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只用了十幾分鍾便到了他的住處,路路過幾處酒店,都關着門,一副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模樣。
陸成禮嘖嘖兩聲,“你看,根本沒開門。”
凌筱莜忍不住一腳踹過去,他不怒反笑,“我說的是實話。”
凌筱莜哼了一聲,看不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他的住處次來的時候乾淨了很多,不管是客廳,還是臥室,窗明几淨,一看是被人特意打掃過的。
靠在廚房門口,凌筱莜看着他兩個火一起開,利落的熱了飯菜,心有些複雜。
她從不曾想過,讓這個男人爲她做這些,每每看到,往往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這讓她很受用。
正如季韶光所說的,褪去了光鮮亮麗的身份,物慾橫流的外表,迴歸到最瑣碎平淡的生活纔是最真實的。
如今的陸成禮,也許沒錢,買不起鑽石,買不起名牌,買不起豪車,卻願意在經濟拮据的狀況下,付出來回的油費開車去接她,只爲讓她能在車先暖和一會兒。
凌筱莜嘆了口氣,心底的煩躁忽然又生出來,忽然去又在他身掐了一把,“你說我怎麼會遇見你呢?”
陸成禮疼的一咧嘴,回頭卻直笑,“所以說,這叫命註定。”
“少貧嘴吧你!”
當開始有人重視的時候,那些委屈會無限倍的放大,像她,以前陸成禮不把她放在心,凌筱莜一轉身走了,忍着委屈,帶着一顆破碎的心,現在他回心轉意,想要將她破碎的心縫補,她覺得更加委屈起來。
衛生間裡,她用涼水抹了把臉,把自己冷的一哆嗦的同時,看着鏡子裡的自己道了一聲矯情。
吃完飯,凌筱莜在看了看,果然,今天大部分酒店都關門了,只有少數幾間開在郊外的還開着門,不過,太遠了。
陸成禮從裡面換了衣服出來,手裡拎着染了血的衣服,“再去睡一會兒吧,今天反正也沒什麼事。”
凌筱莜的確還困,她今天是被凍醒的。
想了想,她點頭進了裡面。
只是一開門,凌筱莜卻傻了眼。
偌大的牀,牀單被褥都換過了,和先前她進來時完全不同。
只是,弄一個龍鳳呈祥的牀單是什麼鬼!
“陸成禮!”凌筱莜大叫。
陸成禮急急忙忙從衛生間跑過來,手還滴着水,“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擡手要將凌筱莜往自己身後拉。
誰知,凌筱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擡手指着那張牀單,“你弄個這玩意幹什麼?”
“哦,這是我纔買的,次你不是說牀單很涼嗎,這個是暖暖的,帶毛毛的,愛丁堡這邊沒的賣,我去國城買的。”
“所以買了這麼個玩意兒回來?”
龍鳳呈祥!大紅色!
“這這這純屬意外,”他討好的笑了笑,才說:“你也知道,那邊較遠,我到的時候有點晚了,只剩下這一個了,這幾天又要降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去,買了。”
他抓抓頭,看着幾近抓狂的凌筱莜,“要不然,先湊合一下,你不喜歡的話,聖誕節以後我再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