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阮怎麼也推不開他,他很煩躁的拍拍她頭頂,就像在安撫很吵的寵物。
“我好睏,我要睡覺。”
顧小阮快被氣笑了,失血過多,他是快暈了好不好。什麼想睡覺?
飛機開始起飛,與此同時外面傳來聲音。
顧小阮看了看皇霆御琛,他正閉目養神,微微蹙着眉頭,身上的血腥味越發濃重。
她去開門,正對上宮北海十分焦急的模樣。
外面是總統醫療隊,此刻都期期艾艾的站在外面。
皇霆御琛掀開眼皮發現顧小阮亂跑,自己懷裡空落落的,暴躁大叫:“顧小阮!”
顧小阮沒有理會:“請你們快點進來。”
皇霆御琛冷冷的瞪過去,這個女人真蠢。
他的話,說一不二。敢違抗的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
宮北海很是爲難:“總統大人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
顧小阮倒吸一口氣幾乎要轉不過來。平常這個男人的淫威是有多重?
這簡直就像是生病不願意打針的大型巨嬰,偏偏所有人都害怕他。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配合治療?”顧小阮耐性詢問。
“顧小阮,誰給你的膽子。”他傷口也疼,可是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安慰他。
“你別鬧脾氣了。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亂跑。之後,任憑你處置。”顧小阮低眉順眼,好像小綿羊。
就是那種拿鞭子抽了幾下此刻也只會衝你咩咩叫的那種。
皇霆御琛滿意的笑了,擺了擺手。
醫療隊人員都鬆了口氣,迅速的進來開始爲他進行基礎救治。
槍傷在側腹部的位置,避開了要害,就是失血過多是個問題。
顧小阮手扒着門口,連忙跟過去。
“你別忘記你說的話,任我處置。”皇霆御琛臉色略顯蒼白,越發襯托的那墨眸深邃。
“我不早就是任你處置了嗎……”顧小阮一門心思都看着他的傷。
這個人,連讓人看傷都搞得是他的恩賜。
爲首的醫療人員戴上手套:“顧小姐,請你離開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之後顧小阮就只能坐在機艙外面的座位上,很是不安。
之後一下飛機,就迅速轉到了最近的高級的總統私人醫療院。
在手術室外,顧小阮焦急的等待着,旁邊陪同着宮北海。
突然之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華服的威嚴老者,他拄着雕花紅木柺杖,在一個戴着眼鏡的醫生引路下朝着這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