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鑫淡淡的說完,便站起身,扶着胸口往出走。
“媽,你去哪兒?”
陸銘說着也站了起來追着她往出走。
“去我們該去的地方。”
她見陸銘也追出來了,頓時拉住他的手。
這麼多年她將他養大,還沒有帶着他到他的父母墓前磕個頭,認個臉呢。
也該帶着他去見見他的父母了。
“姚鑫,你不要走……”
陸鼎文反應過來,忍不住叫了一句。
姚鑫停下腳步,轉過頭來。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當年的事,是我做的不對,可是,可是自從跟你在一起,我也收斂了性子,再沒做過荒唐的事啊。”
“我……我……我愛你啊。”
陸鼎文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
“呵呵,你這人渣配提什麼愛?如果你真的愛我,那你去死啊,到了下面,我姐姐和姐夫如果原諒了你,那我也原諒你。”
姚鑫臉上閃過一絲變態的暢快,如果他真的愛她,那麼,她的報復也算達到了。
愛而不得,生不如死,遠比讓他死了更加痛快。
“你別走,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求你別走……”
陸鼎文在最初的氣怒過後,發現他還是離不開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給他下了蠱,還是忍不住想要求她留下來。
畢竟,當年她從清清白白的女大學生時跟了他,這麼多年,給他的溫存與被依賴的感情是讓他身爲男人最大的驕傲。
而且這把年紀了,他早就沒有心思再去外面胡混,只想有個伴兒能陪他過下去,他真的不能沒有她。
“呵呵,願我們這輩子都不再相見,我當年答應過姐姐,一定要好好將銘銘養大。”
“如今,他已經從一顆小樹苗長成有擔當的參天大樹了,如果不是你護着,他得不到良好的教育,也不會長得這麼好。”
“這事,和我姐姐姐夫的死也算抵消了,既然我沒有得到陸氏,以後,也不必再僞裝了,此生,終於解脫了。”
姚鑫仍然一臉嘲諷快意,看着陸鼎文說完,便拉着陸銘的手任他說什麼都沒有再回頭,一步一步走出了陸家老宅。
“姚鑫……”
陸鼎文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一口氣梗在了喉嚨處,上不來下不去,搖搖晃晃站起來,卻又不知道要追出去還是做什麼。
“陸凌……”
陸老爺子叫了一聲,想讓陸凌扶着他點,他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兒子,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也出點事。
“爺爺,既然這些事都真相大白了,那我今天也有件事兒要宣佈。”
陸凌站着沒動,只是冷眼瞅着陸鼎文。
“什麼……事?”
陸老爺子有種不妙的感覺,支支吾吾的問道。
“古有割袍斷義,割發斷親,他愚鈍不堪自己當年犯下罪行卻讓我媽背了黑鍋,這事,我一生都不能原諒。”
“所以,今天,我也要和他斷絕關係,以後,不再以父子相稱。”
他果斷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什麼?你……你這個……”
“阿噗……”
陸鼎文氣得重重吐出一口鮮血,化作一股血雨飄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