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師姐,你們回來了?”
陳幹六大聲呼喝,卻聽到雲蘇蘇慵懶的聲音,從烈光洞中傳了出來:“我們早就回來了,倒是你,讓你看家,怎麼跑的無影無蹤?”
陳幹六看到師父和小師姐的時候,見到兩個女人都喜上眉梢,忍不住問道:“師父和小師姐去探那處小境,怎麼許久纔回來?”
“師父和小師姐如此歡喜,可是發現了什麼好處?”
俞輕鴻快言快語的說道:“師父突破境界了。”
陳幹六訝然問道:“師父已經靈胎境了?”
雲蘇蘇瞟了這個小徒弟一眼,說道:“倒是僥倖,的確在蛻凡宗的小境中突破了境界。”
陳幹六大喜過望,說道:“師父突破了境界,我們日後豈不是再也無人敢欺負了。”
俞輕鴻忍不住輕聲呵斥道:“好沒出息的說法,難道我們以後都靠師父?”
“你修行的如何了?”
“師父可是讓你修行來的,我來替師父檢查功課。”
陳幹六不甚好意思的說道:“師弟還算努力,就是資質不足,如今還沒凝氣入竅大成,只貫通了二百八十餘處竅穴矣。”
俞輕鴻小臉頓時緋紅,瞧了一眼師父,不再嘰嘰喳喳的說話了。
小師弟這進步的也太快了。
她這個做小師姐的頗有壓力。
雲蘇蘇似笑非笑,瞧了一眼大徒弟,她對這個小徒弟亦十分滿意,人品,性格,資質都是上品,故而也不打算偏心,對陳幹六說道:“司星,蛻凡宗的那處小境,是供奉魔神之所,名曰:剎爛海。故而在小境內,豢養了不計其數的血食。”
“此等血食,於我輩修家來說,便是種種靈獸。”
“爲師和你小師姐探索了剎爛海全境,此海東西八千里,南北五千六百里,共計有島嶼一萬三千餘座,生靈無數,更有魔神棲息,甚是危險,只不過有那靈蛇鑰匙在身,便可不受魔神傷害。”
陳幹六心頭暗道:“剎爛海東西八千里,南北五千六百里,豈不是有印度那麼大了?”
雲蘇蘇不知小徒弟,正在比較剎爛海和地球上某大國的面積,繼續笑盈盈的說道:“我和你小師姐在剎爛海屠了一條毒龍,爲師取了那條毒龍內丹和血肉,開爐煉了無數靈丹,名爲毒龍丸,吞服一粒可提升數年,乃至十數年修爲。”
“爲師能突破境界,也甚賴這些靈丹,我與你二十粒,你可用來提升修爲。”
“只是這毒龍內丹和血肉所煉靈丹,微有毒性,非是徹底煉化,不可多食,你亦要徹底煉化一枚藥力之後,方可再吞服第二枚。”
陳幹六連忙謝過師父,他本來還在猶豫,要否把朱果的事兒說了,聽得老師和小師姐得了毒龍丹,亦能提升功力,就決意把此事隱瞞下來。
畢竟殺了餘爐鈞之事涉及太大,一旦泄露出去,說不定會給青葉宗來帶滅門之禍,如今只有三人知道,那就不好再多宣揚。
等過幾年,他修爲提高了,能出遠門的時候,再把朱果僞裝成從別處得來,獻給師父和小師姐,豈不是兩全其美? 雲蘇蘇賜下了二十粒毒龍丹之後,又親自檢查了一番徒兒的功課,確知陳幹六就要煉氣三層凝氣入竅圓滿,心頭甚歡喜,對這個徒弟說道:“我觀你在山上修行已經太久,合該下山歷練,咱們青葉宗每五年一次入門大考,入門大考的第二年,還有一次年考,查看這些新門人的修行是否勤勉,天賦是否兌現。”
“就跟青要師侄推薦你做個考官,他已經答允了,稍稍收拾,就回去青葉山一趟罷。”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想那兩位魔女也不會再做糾纏。”
陳幹六連忙答應了一聲,好奇問道:“咱們青葉宗這年考,都考些什麼?弟子修爲平庸,擔心做的不好,丟了師父顏面。”
雲蘇蘇笑道:“咱們青葉山南邊,有一座大湖,名曰:黑龍湖。自古以來就是戰場,故而冤魂水鬼極多,但附近的漁民賴此處大湖的魚獲爲生,不去打魚,便沒法營生,故而我們青葉宗每過數年,就會派遣弟子收伏水中精鬼。”
“這等小事兒,用不着什麼高階弟子,一般都是低階弟子,又或者用來給剛入門的青葉弟子考覈之用。”
“你雖然還是煉氣二層,但凝氣入竅的功夫已經做了七八分,比尋常煉氣三層之輩也遜色不多,尋常冤魂水鬼奈何不得。”
“你只需要照顧好那些新人,不令有人危險便可。”
陳幹六登時心頭有數,暗道:“原來是帶孩子。”
“這些新入門的弟子都有幾分修爲,若是沒有鬼修作祟,尋常冤魂水鬼,只是難纏,倒也算不得危險。”
“我如今也有幾分修爲了,這事兒可以做得。”
他拱手應諾,接下來數日,趁着還未出發,每日都去跟師父討教符法,尤其是闢魔法,鎮鬼法,此二法術,一個以青葉靈符的破邪符爲根基,一個以桃鎮爲眼,偏巧他最近貫通的兩條靈脈,便有破邪,桃鎮兩條,又習練成了兩道本命靈符,跟靈脈合一,故而得了雲蘇蘇指點,居然短短數日,把這兩門法術練成。
闢魔法和鎮鬼法有成,雲蘇蘇就催促他回青葉山。
陳幹六辭別了師父和小師姐,仍舊乘坐了符靈轎,不過下山之後,他計算時日,此時去青葉山,距離年考還早,就轉道直奔青雲仙市。
他跟龔禱說:“祭煉一乘新的符靈轎,須得二十餘日。”其實哪裡須得那麼久?他只是多拖延時間罷了。如今要回青葉山,帶領新人去參加年考,他怕失約,就打算先去把新煉的符靈轎交付了,再去青葉山。
反正計算時日,還相當寬裕。
他從錦雲山回來的路上,一直壓住了蠢蠢欲動,並未查看,撿的那件青帝棋盤法寶,擔心自己正看的時候,被遇仙宗的弟子追上來,發現此物,如今去青雲仙市,就忍不住在路上,把青帝棋盤取出來,把玩了一會兒。
他雖然精通青帝甲乙訣,但道行低微,祭煉不得這件法寶,思前想後,還是決意丟入千機百變鍛天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