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之後有好幾天的休整時間,看着表哥在家自由自在地進進出出拿冷飲吃啊拿零食吃啊,好不自在哦,可憐的我只能休息休息在休息,真是休息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哦。
昨天老媽帶我去複診了,我才發現原來李醫生叔叔竟然是很忙的,八點去的醫院,前前後後等了好久才輪到我,李醫生一看見是我,笑着說:“小姑娘,又見面了,我來看看啊,怎麼樣,這兒的感覺還疼嗎?還有這兒……”
李醫生叔叔問的很細緻,我也盡我所能將我的感受告訴他,他點了點頭,說:“如果是你說的這樣的話,應該是越來越好了,估計再吃一個療程的藥就差不多了。對了,你現在走路還會膝蓋處伸直了就疼嗎?”。
我想了想,說:“是的,還是會有點疼,不過我最近一直在家歇息,並未怎麼走路,所以偶爾走路也還好,而且如果就着一點一瘸一拐地走路的話就一點不疼了。”
李醫生叔叔若有所思,說:“這樣啊,那下面幾天你要嘗試着多多像平時那樣正常走路,有點疼是肯定的,千萬不要去就着一瘸一拐地走,否則只會有害而無一利。”
回到家中以後,老媽把督促我好好走路的工作交給了表哥,陸展風拍着胸脯保證說:“姑姑,絕對使命必達,yes,madam。”都是港劇看多了,什麼《鑑證實錄》、《O記實錄》的不要太流行哦。
每天四點鐘以後,陸展風總喜歡出去逛一圈,我則嫌外面日頭還是挺辣的,不願意出去,這個時候他總是拿着雞毛當令箭,把老**話搬出來壓我,我是不得不從啊。
這不今天陸展風變本加厲說:“表妹,那個水域龍華剛剛有不少人入住,今天那兒有燒烤晚會,現在已經開始佈置了,你陪我去看看唄。”
天呀,水域龍華,我走過去要平時走過去要十分鐘,現在走得比較慢可能要將近二十分鐘,還要在那兒玩一玩,不行,一來一回一個小時都不止了,我一口拒絕,說:“我們平時不是走十分鐘左右,今天怎麼突然時間變長了,我不答應,你如果想去的話,你自己去吧。”
“那可不行,等到奶奶回來,見你在家,我卻不見蹤影,回來肯定要說我。”
“那你就是以監督我爲幌子出去玩了。”
“好表妹,你就陪我去吧。聽說很好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小區燒烤呢,你就陪我去吧,大不了我答應你替你做苦力還不行啊。”
我假裝想了想,說:“好吧,經過我的考慮,這個提議通過,走吧,不過我們要慢點走,不然你走得老快的,我跟不上你。”
“那還用說,我就跟在你後面走,不是還要防止你一瘸一拐地走路嘛。”
我感覺走了好久纔到水域龍華,這可是周圍小區中最爲高檔的小區,也就是前不久剛剛完全落成,現在便有不少人入住了,聽說這小區以後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必須要有保衛處發給住戶的出入證才行,如果是住戶的親戚,保衛處也會接通各家住戶,得到同意以後纔會放進去,真是管理地好嚴格呢。難怪表哥今天興沖沖地想來這兒呢,原來只有今天晚上搞活動,爲了活躍氣氛,也爲了慶祝住戶入住,才這樣允許小區以外的人進來,總之不是常態,那更是引來了好多人來呢。
進去以後,我發現這兒的綠化真心很多,比起2012年的高檔小區綠化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大片大片的草地小山坡,配以重巒疊嶂般的假山,清瑩俊秀的竹林,清澈見底的池塘等等,當然健身設施亦不可缺少,除了平時提供給老人小孩兒玩玩的露天設施,還有羽毛球館、乒乓球館、分大人和小孩兒的游泳池,真的想的很周到呢。
燒烤的煙味和香味順着晚風從小山坡的另一端吹來,本來就是快吃晚飯的時間了,真是極爲yin*人呢。陸展風笑着對我說:“表妹,那邊人很多,我先過去看看,你不要走開哦,我去去就來,看那邊到底是幹什麼的,好香呢。”
說着,陸展風飛快地跑了過去,我總不可能像個呆子一樣真的一動不動吧,我看了看周圍,想找個亭子坐下來休息休息,隨便看看也是好的。果然,那邊就有個小亭子,只是上面似乎已經有人了,不過多我一個人應該也無妨。如此想着,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以爲是陸展風的呢,都沒有回頭,說:“表哥,你速度好快,難道那兒沒什麼好玩的?那我們去那個亭子坐坐吧。”說着我指了指不遠處的亭子。
結果回答我的並不是我平時熟悉的聲音,“好啊,我陪你去坐一坐,那兒還有我認識的人呢。”我猛地一回頭,發現季風遠的臉離我好近哦,一下子整張臉都發燙了,我想肯定很紅呢,先是愣住了,後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支支吾吾地說:“季風遠,你……你怎麼在這兒啊?”他笑得雲淡風輕,說:“南瀟瀟,你這句話問得好生奇怪呢,你能在這兒,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呢。”
我急忙否認地說:“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季風遠笑得更開心了,說:“逗你的呢,這麼緊張幹嗎,南瀟瀟,你好可愛呢。我家住在這兒,看,就在我手指的那個地方,第五棟二單元十層三零四室,有空可以來我們家玩哦。我們去那邊的亭子坐坐吧。”
說着季風遠朝我看了一眼,明明是普普通通地一個眼神,我卻心肝都要跳出來了似的,感覺他的眼睛就像會放電一樣。我點了點頭,隨着季風遠沿着鵝卵石向小山坡上面的亭子走去,他走得不算很快,但是仍是比我們女生的步速快,擺在平時,我也許還能跟得上他,現在我完全趕不上他,急得我甚至有點一瘸一拐地趨勢,他回頭看見我這個樣子,說:“我忘記了,你軍訓的時候好像受傷了,到現在還沒有好是吧,你慢慢地走,我就站在這兒等你就好,不急的。”
我想盡可能地走快一點,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慢慢地來,比起讓他看着一瘸一拐地快點走,不如讓他等我,看我慢點走呢。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人工土丘,我走得還有點吃力,最後還是季風遠拽了我一把呢,他的手不大,但是手指修長、骨骼分明,一點也不咯得慌,很是舒服,而我的手心卻又一層汗意,生怕被他嫌棄呢。
上去以後,只見亭子中坐了兩個男生一個女生,見季風遠來了以後,一個長得面若冠玉脣紅齒白的男生說道:“風子,我說你怎麼姍姍來遲呢,原來是帶了一個可愛清秀的***來啊,也不介紹一下。”
我一聽那個男生叫季風遠風子,一下子就破功了地笑了起來,可是他們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覺得風子這個代號挺好的,可是叫什麼不好,竟然叫風子,不是等於是瘋子嘛。
那個男生見我笑了,說:“***笑得也很可愛呢,兩個小小的虎牙很俏皮。不過***爲何而笑呢。”
我總不能說是因爲風子等於瘋子吧,只能默默不語,那個男生還想追問,季風遠出來打圓場,說:“你管人家笑什麼呢,反正不是笑你就好了。好了好了,我給你介紹,她可不是什麼***,她和一樣是一中十班的,她叫南瀟瀟,這樣你們應該有印象了吧。”說着,季風遠又面朝我,說:“南瀟瀟,這個和你說話的是黎鄭陽,那個是路振飛,你身邊這個漂亮的姑娘叫顧念。他們都是N市附中的,黎鄭陽開學讀初二,路振飛和顧念和我們一樣讀初一。”
原來都是N市附中的,家又住在這兒,想必成績肯定不錯,家世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我朝他們盈盈一笑,說:“你們好,初次見面,我叫南瀟瀟,請多多關照哦。”他們也禮貌性地回了我一個微笑。
那個黎鄭陽一下子躥到我身邊來了,倒是把我嚇了一跳,說:“原來你就是南瀟瀟啊,風子,就是這屆和你並列N市第一的那個女生是吧。本以爲會是個長得很醜的女生呢,沒想到是個清秀小佳人啊,不錯不錯。”
叫顧念的女生突然叫嚷起來,說:“黎鄭陽,憑什麼成績好的女生就不能長得好看,你那是什麼歪理,季風遠不就是成績又好長得又帥嘛,難道只有你們男生可以,女生不可以啊。瀟瀟,我們不理他,他骨子裡盡是大男子主義。你好厲害哦,竟然和季風遠考一樣的分數欸。當初成績出來時,他們一聽說有人和季風遠考一樣的分數,又聽說了你的名字,一致押寶說你肯定是個男生,只是名字女氣了點,而我和季風遠說你肯定是個女生,他們兩輸了不少呢,尤其是黎鄭陽,把去年的壓歲錢都輸給我了,好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