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色發白,虛汗直冒:“我我我……我不記得了。”
夜墨擡眼看裴毅,怒吼道:“還不快開船等着幹什麼呢?”
裴毅趕緊慌里慌張地讓船長趕緊開船,往一旁島國的醫院去,夜墨摸着她的臉,讓她保持平靜:“是什麼顏色的?”
小白腦子裡一片糊塗,哪裡記得那麼多:“我……我不記得了。”
“是彩色的嗎?”
小白糊里糊塗地點頭說:“好像……好像是的……”
夜墨的一顆心直往下沉,對着船長怒吼道:“開快點,以最快的速度,趕快……”
小白慌了:“夜墨……我這……這是不是樂極生悲,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被毒蛇咬了?”
夜墨摸她的臉,安撫她:“你別怕,這島上是沒有毒蛇的,你只是被普通的蛇咬了,沒事的,沒事的。”
這個島上確實不會出現毒蛇,他這裡沒有叢林,只有海水和零星的一些人栽種的樹,按理說確實是不會出現毒蛇的。
他懷裡的人臉色越發慘白,汗水已經浸溼了她的頭髮,她嘴脣也漸漸發白,小白緊緊握住夜墨的手,神色痛哭:“夜墨,我……我還不想死呢,我還年輕,我剛結婚啊。”
夜墨抱緊她,神色凝重:“不會的,你不會死的。”
小白斷斷續續地說道:“要是我死了怎麼辦?”
“你死了,我讓他們都給你陪葬。”
裴毅及其他保鏢脖子一涼,怎麼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衆人開始祈禱少夫人可千萬不能死。
小白摸着他的臉說:“要是在古代,你一定是一代暴君,我不要你當秦始皇,我要你當梁山伯,嗯?”
他慎重點頭:“好。”
“你當真捨得殉情?”
“有什麼不捨得的?”
“偌大的家業等着你去繼承,你怎能撒手離去?”
少爺抱緊她,輕撫着她的臉頰,低聲道:“殉情之前我會想辦法將所有的家業都捐給慈善機構的,算是爲我們積點陰德,好讓我們上天做神仙去。”
小白輕笑:“什麼都不給蘇阿姨留下,她會氣死的。”
夜墨不以爲然:“誰管她的死活。”
快艇以最快的速度在海面疾馳着,後面帶出一長串浪花,小白眼前一黯,沒了意識,夜墨的心直沉到底。
最近的島國醫院,夜墨抱着小白匆匆衝進了急診室,醫生很快抽了血化驗,結果出來了,表示並不是毒蛇咬的,血液裡沒有檢查到毒素,夜墨懸着的一顆心才終於落了地,他擡眼問醫生:“那爲什麼她會暈過去?”
醫生看着一旁病牀上躺着的人,笑道:“她是受驚嚇過度而已,給她口服一些鎮定的藥劑,再休息一會兒就會醒了。”
夜墨眼黯地看牀上躺着的人,等了約莫半小時,牀上的人才幽幽睜開眼,一看到夜墨,眼淚止不住地就流了下來,她伸手要抱,夜墨趕緊將她抱進懷裡,那人便趴在他肩頭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我沒死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