜賣了一份人情,划算得很。
輿論的力量終究是大的,只一個下午,全世界都知道,溫小染和汪常勝沒有任何關係。世界終於清靜下來,誰會去在意一個助場歌手的情感人生啊,很快,各種話題隱沒在了新的新聞裡。
新聞沉寂之時,溫小染正坐在餐廳裡和帝煜吃飯,她臉上終於展露了會心地笑,討好般把手機放在帝煜面前晃,“你看,什麼都沒有了。剛剛都快愁死我了。”
帝煜勾勾脣,給了她一記寵溺的眼光,“嗯,看到了。”
他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是蕭衛揚打來的。
他立起,走到僻靜處才接下。
“老兄,我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彆扭了?直接承認昨晚跟溫小染接吻的是你就得了,何苦搞得那麼麻煩?”
“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麼?難不成你帝煜還比不上汪常勝?”汪常勝只靠着個富二代的名頭到處晃,怕是連根指頭都比不上他吧。
“我不想把她嚇跑了。”
“我沒聽錯吧!傍上了你帝煜的人會被嚇跑?”蕭衛揚在那頭簡直要狂笑起來,這絕對是他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她不一樣!”
蕭衛揚想來想去,想不出溫小染有什麼不一樣。不都長着一個鼻子兩隻眼嗎?她溫小染雖說漂亮,但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
“你就折騰吧,既不想讓人知道你們兩個的關係,又要清理她身邊的蒼蠅,偉大得都不像你帝煜了。”
蕭衛揚嘰嘰呱呱,帝煜早已不耐煩,“把網上的那些東西清理乾淨就可以了,吵什麼吵!”
“靠!”蕭衛揚再次吐血,“你現在是在求我辦事呢,問都不許我問一聲。喂喂喂……”
那頭,早就撩了電話。
“這傢伙,怕是又陷進去了。”一直坐在旁邊的亨利無比惋惜地搖頭,特意用了個“又”。
“我有預感,這一次陷得比前一次還深!”蕭衛揚點頭。
對面一直靜靜喝酒的曼拉猛僵在了那裡,臉上全無人形,只有脣瓣抿得像在滴血!霍凜然不安地看她一眼,伸手過來握她的手。她猛然一掙,卻打掉了手裡的杯子,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衆人回頭,臉色各異。
“抱歉。”勉強維持着那份優雅,曼拉急步走了出去。
溫小染沒想到會接到於美鳳讓人轉達的電話,她說要見自己。她想了好久,最終纔去了監獄。
於美鳳走出來時,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雅,此時一頭短髮,素面朝天,反而多了一絲真實感。
“小媽。”隔着玻璃,她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