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求了很久,讓陸凌放過療養院,他都沒有表態。
“陸凌,我一定要報警,將她抓起來,她這樣的人天理難容。”
許念此時還在激動中,指着護工吼道。
她不是什麼聖母,如果不是自己提前一步找到了爸爸,後果不堪設想。
“知道了,稍安勿躁。”
陸凌擺了擺手,轉頭看向李江。
“去安排一下,讓人過來接並聯系本市最好的療養院。”
“是。”
李江應了一聲,匆匆的按着他吩咐的去辦了。
他跟在他身邊多年,對他的脾氣還是摸得着些的。
這次,他是動怒了,這家療養院,肯定是保不住了,怪就怪他們觸犯了他的逆鱗。
而他目前來說唯一的逆鱗,就是許念。
陸凌不再管那院長和護工,任由他們苦苦哀求都不頂事。
李江辦事效率很高,沒多久就去而復返,帶着幾個人擡着擔架走了進來。
“陸總,我已經訂好了酒店,將許先生先安排在那裡吧,明天一早再出發,直接將他送到京都最好的療養院去。”
“不,直接回市區吧,先聯繫醫院,請專家團過來,給他做全面詳細的全身檢查再說。”
陸凌想了想,吩咐道。
“是。”李江忙應了一聲,心中有些汗顏,暗道自己怎麼沒想到這點?
許念此時已經沒了主意,全權聽從陸林的安排,李江帶來的人將許興城擡上了擔架,往車上去了。
對於那個護工,陸凌已經打電話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該怎麼處罰她就怎麼處罰她。
走的時候,院長面如死灰,一副大勢已去的模樣,瞬間蒼老了幾歲。
“陸凌,我爸爸他不會有什麼事吧?聽那護工說,他應該已經吃了一段時間這藥了,爸爸他今年年初就醒過來了。”
許念暗自垂淚,自責的說道。
“放心,我會讓最好的專家團給他做檢查的,就算有什麼病,也會治好的。”
陸凌知道她心中脆弱,此時最需要安慰,只好客觀地勸慰道。
其實以他的經驗來看,許興城既然吃了那麼長時間的藥,要恢復到以前的身體狀態,恐怕很難。
現在只能先做最壞的打算,一切要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知道。
“陸凌,謝謝你,幸好還有你在,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凌此時就是她的依靠,她全身心的依賴他。
“嗯,一切有我。”
他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以及花言巧語來哄她,只是簡單的答應一聲,用實際行動做給她看。
原本還打算在這兒住一晚,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允許了,陸凌帶着許念和許興城直奔市區最好的醫院。
到了醫院裡,專家團已經在等候了,陸凌簡單說了一下許興城的情況,便將他送進了急診室,由專家會診。
許念站在外面,無助的望着病房的方向,心中想漫過一條冰冷的河。
辦好住院手續,陸凌拿着單子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心裡沒來由地刺了一下,鈍鈍的疼。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等檢查完了,會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