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霆御琛指尖的動作頓住了,直到那星火燃盡,修長的手指感覺到微燙才反應過來。
他確實沒想到這點,從遇到這個女人來說,他一直都只考慮到自己的需求。
“其實我看顧小姐其實心很軟,先生你偶爾溫柔一點說不定會有奇效。”
所以,是他不夠溫柔?膩膩乎乎的類型,他做得來?那個女人喜歡的不是他這種類型?皇霆御琛有些糾結。
皇霆御琛的臉色越發轉冷。
所以,該用什麼方式定位他們之間的關係?
“秦白,剛剛我是不是吩咐要和顧家那兩人見面……”
秦白點點頭表示是的,同時還提醒到:“總統大人,現在顧家公司股價崩潰。以我查到的資料來看,以那家夫婦的爲人,恐怕會把今天的一切都算在顧小姐頭上……”
皇霆御琛墨眸一凜,冷漠命令:“返回顧家……”
剛剛他被氣到,直接就離開,簡直被氣昏了頭,沒想到這點。
秦白在前座抹了把汗,還好他提醒的及時。如果等到後面再提醒,估計就來不及了。
孫玉香端着一杯茶遞給顧天陽:“天陽,你彆氣。先好好和小阮說。小阮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
“這個賠錢貨。這些年我供應她吃供她穿,她沒往家裡拿一分錢。你看看現在居然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們。今天公司股市出現問題,你以爲和你脫得了關係?”
顧天陽氣的嘴脣都在顫抖,他算是看清楚了,這個賠錢貨根本就不能給顧家帶來好處。
原本以爲嫁給林家還有點利用價值,可是沒想到居然嫁不出去。顧小阮開口反駁:“這些年我沒有用你顧家一分錢。之前我在孤兒院是院長資助,我工作之後也沒有用家裡一分錢。”
“那你上埃斯頓學院呢?反正我不管,就你那些錢,你就算說出去都沒人信你沒用我顧家的錢。再怎麼說,我還是你爸,現在公司因爲你出現困難。今天,你必須拿錢出來……”
顧小阮緊緊的咬着脣,她上學也根本沒有用他們的錢。這些年來,他們顧家管過她嗎?
她以爲自己最起碼有個爸爸,她剛開始根本就沒準備和顧小曼搶些什麼,因爲她知道,她沒資格。
她的媽媽沒有所謂的結婚證,被所有人以爲是小三。孫玉香在衆人眼裡十分大方,而且還容得下她這個拖油瓶。
她上埃斯頓學院,她的妹妹是被爸爸媽媽開車送去的,給足了面子,她騎着自行車在後面看着,還要故作驕傲。
她不爭不搶。有好吃的,永遠要端給顧小曼,有喜歡的人,顧小曼也一定會破壞。顧天陽會說,你是姐姐,憑什麼不讓着她。
她的學費,是在皇霆御琛那打工賺來的。當時的她,太傻,真的以爲那昂貴的學費是她的勞務能賺來的。
顧天陽怒聲大喝:“哭什麼哭?你以爲哭就能賠償我們公司的損失嗎?拿不出三千萬,我就把你賣掉。”
顧小阮揚起頭,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臉頰上已經有了水跡,她咬着脣抹去淚水。
她很少哭,現在也不能哭。因爲,在這個家從沒有人會可憐她的眼淚。
可是,她哪裡拿到出三千萬。他顧天陽沒本事找原主,只能對她撒氣。
可是,任憑她再怎麼不承認,她畢竟姓顧。
突然之間,顧家大門被人踹開。一個英俊男人在衆星拱月一般踏步過來。
顧小阮側過身看去,小嘴微張……
怎麼會是他?皇霆御琛爲什麼會去而復返?
“蠢。”皇霆御琛薄脣蹦出一個字,寬大滾燙的手掌捧住她臉頰:“顧小阮,你的眼淚只能爲我而流。爲這兩個人渣,不值得。”
“你……你這是私闖民宅……”顧天陽氣的臉張的通紅,就是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他有預感今天公司的一切和這個男人脫不了關係。
不然,爲什麼其他時間都沒出事,偏偏是今天?
GN總裁?顧天陽心裡有些顧忌。孫玉香原本在一旁觀看,此刻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孫玉香心裡在思量着什麼。
“你們,剛剛說要賣掉她?”皇霆御琛攔腰摟住顧小阮,握緊了她肩膀。舉止優雅沉靜,唯獨那雙墨眸幽深邪肆。
顧小阮抓住他的手掌:“拜託你,你快走吧。你不要管了……”按照顧天陽的個性,一定會敲詐他。
尤其是知道皇霆御琛是GN總裁之後。
“顧小阮,我可是更大的債主。”她欠他一個孩子,現在還沒生。
顧小阮語氣一滯,他理所當然的話語中滿是深意。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着了什麼魔,居然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皇霆御琛墨眸轉向顧天陽,睥睨傲氣的目光流轉打量。明明這裡不是他的地方,可是他就是表現的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反倒顯得顧天陽和孫玉香二人在對面十分尷尬。
“你們要顧小阮拿錢出來。不如算一算她到底欠你們什麼。”
孫玉香賠笑開口:“這是我們的家事,你難道還能幫她賠錢?”
顧天陽眼睛四下一轉,原本三千萬是他隨口說的,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去而復返。
他獅子大開口:“一億。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我看你眼光也算不錯。你看看今天也是個誤會。你把我家小曼放回來,我們再慢慢談如何?”
顧小阮咬着脣,她怎麼也沒想到顧天陽會做的這麼絕?一億?剛剛還只說了三千萬。
皇霆御琛感覺到顧小阮在輕輕的拽他胳膊,她一直沒有說話,大概是感到不堪。
“你這種賣女兒的人渣沒資格知曉我的名字,你只需知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皇霆御琛冷冷的頜首示意,旁邊的秦白會意的拿出支票。
皇霆御琛拿在手中,平淡宣告:“這支票你可以隨意填寫數額,只要你拿得到手。”那支票輕飄飄的滑落在地上。
顧天陽嘴臉立刻變得醜惡,他自然看出這個男人談到錢財根本面不改色,下意識就要去撿。
“啊啊,我的手。”做工精良的高定皮靴踩在他手上,抽不出來。
皇霆御琛居高臨下的看着顧天陽,目光冷漠:“現在也許該談談我們的事情。你沒那麼值錢,我算你一隻手一千萬,現在,你還要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