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邊聽了許念和葉茹的對話早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他是交給韓肅去做的。
韓肅不喜歡做生意偏偏喜歡玩股票,是正兒八經的少年股神。
十五歲的時候就跟家裡要了十萬元起底,不到一年就積累了三百萬的資金。
也從散戶搬到樓上,正式成爲操盤手。
那個時候,他還在上學,和陸凌也是在國外認識的。
後來陸凌回國接管陸氏企業,韓肅一個人在國外待着覺得沒意思,也跟着回來了。
本來韓家也讓他接管生意,可他偏偏選擇入了股市。
這些年他穩操勝券,已經成爲頂級操盤手,一般幾百萬幾千萬的資金他已經看不上眼了。
他要做的是能夠操縱股市,這纔有成就感。
所以當時陸凌將李存偉這三千萬的事交給韓肅去做,韓肅還有點看不上眼。
不過這是自家二哥吩咐的事,怎麼也得給他辦成啊。
陸凌吩咐完他這件事之後也就沒管了,也不知道他具體是怎麼做的。
現在看來已經是成功了,不過,他怎麼還沒有打電話來和他彙報情況?
“葉女士,你也聽到了,我幫你們求情了,可是陸凌他不答應。”
“就算他答應也沒用啊,你們是炒股賠了錢,又不是被人詐騙了,再說,炒股賠錢的多了去了,又不是你們一家。”
“以後,你們只能自求多福,做什麼事都要擦亮眼睛了。”
就在這時,許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陸凌也回過神來看向她。
這小女人跟着他這段時間性子明顯變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的了。
或者也可以說,她長大了,她是一塊璞玉,好好雕琢,必能成器。
“許念,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要不是他,我們能將那麼多錢都投入股市嗎?是他惡意打壓,我們的錢才賠的那麼快,他那是操縱股市,犯罪。”
葉茹沒想到陸凌這麼幹脆的拒絕,而許念又說了這樣的風涼話,差點氣得失心瘋。
“犯罪?呵,那你去告就行了,廢話什麼?快點吃,吃完還有事,磨磨唧唧的,講個電話這麼久。”
許念還沒有將手機從免提狀態切換過來,葉茹方纔的話陸凌自然也聽到了。
他挑了挑眉,忍不住冷笑出聲,這是臨死咬一口的表現嗎?
也要她能咬得到才行。
“哦。”許念見陸凌有發怒的跡象,忙關了免提應了一聲,又將手機放在耳朵上。
“葉女士,以後你們就自求多福吧,我們之間,兩清了。”
說完,她就強行切斷了電話,將手機收了起來。
“不長記性的東西,當初他們是怎麼欺負你的?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和她們說那麼多做什麼?直接拒絕就是了,難不成還真想幫她們?”
等她掛了電話,陸凌才恨鐵不成鋼的又開始絮絮叨叨了。
“陸凌,謝謝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許念將他念叨她的話自動無視,眨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臉崇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