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大人,您真的打算去見那個人嗎?”站在容璇身邊的吉米小心翼翼的問道。
容璇嘴角一勾慢悠悠的說道,“當然要見。”
“您打算就這樣去見他?”吉米疑惑的看向容璇,有些不相信她就這樣去見那個人,如果真是這樣她應該早就向南宮凌坦白身份了,可是她並沒有這樣做。
容璇並沒有正面回答吉利的話,“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幾點了?他該來了。”
一件低調奢華的別墅裡,南宮凌按照那教父給的地址,來到了這間別墅房間裡,房內的對面吊着一張很長很大的紗簾,隱約可見簾子後面有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
南宮凌一聲及膝黑色長風衣,氣質矜貴高冷,氣定神閒的走進來,目不斜視,徑直走向房間正中央。
一路行來,四周都是五米一崗,三步一哨嚴陣以待的黑衣人。
而南宮凌經過的兩旁已經站了不少黑衣人。
南宮凌直接將這些黑衣人無視之。
“南宮先生,請。”帶領南宮凌而來的黑衣人對南宮凌是一板一眼,公事公辦的態度。
南宮凌頷首,沒有說話,也沒有坐下來。
他環視一週,發現這客廳很大,很清冷,沙發是米白色的,茶几上還有很新鮮帶着露水的水果。
可見那位傳說中的教父,多麼注意生活質量,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
“教父大人什麼時候來?”南宮凌偏頭對身邊的黑衣人問道。
黑衣人模棱兩可的答道,“教父大人很快就來,您稍待片刻。”
南宮凌抿了抿脣,沒在開口,在沙發上落座。
直到他等得快失去耐心的時候,簾子後一道隱約可見的人影出現了。
南宮凌站起身來,站在房間中央,盯緊簾子內的人影,“教父大人?”
“南宮先生不用客氣,請坐。”簾子後面的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帶着一絲暗啞。
這聲音帶着一絲似曾相識,令南宮凌心中一動,他的眸子盯緊簾子內的人影,淡漠冷笑,“教父大人您這是打算效仿慈禧太后垂簾聽政麼?”
“我喜歡我樂意。”簾子後的人也在看着他,“南宮先生入鄉隨俗吧。”
南宮凌眯起眼,“你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讓我如何相信你就是教父?”
“呵,看來南宮先生對我的身份起疑了,那麼現在應該能證明我的身份吧。”簾子內的人擡手打了個響指,立即就有人帶出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到了大廳。
“長官!”
被帶出的兩個被捆綁特工一見到南宮凌,立即驚叫出聲。
南宮凌見到兩人,面色微微一變,顯然是認識這兩個特工的,而這兩個特工顯然是自己手下的精英人物,也是那一次他派去mafai執行任務的特工。
簾子內的人影慢悠悠地開了口,“南宮先生,現在你應該相信我的真實身份了吧!”
南宮凌那極富穿透力的目光直直的射向簾子另一面的人影,“你的條件是想見我,現在我人來了,可以履行承諾將我的人放了吧?”
“人我自然是會放的,只是你的人傷了我,我還有條件。”簾子後男人語氣慢條斯理的說道。
南宮凌並不意外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今天來就是爲了談判的,“當然,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簾子內的人慢條斯理地問道,“我一直想不通,你爲什麼一定要針對我,我與你有何仇怨,以至於讓你派殺手殺我?”
南宮凌想到自己母親的死,狠狠的咬牙,“你真的忘了?”
rose嘴角一勾,“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南宮凌冷冷的瞪着她,“你果然忘了七年前助紂爲虐做的惡事。”
“七年前?”rose手指輕輕釦擊着桌面。
南宮凌隱忍着恨意,“七年前你的狗腿子司徒成玷污了我的母親,導致我母親不堪受辱自殺,甚至用汽車炸彈傷害了我妹妹,這些別告訴我你這個教父什麼都不知道!”
rose眸光一眯,叩擊在桌面的手指一頓,“這件事我的確不知情,畢竟七年前我剛上位,年紀尚輕,並未服衆,一切權柄都被司徒成掌握在手中。”
南宮凌緊繃着臉,“七年前難道不是你下令讓他針對南宮家的?”
心頭涌上一股怒氣,但,此時此刻他卻將這股怒氣強壓了下去。
此時坐在簾子後面的人,正是mafai教父容璇也叫rose。
“不是,我沒有理由針對南宮家,一切都是司徒成個人行爲,不過,作爲他的boss我責無旁貸。對於這件事,我很遺憾。”rose語氣中帶着一絲歉意。
“要不是你助紂爲虐,他會這麼肆無忌憚?”南宮凌犀利的眸光透過簾子直射到rose的身上。
rose感受到男人那極具穿透力的銳利目光,嘆了一口氣,“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我只能說抱歉。”
南宮凌譏諷啓脣,“這麼說來,還是與你有關,你心中有鬼,以至於你心虛害怕得連查都不敢查。”
“你想怎麼樣?你想因爲一個敗類就與我整個mafai作對?”rose語氣中摻雜着一絲複雜。
“讓我不追究mafai也行,但是我要你將司徒成交給我。”南宮凌擰起眉峰,語氣鏗鏘有力,恨意深沉。
找了這麼多年的仇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rose深吸一口氣。
南宮凌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悲憤之感,卻還是很堅持,“是。我確定。”
他最愛的母親,臨死之時該是有多麼大的仇恨啊,就算是死了她的冤魂只怕也是不會消散去的吧?
他一定要用仇人的鮮血祭奠母親的魂魄。
“好,我答應你。”rose沉吟幾秒如是說道。
南宮凌見她答應了自己,放了心,“那麼,你的條件?”
rose神秘一笑,一語驚人,“我要你和你老婆離婚,娶我。”
“這不可能!”南宮凌想也不想,一口回絕。
rose似乎早已料到南宮凌會這樣拒絕,嘴角勾起一抹絢爛的笑容,“你確定?”
“確定,我絕不會拋棄自己的妻子。”南宮凌語氣堅決。
“真是個好男人啊。”rose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讚賞,“希望我們還能做朋友。”
“抱歉,我不會和我的仇人做朋友。”南宮凌眯起眼,想到之前這個女人對自己說的話,他就很沒好感,想要他和容璇離婚,真是癡心妄想!
“那真是遺憾吶。”rose頗有些遺憾的開口。
南宮凌對此不置可否。
南宮凌離開後,吉米站到容璇的身後,“教父大人,您剛纔嚇了我一跳。”
“哦?”容璇斜睨着他。
“您說讓南宮凌離婚娶您的事。”吉米摸了摸鼻尖。
容璇淡淡一笑,“那不過是試探罷了,想他也不是那種讓我失望的人。”
“試探?”吉米將信將疑的嘀咕。
容璇高深莫測的勾脣,沒再說話。
想到這裡,容璇拿出手機,給南宮凌打出了一個電話。
可惜對方似乎很忙沒有接電話,容璇有些失望的掛斷了電話。
南宮凌當然發現了容璇打給他的電話,但是他想到上一次,她忙得不顧他的感受,他又傲嬌的不想再接電話。
容璇哪裡想到男人此時心中的想法,以爲他太忙便沒有接電話,心中只是有些小失望便也沒有多想。
她回到了御豪。
她隱約還是覺得男人是生了她的氣的,上一次自己太忙沒有顧得上他,而這一次自己已經忙完,是該多抽出時間陪陪他纔是。
在回家的路上,他,她開車路過一間,男士時裝店,看着櫥窗一套衣服特別適合南宮凌,便將車停在路邊自己下了車走進了時裝店。
時裝店內的漂亮女服務員們見有客盈門,立即熱情的迎了上來,面帶笑容的問,“小姐,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容璇子的櫥窗上的那套衣服,說道,“將這套衣服,拿下來我看一看。”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這可是我們昨天才上的新貨,今年的最新款。”漂亮的女服務員見容璇將注意力投注在那件衣服上,立即笑眯眯的說道,同時讓人將那套衣服拿下來。
容璇波折這衣服的質量和手感,覺得這是不錯的精品,“多少錢?”
“這一套打八折,九萬元。”女服務員見容璇對這件衣服特別滿意,笑容可掬的說道。
容璇沒有多說,優雅擺手,“給我包起來。”
“你確定真的要買這件衣服嗎?”服務員似乎不太相信容璇的話,詫異地看向她,怎麼看容璇都不像是一個土豪,她身上的衣服質量很一般。
“怎麼?”容璇一眼就看穿了女服務員心中在想些什麼,漫不經心地一勾脣角。
服務員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刷卡。”容璇拿出卡交給對方。
容璇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吃穿都不怎麼在意,但是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她從來都不吝嗇。
拿着這套衣服容璇出了時裝店,回到了御豪。
“先生呢?”一進門容璇便對家裡的傭人問道。
傭人見到容璇畢恭畢敬地說道,“先生回來後就直接去了書房?現在正在書房中辦公,我煮好了咖啡,正準備給先生送過去。”
“給我吧,正好我現在要上樓去。”容璇從傭人的手中接過咖啡,沒什麼情緒的說道。
“是。”傭人將手中的咖啡遞給容璇。
容璇端着咖啡上了二樓書房,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門內傳來熟悉男人磁性而低沉的嗓音。
容璇推門而入。
南宮凌聽着腳步聲就知道是她,他伏案辦公,連頭都沒有擡起來。
容璇見男人沒有理自己,心中有些小失落,不過她還是壓抑住心中的煩悶,走過去,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他的面前。
容璇與男人一桌之隔,她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這樣的寂靜,開了口,“休息一下,喝點咖啡吧。”
“你下午去哪兒了?”南宮凌擡起頭,突然對容璇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容璇心中一緊,還以爲男人猜出了她的秘密,不過她面上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色回答,“就待在龍幫啊,怎麼了?”
南宮凌眸光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中帶着一絲探究的意味,“是嗎?”
容璇不躲不避的迎視着對方那雙洞若觀火的眸子,“我們是夫妻,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南宮凌從文件中擡起頭來,“可是,你對我卻不夠坦白。”
容璇隱約也知道男人爲什麼會生氣,她試着放下身段去哄男人,“對不起,老公這段時間我的確太忙忽視你了,以後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好嗎?”
南宮凌並沒有直面的回答她,而是幽幽的嘆息一聲,“我覺得你變了。”
容璇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沒變,我只想配得上你,與你並肩而立。”
南宮凌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他想的也不過是一個非常傳統的想法,“可是我想要的只是一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容璇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南宮凌聽着她的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一言不發。
果然是相愛容易相處難。
容璇見男人這樣,心中也是分外不忍,她走到男人的身後,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老公,我們一路走來很不容易,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我覺得我們需要互相包容,我相信我們以後會比現在更幸福。”
南宮凌垂下眸子,“有時候我感覺很沒安全感,雖然我們生活在一起,但是有時候我卻覺得你離我越來越遠。”
容璇訝然,“你爲什麼會又這樣的想法?”
南宮凌語氣輕緩低沉,“我覺得我對你的瞭解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多。”
容璇輕聲安撫,“你太敏感了,我是你的妻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我纔想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我怕有那麼一天,你會離我而去。”南宮凌的直覺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