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玩具?你說我?看到簡丹說到“新玩具”這個詞的時候不經意地瞟了自己一眼,寧心不由很是無辜地挑了挑雙眉,繼而撒嬌一般推了推朗雲陽的胳膊肘說道:“雲陽,她罵我是玩具!嗯……我不要嘛!她罵我!”
“好啦好啦!乖!我替你罵她,別生氣了!”朗雲陽柔聲哄着寧心,聲音溫柔得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可是他卻絲毫不覺得肉麻。一轉頭看着簡丹的時候,他的眼神冷酷得讓人懷疑剛纔那溫柔的聲音基本不是他發出來的:“簡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不想讓你太難堪,但是你也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簡丹還是笑,笑容更加清冷,眼眸深處卻有着掩飾不住的哀傷落寞:“不想讓我太難堪?怎麼你覺得你剛纔所說的一切,還不夠讓我難堪嗎?朗總,別太高估我,我的臉皮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厚!失陪了!”
扔下幾句話,簡丹多少發泄出了一些內心的痛苦,因此頭腦中的暈眩感也退下去了一些。趁着這個空檔,她再也不理會朗雲陽和寧心,一低頭便衝出了飯廳,很快回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彷彿那裡纔是她永遠的避風港。
看到簡丹離開,莫非絕也沒心情吃東西了,他砰的一聲把碗扔下,瞪着朗雲陽說道:“巴巴地讓我喊人家下來吃飯的是你,生生把人給氣走的也是你,你沒事吧?這樣很好玩是不是?”
“是。”朗雲陽還真不怕死,居然點點頭承認了下來,並且滿臉該死的俊美笑容,“難道你不覺得很好玩嗎?我的目的就是讓她知道什麼叫被忽視,現在她已經知道一點了,你不認爲我所做的一切很有意義嗎?”
“有意義你個鬼!”莫非絕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真想一拳揍扁這個彆扭小子的臉,“雲陽你聽我說,你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其實簡丹基本不像你說的那樣不在乎你,只不過當初你找上她的時候,口口聲聲要她做煙兒的替身,所以她纔不敢相信你對她是真心的!你們之間充滿了誤會,只要把誤會解釋清楚就沒事了。可是如果你繼續這樣以毒攻毒,只怕……”
“對於普通解藥解不了的劇毒,以毒攻毒是最好的辦法。”朗雲陽絲毫不認爲自己的做法有問題,所以莫非絕的勸解他一句也聽不進去,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固執地說着,“你也知道,簡丹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不能用對一般人的手段對付她,必須以毒攻毒纔可以!”
面對固執的朗雲陽,莫非絕一
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只好嘆了口氣說道:“我懶得管你!你愛毒不毒!不過我提醒你一句,簡丹剛纔基本沒吃什麼東西,你確定她真的承受得了你的以毒攻毒?你不是說她還沒出月子嗎?小心她被你毒出毛病來……”
朗雲陽的動作停了停,極力想要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卻明顯很不成功。簡丹已經是他心裡的人了,豈是說不在乎就可以不在乎的?所以片刻之後,他乾脆放下了飯碗,一語不發地起身往樓上走去。
“哼!我叫你硬!”莫非絕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重新拿起了飯碗,盯着朗雲陽的背影嘀嘀咕咕地說着,“有本事你別上去啊?打腫臉充胖子!”
對於朗雲陽和簡丹之間的一切,寧心似乎很好奇,所以等朗雲陽離開之後,她便好奇地問道:“莫哥,雲陽哥是不是很喜歡簡丹啊?”
“還用說?愛到骨子裡了都!”莫非絕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地說着,“可是這兩個人吧,一個比一個絕,一個比一個倔,一個比一個別扭,明明都對對方有意思,可是誰都不肯直說,簡直要氣死個人!”
“哦……”寧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雲陽哥把我帶回來,就是爲了氣簡丹的嗎?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呀?”
“可不就是?我也覺得沒意義,可是人家朗大少爺偏偏覺得自己的主意妙不可言。”莫非絕又嘆了口氣,想起朗雲陽那固執的樣子就頭痛,“你沒聽他說嗎?就是想染簡丹嚐嚐被忽視的滋味。可是我擔心他玩得太過火,到時候收拾不了殘局。不過寧心,你還挺會演戲的,剛纔那一下撒嬌真到位。”
莫非絕一提這茬兒,寧心接着就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忍不住紅了紅臉說道:“莫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那幾下還是雲陽哥教的呢,我自己說着都覺得瘮得慌。”
莫非絕也笑了笑,然後擡起頭往樓上看了一眼,接着自言自語地說道:“希望他們倆最終能修成正果吧!說實話我也跟着他們折騰夠了,其實他們倆都不容易……”
寧心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因爲朗雲陽和簡丹之間的故事她知道的並不多,所以整個人都顯得很迷茫的樣子。
沿着樓梯來到了二樓簡丹的房間門外,朗雲陽對着緊閉的房門抿了抿脣,然後跳過了敲門的步驟,直接伸手把門推開了。因爲他知道如果簡丹知道敲門的人是自己,那麼她一定不會開門的,想必現在她已經恨死自己了吧?
不過讓朗雲陽略覺意外的是,簡丹的房門雖然緊緊地關着,但卻並沒有上鎖,所以他一推就推開了。門一開,他就發現簡丹正站在牀前,看着牀上的東西發愣。而在簡丹的面前,亂七八糟地放着幾件衣服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個人物品,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的旁邊,放着一個大皮箱。
看到面前的一幕,就算智商再不怎麼高的人也知道簡丹是在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所以朗雲陽當場就急了,幾乎是一步跨過去奔到了簡丹的面前,厲聲呵斥道:“簡丹你幹什麼?又想不告而別是不是?”
“啊?我……”正在出神的簡丹被朗雲陽這聲大喝嚇了一跳,所以她猛的哆嗦了一下,然後纔回過神來,接着坦然地點了點頭說道:“走是要走的,不過不是不告而別,因爲我說過,我要是想走的話,一定會提前跟你說一聲。不過現在我在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之前我曾經答應過你,會一直留下來,除非你開口趕我走,那現在你帶了這個女人回來,是不是在變相地趕我走了?所以我就……”
朗雲陽冷笑:“我不開口,你就不會走?”
“嗯。”簡丹點了點頭,有些不勝疲憊一般在牀邊坐了下來,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你不知道,我們藍……我是說我這個人一向最重承諾,言出如山,有諾必踐。所以之前我既然答應了你,除非你開口趕我走,否則我就會一直留下來,那麼我就不能食言,必須聽到你親口對我說個‘走’字,我才能離開。朗總,現在可以把這個字賞給我了嗎?只要你一開口,我馬上用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離開。”
一時激動,差點把“我們藍家人”這幾個字說了出來。因爲盜神藍家的人一向最重承諾,凡是親口答應過的事情,那麼除非人死,否則就一定會做到。不然簡丹也不會一直留下來了,雖然朗雲陽並不知道她是盜神藍家的人,但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慎獨”,她這樣做並不是因爲有人要求她這樣做,而只不過是因爲,這是她做人的原則,所謂“原則”,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輕易改變的。
不過幸好,朗雲陽如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簡丹走與不走的問題上,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簡丹那句沒說完的話,當然也就想不到簡丹會跟盜神藍家有什麼關係。聽到簡丹的話,他不由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很好,這是你說的,只要我不開口,你就不能走。那麼,現在把這些東西全部放回到原來的地方,因爲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