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真是把桃桃給難住了,剛剛還在想她相公到底叫什麼名字來着,這下她相公便開口問這個問題,她該怎麼回答纔不會讓他覺得她忘了名字呢,這個棘手的問題任她平時腦袋有多靈光,此刻她也回答不出來,憋了半天,纔不得不說:“我以後就叫你相公好不好,再說名字肯定沒有相公好聽,你別叫我桃桃,叫我娘子好不好?”
容華帝君有些氣悶,原來這丫頭還是沒想起來他是誰,她現在叫他相公,說明她的回憶裡有這麼段記憶是她和某人成過親,而那人不是他容華帝君,言下,他想知道與她成親的男子是誰。
他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鐵青,口氣也不較之前溫柔,反而有些淡薄的怒氣,他問:“你好好想想真是我與你成的親?不是別人?”
就知道他會生氣,就知道他會難過,看看他現在問的問題就知道了,她與誰的成的親?
除了他還會有誰,這個問題問得真是白癡,不過看在她忘了他名字的份上,她也不計較他問這麼白癡的問題,於是開懷的微笑着回答:“是你是你,真的是你,我成親的對象是你,不要犯傻好不好,我真的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而已,你容我好好想想,一定能想起來的。”
如此堅定的回答,容華帝君心裡泛出些喜悅,竟是一時間不想反駁了,只是面上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他的想法。
瞧着容華帝君面上不喜不悅的表情,桃桃知道他還是在意她沒有想起他名字這事,從正面行不通,現在只能從反面走走看,搞不好她運氣走通了也說不定不是。
桃桃的反面計劃便是一撒嬌,二胡鬧,三亂抱,四亂摸。最後看得站在一旁的粉蟈蟈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末了她來了一句:“原來你們是夫妻,真是沒有想到。”
言外之意就是眼前這位兄弟,你眼睛不好不怪你,可是你怎麼能不好到這種程度,找的這妻子也太有點不上道了不是,先不說她好不好,就單單拿她忘了你名字這事來說,你便該狠狠的揍她一頓的,真真是服了你們這對冤家。
實在看不得別人在秀恩愛,看多了便會想起綠啾啾,想到他生死未明她便更加難過與鬱悶,她都快急死,眼前這兩人還在談情說愛談個不停,說個沒休沒止。
覺着是不是該出言提醒下眼前二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想要調情的回家滾被子裡調去,想是這樣想,她也沒出聲示意眼前的二人,只是將頭扭向一邊,看向不遠處黑氣籠罩的無向林,心裡越發沉悶得難受。
桃桃像個潑皮無賴一樣死死的纏在容華帝君的身上,任憑對方如何勸說她也死活不下來,最後還是容華帝君黑着一張臉,極度不悅的看向她時,她才乖乖的從他的身上下來。
從容華帝君身上下來後,她回頭看向身後的粉蟈蟈,想起暈倒之前的種種,她暈倒時粉蟈蟈什麼事也沒有,現下醒來也說明她沒有害她之心,只是她想不明白爲何那個綠色小妖會在林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仔細瞧了瞧眼前的粉蟈蟈,長得也算標緻玲瓏,只是讓她很看不過眼的便是他們奪了她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