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竟然不給三公主面子?
來叫人的宮女,自是不知曉燕琰的心思,她儘管聽主子的命以禮相待,但骨子裡,對公主自降身份和一個“破鞋”相交,真真是感到羞愧不已。
於是乎,她回到對岸,就將這句話恰到好處地低聲回稟了,以致於圍繞在燕瓔珞身邊的閨閣小姐,都一個個大爲驚訝又掩飾不住得意的幽光。
真是討死!她以爲她救了二皇子,就可以讓三公主低聲下氣了嗎?
“我去叫崔姐姐……”
燕瓔珞臉上確實不好看,但她忍了又忍,還是維持着公主的風度起身離開了,在離開的那一刻,有某種晶瑩的亮光,在她的眸底閃爍。
到底是爲什麼?她有什麼地方,值得哥哥如此另眼相待!
不得不說,慕非翎又樹了一個敵人,以致於她在以後的宴會,不知有多少閨閣打着公主的名號來爲難她!
“走,她氣走了公主!給公主算帳去!”
就比如,眼前就有一個!
慕非翎只看到一個嬌滴滴又盛氣凌人的女子,帶着一些跟班朝她走了過來,這其中,儼然還有一些她在門口處結交的“好友”。
呵呵……翻臉比翻書還快!打着她的旗號接近公主的時候,就不覺得厚臉皮嗎?
“喂,你個破鞋,還真是不要臉呢!你有什麼本事……叫三公主對你禮遇?”
此女名叫燕瑢,是簡王府的郡主,也是簡王府世子,琮世子的親妹妹!
好啊!又給遇上仇人了!
要不是李慎的解說,慕非翎還真要忘了琮世子這號人物了,不過那發家的六千兩銀子,她還是記憶較新的,也因此對燕瑢郡主,也很快有了印象。
當然,宮宴的時候,她們也是見過的,只不過沒有交集的兩個人,連混個臉熟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又有什麼本事,到我的面前來吠?”
慕非翎制止了李慎等人的開口,慵懶淺漠又一臉無視,這人性情和她哥哥一樣,自視甚高又胸無點墨,又能說出什麼高見呢?
什麼?來吠?
這是在罵郡主是狗?
跟着燕瑢的那些人,今日算是真的體會慕非翎的不好惹了,她不僅開撕祖母,拉下繼母,埋汰姐妹,如今還敢公開對抗公主和郡主!
“你……你敢罵我?”
怎麼?罵了又如何?
“我罵了嗎?哪一個字是罵啊?”
慕非翎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以身份壓人的人,她們是有什麼優越感,讓別人對她們刮目相看呢?
“還真是個心黑的破鞋!陸大公子,你和這樣的爛女人爲伍,就不怕拉低你自己的身價嗎?”
燕瑢當然不會蠢得承認自己是狗,她氣得胸膛直抖,又嫉妒又似發狂地,看向了陌上人無雙的陸銘謙。
不會吧?還暗戀陸大公子不成?那還打什麼給公主出氣的幌子!
“你說誰爛女人呢?”
“就是!誰敢說本皇子的救命恩人是爛女人?”
李慎率先發作了,而五百米開外的湖邊,也傳來一道如冰川般冷漠又似殺氣瀰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