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見過樂安郡主……”
忿走了燕琰五殿下,慕非翎被黑鷹帶着往燕凰住的凰殿走,只不過走到一處涼亭,就見帶着宮女在亭子裡擺好棋子的,正是大皇子燕珏。
天啦……這蒼蠅一個個的來,燕凰你今天死定了!
慕非翎沒有想到,這對兄弟還真是時刻CP,燕珏由於慕容右相在,不敢公開表示對她的情意,就給守株待兔等在這裡,看來宮裡的動靜,還真是逃不開他們的眼睛啊!
“有什麼事?”
不過,他今日派來叫她的,竟是上次崔府上京宴上,他錯認導致中了幻藥而提前與慕容依依圓房的那個小丫鬟。
錯!她如今是小妾了,沒看都給賜名了嗎?
“郡主,大皇子殿下知道了今日的事,有些話想和郡主說,想請郡主過去一敘……”
啥?他這麼大的架子?
香兒望着她,嘴裡急切地說着,臉上是生怕她不過去的惶恐,眸底,卻在無聲訴說着什麼。
郡主,不要過去!
嗯……挖了什麼坑?
慕非翎是知道的,這個香兒是燕安佈下的一顆棋子,是在崔府上京挑人之際,從“翡翠樓”挑出打入崔家的人馬。
這種安插眼線之事,皇宮和高門大戶之間常見,誰家的府上,沒有幾個釘子呢,燕安也會安排些人手。
而燕凰,在被燕琰邀請去赴宴後,就給啓用了這個眼線挑起燕珏燕琰狗咬狗。
只是,燕珏的名聲是黑了,可香兒的懲罰估計卻在賜爲小妾後開始,如今微微露出的手臂,都可以看見些許的淤青。
不會吧?這個燕珏還有虐待傾向不成?
慕非翎擡眼看去,卻只見燕珏一臉俊雅,拿着手中的棋子,對着她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泥妹!誰和你下棋啊!
“樂安郡主,不進去下下棋嗎?珏哥哥可是在等你呢……”
她正吐槽,涼亭處又給走來一道人影,卻不是那慕容依依又是誰?
艾瑪!這兩口子夫唱婦隨,是想合謀壞她的名聲嗎?
瞧這話說的!像是她和燕珏在此私會一樣。
你看,這處涼亭雖然有宮女,但位置卻較爲偏僻,至少周邊幾百米之內,是完全見不到一個人影。
而這慕容依依,她是想幹嗎?
還有,她怎麼也在宮裡?弄出這一出目的何在?難道她還沒放棄要她給燕珏作妾的心思?
“慕容大小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你們夫妻喜歡大白天玩情趣,就別亂牽扯到別人,這裡的觀衆已經很多,不需要多我一個了……”
“告辭!”
慕非翎心頭泛惡,嘴上也毫不客氣地影射了回去,對慕容家的每一個人,她都是舉起屠刀毫不手軟。
泥妹的!該不會是想設計她,想讓她在這裡和燕珏上演情戲,從而達到也毀掉她的目的吧?
慕非翎忽然聞到了屬於迷情香的味道!
好啊!
這處亭子,竟是被薰過了薰香,那種貌似連綿不絕清雅的味道,實則有着濃烈的催化作用。
還有,這是哪裡弄來的好貨,連她這等鼻子,也是給聞了一陣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