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詩對他的這番話只是字面的理解,並不能完全心領神會。
但看他的眼神卻能夠感覺到他對她的期望之情。
“二叔,你的話我記住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她眨着眼睛答應下來。
“嗯,我和你二嬸兒離開後,你要好好聽太爺爺和小姑姑的話,等小弟弟和小妹妹到了上幼稚園的年紀,我們便會回來。”
陸凌見她眼神中有着濃濃的不捨,不禁心中一動,柔聲說道。
“我知道了,二叔,你好好的養傷吧,我會聽小姑姑的話的。”
陸詩詩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許念和蘇媛中午約了一頓飯,就在迎賓園吃的。
二人在二樓涮鍋子,這裡的鍋子很不錯。
蘇媛聽說她離開不知道要多久,歸期不定,吃着吃着就哭了起來。
“媛媛,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嘛這麼傷感。”
許念本來心情還挺好的,見她這樣,不禁也有點傷感。
“我們二人情同姐妹,自小一起長大,從來沒有分開過,這次你們一家子離開,歸期還不定,下一次,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見面呢。”
蘇媛知道他們一家子離開肯定不會只是爲了養傷,估計有好幾年都回不來。
而她今天本來還有點事想和她說說,可想到她就要離開了,便沒有開口,只暗暗藏在了心裡。
“媛媛,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火龍果上幼稚園的時候肯定是要回來的。”
“我爸說最近在京都發現了XK組織的人,害怕黎老太對我們報復,所以也是讓我們避一避。”
“我和陸凌自然不怕,但是……現在有了火龍果,就不得不謹慎些了。”
許念將她和陸凌的打算跟她又說了一遍。
之後又撇嘴笑道:“不過,你和孫堯如果修成正果了,你給我打電話啊,一打電話我就立即回來了,肯定不會錯過你的婚禮。”
蘇媛聽了她的話勉強笑了笑,沒有接話。
二人邊吃邊說話,不知不覺就兩三個小時過去了,直到陸凌打來電話,許念才起身告辭。
蘇媛依依不捨的將她送到門口,看着她上了出租車才自己轉身往回走,滿腹心事卻無人訴說……
回到家,陸詩詩已經被陸瑤送到老宅那邊去了。
李嫂正在收拾行李,夏初初和裴鬆年在幫火龍果收拾東西,已經準備妥當了。
“爸,你昨天出去幹嘛去了?”
許念看到裴鬆年,總覺得不放心,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我去席錦然那兒,處理點事情,明天,他會安排人送我們回去。”
裴鬆年搖了搖頭,淡定的說道。
“哦,那我們明天就能出發了吧?”
“嗯。”
許念和蘇媛分別後情緒也不太高,聽到明天就要離開了,也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陸凌沒在臥室,而是去了書房,大概去寫任命書什麼的,將李江的事情都安排好。
翌日一早,席錦然就來了,他看到陸凌坐到輪椅上的模樣,一直惡趣味的笑着。
他現在成功將組織裡跟着他的人都洗白,但他還是對裴鬆年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