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看着滿天飛舞的啤酒瓶,苦笑道:“就這樣還怎麼玩?算了,回家吧,也不知道老二的腿怎麼樣了,那個什麼東陽三聖器的什麼玉,能不能讓老二的腿長出來。”
衆人回到別墅,剛剛打開房門,便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美嘉正拿着抹布擦拭地上殘留的血跡,但卻不見夜天子的身影。
甦醒對美嘉問道:“怎麼樣?那什麼玉能不能讓老二的斷腿新生?”
美嘉擡頭看着甦醒等人,苦澀的搖搖腦袋。
“哎~”甦醒長嘆一聲,可以想象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此時不用想也能猜出夜天子現在的心情如何,甦醒對美嘉道:“老二在樓上嗎?我去看看他。”
“不用了,我下來了!”就在這時候,夜天子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手中端着紅酒杯,頭髮梳成油光嶄亮的背頭,就像曾經衆人在牀上剛剛遇到夜天子時候的摸樣。
甦醒看到看到夜天子用緩慢的步伐走下來時,鼻頭一算差點激動的哭了出來:“好你個夜天子,愚人節剛過不長時間,你就想讓我們給你過清明節是嗎?”
塵穂終身一躍,一拳朝向夜天子打去:“該打!”
二傻連忙道:“二哥剛剛復原,你別把他打壞了。”
甦醒大吼道:“沒關係,他有那塊打不死的玉墜,咱們可以放手狠狠的揍這小子一頓,就算腦袋打爆了,也能讓他復原!”
夜天子連忙道:“腦袋打爆那可就真的死了,你們能不能聽我說完在動手!”
“聽個屁,先打一頓再說!”塵穂擼胳膊挽袖子,不由分說的就要上手。
夜天子瞪了塵穂一眼:“你還欠我七個巴掌,你要是敢動手,看我以後在大庭廣衆之下怎麼抽你丫的。”
“我~~那好,先讓你說吧。”塵穂十分沒有骨氣的服軟了……
夜天子對着衆人道:“這個服部半藏不愧是忍者之神,真他媽能忍,不管我怎麼對他用刑,他都不跟說八尺瓊勾玉啓動方法。”
“這羣忍者就是殺手中的殺手,他們從小就被訓練,你認爲都和美嘉一樣,沒等動手什麼都招了啊?”因爲夜天子的雙腿復原,甦醒心情也十分的高興,不禁對夜天子打趣起來。
“但他最後還是說了啊,不得不說一件事,那就是隻要是高手,就有尊嚴,塵穂的招數對付服部半藏,這種自尊心高於生命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無往不利。”
衆人忽然響起塵穂這貨,在時尚之都陰陽神老巢審問時候的手段,把人扒光,拍攝成上中下三級,發到世界各大視頻網站上,衆人換位思考一下,就是一陣不寒而慄,這簡直他媽的逼殺了自己都可怕,這種手段也就沒節操,沒下線,沒人格,沒尊嚴,沒高手尊嚴……反正除了好色,啥都沒有的塵穂,才能想出來。
“哎~”夜天子長嘆一聲,朗聲道:“想我夜天子一生,雖然機關算盡,爲人反覆無常,不是個君子,但我是個有原則的真小人,但如果不是因爲我雙腿是你們的累贅,我死也不會用出塵穂這種方法逼供,真的是我一生的污點。”
“夜老二你啥意思?我塵穂的方法怎麼了?怎麼就成你一生的污點了?我可是堂堂僱傭軍之王邪佛誒,我都沒說自己身上有污點。”塵穂不甘心的大喊道。
“你還污點?你渾身上下有純潔的地方嗎?你這個移動的污穢物。”
夜天子白了塵穂一眼,繼續道:“服部半藏招供以後,我才知道這《八尺瓊勾玉》所謂的無限斷肢復生,那也是有限制的,比如說我戴着它被人打斷腿,它會馬上幫我復原,但如果我本身就是殘疾,我戴上它卻不會讓我斷肢重生。”
塵穂一副噁心的表情道:“那你的腿,不會和用杏鮑菇做武器的孟婆一樣吧?是基因實驗室的產物?”
“當然不是,這可是有血有肉的真腿。”夜天子掀起自己褲腳,擼出白淨的腿,解釋道:“八尺瓊勾玉也能讓人斷肢重生,只不過只能用一次,用過之後它就變成一塊普通的玉墜,再也沒有復原肢體的效果了。”
“不管怎麼樣,反正老二你的腿好了就行,這就是一件大喜事,一會給哈曼打電話,把這件喜事告訴他!”甦醒笑着朗聲道。
就在這時候敲門的聲音響起,夜天子指着門口:“一定是哈曼這小子,再這樣的關頭這小子竟然不管我這個二哥,出去撩妹泡妞,等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是誰啊?”李允兒把門打開以後,發現敲門的人並不是哈曼,而是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向別墅中的甦醒:“我們談談吧。”
甦醒聽到中年男子的聲音,連忙扭頭朝向門口,當看到中年男子後,臉上的笑容頓不見,驚呼道:“黎羅!”
沒錯,來人正是黎茜的父親,曾經的黑榜首領六道輪迴閻羅王,黎羅。
“我和黎叔出去一趟。”甦醒看到黎羅,也響起在遊輪上黎茜死的那一瞬間,果然老話說的好,有一歡,就有一蔫。
甦醒腳步沉重的走出別墅,與黎羅走到別墅外面的綠地,甦醒發現黎羅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而是帶着一名十三四歲的小男孩,這名小男孩甦醒看着好不眼熟,不正是上次在黑榜總部,孟婆那個殺千刀的死變態,想要性侵的男孩嗎。
甦醒看着黎羅,歉意的道:“對不起黎叔,我沒有保護好黎茜,害得她……”
“別說了。”黎羅伸出手阻止甦醒說下去;“我雖然這段時間在醫院養傷,但已經接管了黑榜,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殺我女兒的人是天龍潭的人,而且還是突破到先天之上的高手,當時的你不是打不過他們很正常,而且你對我女兒的感情,我知道。”
黎羅在懷中掏出一個拆開的信封,遞給甦醒:“這是在我女兒房間找到的,我看了一眼,你能告訴我你和我女兒真正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