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着她的臉,好像並沒有生氣的跡象。
“敏佳,你……”
她不解的問道。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原因,是我自己,沒法再在他待過的地方繼續工作了。”
“剛好這次陸總的爸爸排除異己,趁他不在調動了不少人,這樣我也就不願再回去了。”
“我想先出去散散心,可能的話,也許去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看看。”
吳敏佳說出了自己的原因,許念頓時明白過來。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她和幾個從南洋學院進來陸氏的學生經常在餐廳吃飯,有說有笑,氣氛不錯。
後來就出了蔡雅的事,之後他們便很少聯絡了,再後來就是黎昕出事,而現在敏佳也要離開。
許念終於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件事實際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有多麼傷感了。
而她也一直低估了吳敏佳對黎昕的感情,這樣將深情埋在心底,直到他死去才爆發出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也好,我本來幾天約你出來還是要跟你說說黎昕的事,然後讓你明天來上班的。”
“這下你一走,我在公司連個靠山和伴都沒有了。”
她難過的道。
“咳咳,傻丫頭,陸總不就是你最大的靠山麼?你還要什麼靠山啊。”
吳敏佳又被她的話逗得心情好了些,打起精神來說道。
“他和你們又不一樣……”
許念喃喃的道。
二人又說了一些閒話,吳敏佳將自己以後的大致行程和她說了下,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目送吳敏佳上車後,許念便在路邊慢悠悠的往公司走,反正也離得不遠。
她心情鬱悶,也覺得疲累,心中想着陸凌不如真的就卸下重擔,等他們生了寶寶,就一家人環遊世界,去過快活日子算了。
直到回到公司她依然悶悶不樂的,到了辦公室,見陸凌正在打電話,說的是英文,大概是國際長途。
掛了電話,他扭頭看向她,猶疑的問:“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沒說話,徑直進了小套間,躺在牀上去休息。
陸凌剛纔是和威爾通話的,在和他商量合作的事,這個項目他想暫時停一段時間,先暗中籌備着。
威爾得到傑克的允許,將幕後真正的合作者告訴了他,他頓時愣了下。
不過隨即就瞭然,傑克那孩子雖然年輕,不過少年老成,從小受裴鬆年親自調教,會做生意也沒什麼。
這個合作項目的幕後真正老闆如果是傑克,那就更容易了,好歹他也是他的姐夫,他要是不聽話,他自然會讓許念收拾他。
掛了電話,陸凌也進套間去將這個消息跟許念說去了。
另一邊,陸老爺子回家後就給陸銘打了電話,想要問他當家主這件事他的意見。
陸銘這幾天正和陸瑤鬧彆扭,見爺爺打來電話,只好打起精神接起來。
“喂,爺爺……”
他叫了一聲就等着陸老爺子的下文了。
“銘銘啊,你好久不回來看爺爺了,什麼時候有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