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承認了,那麼我便直話直說吧。”沐汐瑤站起身,慢慢的走在地上,來回的溜達:“你喜歡誰,是你的事,與別人無關。不過,你現在喜歡的是我的夫君,自然與我有關。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以後能略微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若是被我發現你有不軌之心也休得怪我冷血無情。”
“你……”肖霓裳沒料到沐汐瑤這般目中無人,如此說自己,她猛然站起來,臉色清白交錯:“你憑什麼……”
“憑什麼?”沐汐瑤冷冷一笑:“就憑你給太后和無極告密,就憑你背叛了最寵你的儷太妃,就憑我現在是小璟的王妃!”
肖霓裳:“……”
心中一震,她萬萬沒想到這事怎麼被沐汐瑤知道了,難不成是太后或者無極說的?
想到這,她臉色略微發紅,看着沐汐瑤眯了眯眼睛。
“莫要惹急我,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什麼人。”沐汐瑤看着肖霓裳,滿臉的警告。而肖霓裳更是萬分隱忍。
看着門外端木璟讓這邊大步的走,沐汐瑤又是溫婉一笑,輕聲道:“霓裳妹妹快別客氣了,坐吧。”
肖霓裳:“……”
因爲背對着端木璟,她的表情很冷硬,連拳頭都是握緊的。
沐汐瑤卻表現的大方得體,聲音很輕:“你若是從今以後不招惹我,我也不想拆穿你。”說完,更是親自爲肖霓裳倒水……
肖霓裳:“……”
她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她,可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聽見端木璟的聲音響起。
“娘子,皇奶奶送了很多的東西。”端木璟說完,更是興匆匆的拿着一個紅色的盒子,打開之後,沐汐瑤眼睛一亮,就連一側的肖霓裳的臉色都是有些難看。
“這是……”沐汐瑤看着那紅色的鐲子,有些愛不釋手。
“來。”端木璟先是將那鐲子取了出來,而後拿起爲沐汐瑤親自帶上:“這是血玉鐲子,是母妃的陪嫁之物,也是她最愛之物。如今,帶過來的,自然是要送給你這個兒媳婦的。”
沐汐瑤盯着手中那紅彤彤的鐲子,露出幾分喜愛之色:“母妃對汐瑤真是好。”
端木璟看了一眼肖霓裳,見她神情遊離,似乎在想着什麼,他輕咳一聲,肖霓裳這才擡頭看着端木璟那示意的目光。
她福了福身:“璟哥哥,霓裳不太舒服,先退下了。”
端木璟點了點頭,見她退下之後,便將房門關上。
“娘子。”
“嗯?”沐汐瑤把玩着手中的鐲子擡起頭見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有些發怵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怎麼了嗎?”
“沒事。”端木璟拉着沐汐瑤的手,在她的耳畔輕語。
沐汐瑤臉色微微一紅,而後更是嗔怪的瞪了端木璟一眼,二人卻還是一前一後的上了牀。
將她的鳳冠摘下,將她的髮絲捋順,沐汐瑤臉色依舊微紅:“你算的是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這時辰是個極爲好的時辰,我們要……”
說完,端木璟拉住沐汐瑤的手,將她壓倒在牀上,語氣帶着一抹急促:“我們應該抓緊時間,切不可耽誤了傳宗接代之大事。”
沐汐瑤:“……”
大紅的喜袍被壓得出了褶皺,她的小臉在那大紅喜袍的照耀下,顯得也是十分的紅潤,他低下頭在她的臉上一吻,隨後,那吻似乎在她的臉頰上開了花,映照出一朵朵嬌羞的倒影。
看着沐汐瑤癱軟在自己的身下,端木璟更是小心翼翼的爲她摘下腰間的佩帶,臉上多了一抹柔情……
外面好吃好喝的衆人都在叫囂着讓葉嘉葉隱和白飛飛、莫守四人喝酒。
老百姓們也都熱鬧的讓葉隱和葉嘉喝,至於莫守和白飛飛更是被灌了不少。
四人都是微醉,而慕池則在一旁鬱悶的玩螞蟻,他倒是聽了葉嘉的話。因爲葉嘉說,你若乖乖的,哥哥姐姐以後給你生個小侄子小侄女的玩,想到時候有人陪自己了,慕池倒是期待了不少。
衆人舉杯,葉嘉和葉隱臉色微微泛紅,喝的有些多。
肖霓裳脣角微勾,臉上帶着幾分冷色,她早就看出這莫守對仇爍玉有些不同,她雖然沒說,可是也知道。若是讓這莫守……
想到這,她臉上帶着幾分淺笑:“你敢如此待我,我便讓你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痛苦。”
端起一罈酒,肖霓裳大步的向着莫守而去,遞給莫守一碗,肖霓裳笑了笑:“白姑娘,莫守姑娘,以前多有得罪,如今,希望我們不計前嫌,在璟哥哥大婚之日,以後也能成爲朋友。”
一碗酒下肚,肖霓裳看着二人,白飛飛眨眨眼,自然那端起酒,一口喝下,而莫守也喝下酒,略微醉意的道:“謝謝肖姑娘。”
肖霓裳點了點頭,轉身而去。
“莫守,不能喝了你。”葉嘉見莫守有些迷糊,便扶住她:“你回去躺一會吧。”
“不,不行。小姐一會有事還要找我呢。”莫守搖搖頭,比較倔強的想要繼續站住,可惜,看前面的人卻像是三個人頭。
晃啊、晃得人只想抓住那晃動的人影。
莫守本來就鮮少喝酒,今日是因爲太高興,大家讓她喝,她便高興的喝,所以,這一喝之下,就有點多。
看着眼前晃動來去的葉嘉,莫守咯咯一笑。
“葉嘉,我送她回去吧。”白飛飛扶住莫守,畢竟她一個姑娘家,她也不好讓一個大男人送回去。
葉嘉點了點頭,感激的衝着白飛飛一笑:“謝謝白姑娘。”
白飛飛點了點頭,剛扶住莫守向着一側走去,就聽見有人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一個人大聲一喊,白飛飛隨即也回過身,叫葉嘉扶着莫守,她連忙上前,把脈,而後輕聲道:“不要緊,只是身體不太好,喝了點酒。先扶回去,我開些藥。”
衆人這才吁了口氣。
葉嘉見白飛飛很忙,只能自己扶着莫守向着她的房間而去。
莫守的房間距離這水秀居還有一段距離,走到客棧的時候,客棧空無一人,而葉嘉扶着莫守進入她的房間,便將她放在牀上,隨即擔心她一個人的安慰,想走,又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