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沒有想到,慕雪央居然會來得這麼快……
其實剛纔就在握着慕容鋮手的時候,她心裡竟然早就忘記了慕容鋮已經跟慕雪央在一起的事實,彷彿他仍舊是單身,仍舊是她的老公,一切好像就回到了從前一樣。
直到慕雪央的出現,將一切打回到了無情的現實。
顧安安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慕雪央卻還不肯放過,“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現在是他的大嫂,這樣偷偷摸摸地佔小叔子的便宜,你還要不要臉了?”
顧安安難堪地咬住了下脣,“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佔他的便宜了?我是擔心他。”
慕雪央幾次偷偷地看到慕容鋮與顧安安在樹子裡偷吻,每次都氣得半死,心裡對顧安安的怨恨也是與日俱增。
此時,便是想借機全部發作出來。
“哼,你自己心裡有數。我警告你,既然已經跟了慕容軒,就該安份守己,別老處給你的男人臉上抹黑。哦,不,應該是說戴綠帽子。就算他能忍受,也並不代表着我能忍受。再則,我聽說了,慕容軒上次在高爾夫球場打了慕容鋮,這當大哥的也不是什麼好鳥,兄弟都走到了手足相殘的地步,你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裝……”
“你……”
“行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了,你可以走了。”慕雪央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顧安安尷尬至極,這才意識到,她似乎連照顧慕容鋮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早已經不再是他的誰了。
“我會走的,但是要等他醒來之後。”顧安安不再理會慕雪央,固執地站在原地、
她其實只想確認慕容鋮能夠完好無損地清醒過來。
“哼,隨你,不嫌礙眼就站着唄……”
慕雪央見刺激不到顧安安,索性也不理會了,這便坐在了病牀旁邊,微微地半躺下來,伸手抱住了慕容鋮,還非常親暱地慕容鋮的臉上親了幾口,一邊撒着嬌低低地呢喃着,旁若無人的親暱:
“老公,你快點醒過來吧,我好想你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晚上你不在,我一個人都睡不着。沒有你哄我,我很不習慣,你快一點醒過來好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顧安安扭過頭,不去看他們,也不去想那些細節……
正好這個時候,慕容軒與慕容夭夭匆匆地趕過來了。
“安安,你來了!”
“嗯,我來看看他,他怎麼樣了?”
“我剛纔跟醫生談過了,不要緊……”
“可是,他還沒有清醒過來,你有沒有跟醫生說過,他以前曾經進入植物人狀態過?你要跟醫生說清楚,免得出了什麼差錯。”
慕容軒輕輕地拍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着急地樣子,他微笑,“別擔心,不要緊的,現在的醫院都很先進,病人過去得了什麼病都會有記錄在數據庫裡。不會錯過什麼的,他現在之所以沒有醒過來,是因爲剛剛從手術室裡出來,剛纔在動手術的過程中,醫生有用了麻醉藥,他到中午就會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