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離開。
“你是覺得我不敢把這些東西丟掉是嗎?”尖銳的女音從他背後響起。
陸成禮腳步一頓,在經歷過種種不羈之後,這個男人身的浪子情腸終於消失不見,他頓了頓,說:“沒有,我只是做我想做的,接受還是不接受,你來決定。”
那種我願將全世界的好東西捧到你的面前,視若珍寶還是棄若敝履,你怎樣都好的一種感覺讓凌筱莜瞬間怒火攻心。
她望着他,視線灼灼幾乎要洞穿他的後背。
“好,”她喘息着,一把扯開那個袋子,裡面一件果綠色大衣從裡面露出來,她猛然轉身,抽屜和桌子被她撞的叮叮作響,陸成禮不由轉過頭。
凌筱莜終於從房間裡找到一把剪刀,“好,我來決定是嗎?那你看着!”
陸成禮眸眼一縮,只聽剪刀尖利的聲音響起,落在了大衣。
他下意識先前一步,卻見凌筱莜冷笑着看着他,“怎麼樣?這個決定你還滿意嗎?”
如果凌筱莜知道,那是陸成禮用在酒吧兩個月的工資放進股市呆了半個多月才套現纔買了一件和她平時身穿的衣服價位相同的大衣,她或許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毀壞。
只是,她再也不想讓他這樣肆意的攪動自己的生活。
溫水煮青蛙的故事她很熟悉,她不想讓自己成爲陸成禮的青蛙,更不想做一隻只能每天眼巴巴的看着他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束之一處的青蛙。
陸成禮怔怔的看着她,他是千挑萬選之後才選了這件衣服,爲此他身禦寒的棉衣還沒來得及買。
喉結滾動了幾下,他卻是笑了。
“我不是說了,你……開心好。”
“開心好,開心好,”凌筱莜冷笑,“你離我遠遠的我纔開心,你怎麼不離開!”
“這個……”他再度笑笑,“恕難從命。”
凌筱莜怒極,“好,好好好!”
她一連說了四個好字,卻是再度擡手,握着剪刀再度剪了起來。
一刀,兩刀……
陸成禮微微闔眸,卻不曾阻止。
只聽“咔嚓”一聲,凌筱莜哼了一聲。
他猛然睜開眼睛,見到她左手的手指血跡噴濺出來。
他的心頭一抖,立刻撲了過去,“小小!”
凌筱莜疼的直吸氣,她是想撒氣,卻沒想到自己也被傷到,一時間更加生氣了,“你幹什麼?你別管!”
“都流血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滾!我自己會處理!”
怒火沖天,血流更快,陸成禮又急又氣,急的是血流的太快,氣的是她到這個時候還在胡鬧。
他一掌拍在旁邊的小桌,喝道:“別動!”
他突然動怒,把凌筱莜嚇了一跳,下意識噤了聲。
“別害怕!讓我看看!”陸成禮低頭握住凌筱莜的手仔細一看,口子很大,像是裡側一面都被切到了,血流很快。
“有止血藥嗎?紗布有沒有?”
凌筱莜平時不打架也不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她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