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覺得剛纔自己看到的那位先生也是更爲英俊帥氣,簡直就是時下說得妖孽嘛,那氣場也是十足的強。
而那位小姐長得也就是位清秀佳人吧,她又何德何能被兩大帥哥喜歡呢,真是同人不同命,有的人都旱死了。
比如說她自己吧,都二十四了,連個正經男朋友都沒有呢,還有這兩男爭一女的戲碼,不會太狗血了點吧。
那邊廂,南瀟瀟進了故人亭,她一打開門進入包廂的那一剎那,季風遠是一臉的激動,連連說道:“南南,你來啦,這邊坐,這邊坐。”
南瀟瀟看了看手錶,原來已然十一點四十了,便說道:“那個,季風遠我來遲了呢,讓你久等了。”
季風遠擺手說道:“南南,沒有,沒有,你沒來遲,只是我來得有點兒早,而且我也剛剛等了一會兒而已,你坐下吧,這天也挺熱的,你看你的臉上都冒汗了。”
這已然是五月份了,B市的確是開始漸漸地熱了起來,不過也不至於熱得冒汗的,南瀟瀟只是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遇到有個沒素質的人隨便扔還有大半瓶的礦泉水而已,扔也就扔了吧,連礦泉水的瓶蓋兒都沒有,她也算是不巧,被沾溼了,好在並不多。
季風遠十分紳士地替南瀟瀟拉開他旁邊的那張座椅,南瀟瀟已經是有些不習慣了,因爲這都是軒轅叡爲她做的事兒,突然換了個人,覺得怪怪的,不過她還是接受了。
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季風遠是從美國回來的,外國人的禮儀以及紳士精神肯定沒有少學,這個面子自己還是要給他的。不能太過於驚弓之鳥了,以至於把人家只是純屬的對女生客氣誤解爲對自己餘情未了,那就不好了。
不過後面季風遠又十分體貼地要替南瀟瀟擦去她臉上的“汗珠”,這次南瀟瀟是拒絕了,她想都沒有想,就是本能性地躲開了而已,然後有些面帶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那個,季風遠,謝謝你啦。紙巾遞給我就可以了,我自己擦,自己擦更好一點。”
季風遠把紙巾遞給了南瀟瀟。可是他剛剛在南瀟瀟躲開時手跟着一僵的動作可是騙不了他自己的,他的確是失望的。
這是他第一次學着對南瀟瀟這麼體貼,是八年前他們兩人在一起時也不曾有過的動作呢,可是卻被對方拒絕了,無論如何。他心理上都是不大能接受的,可是那也無可奈何,他只能掩飾性地笑了笑,繼續說道:“給你,南南。”
南瀟瀟對於季風遠要給她擦臉的動作也是表示極其的驚訝的,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曾這麼親密,現在這樣可是不合適,大大的不合適。難道說出國一趟,外國人的豪放,他都學回來了,覺得這是完全沒有什麼的。
那可不行,她骨子裡還是個挺傳統的中國女人的。這種親密的動作僅限於她和軒轅叡之間纔是,她真是越來越有點搞不懂季風遠到底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想當初堅決要離開的是他。即使自己拿分手嚇唬他,他也一點兒猶豫都沒有,現在這樣到底是算哪一齣啊,弄不明白呢。
南瀟瀟一邊擦着自己的臉,一邊在想着季風遠到底是什麼意思,季風遠則是一直盯着南瀟瀟看得,一會兒有服務員進來,季風遠便讓服務員走菜了。
這等着上菜的功夫,季風遠像是對着南瀟瀟說得,又像是對着自己在堅定信念似的,“南南,我回來了,這次再也不走了。我們還是朋友的,對嗎?”
南瀟瀟避重就輕地說道:“是啊,好歹我們都是一中出來的呢,又做了一年的同班同學呢,怎麼能不是朋友呢。”
季風遠又說道:“這就好,這就好,我們還是朋友,那我以後能常約你出來一起吃吃飯嗎?
就像你說的,我們都是一中出來的,又是同班同學,還有你忘了說一點,我們還交往過,這些情誼,應該是足以的吧。”
南瀟瀟感覺自己是自找麻煩嘛,就說是好了,幹嘛說什麼一中,什麼同班同學的,搞得現在季風遠是以她之矛,攻她之盾嘛。
還說起他們交往過得事情,其實南瀟瀟以爲季風遠不會主動提起的,畢竟以他以前的那種性格,真得不像是會主動提起這事兒的人。
南瀟瀟嘴上沒有說話,因爲她心裡真是不願意常出來和季風遠一起吃飯的,不要說她大四的時候考研會很忙,就是實習、畢業論文和論文答辯什麼的都夠她忙的了。
最重要的是她南瀟瀟可是有了軒轅叡,有了男朋友的人,這樣不注意的和其他男生一起吃飯,更何況還是曾經是她初戀是她前男友的季風遠,是個人都會懷疑他們兩人藕斷絲連,有些什麼的。
她可不願意幹瓜田李下招人說閒話的事情,而且初中的時候,她就感受過三人成虎,衆口鑠金的厲害了,她可不是吃虧不長記性的主兒。
季風遠見南瀟瀟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南南,你知道嗎?當初我離開一中,出國讀書,其實那不是我的本意,不是我事先計劃好的,等到了不能再圓過去的時候才告訴你的。
說起來,那是個意外,根本不在我的預料之內,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是個很有目標的人,想當初,沒有遇到你之前,我的目標就是在國內讀完高中,參加高考,然後飛到英國的利物浦大學念物理系去。
可是當我遇到你之後,我發現我的生活漸漸地變了,你變成了我生活之中不可缺少的人了,和你在一起的那半年裡,我是這麼想的,我們要一起讀初中,一起讀高中,然後一起出國,一起回國,一起創業,一起結婚,你替我生兒育女,我們一起過一輩子。
你不要笑話我早熟,可是這些念頭都有在我的腦海裡閃過的,可是後來,靜雅突然要出國,她的腿還沒有康復完全,他們家也出了點事兒,我姨娘根本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國。
我爸媽也早就想讓我出國唸書了,他們一直都是不同意我要到大學纔出國唸書的計劃的,就這樣,我抵不住我爸媽和我姨娘的雙面夾擊,終於,我答應出國了。”
南瀟瀟聽得有些暈,問道:“季風遠,你是說侯靜雅,靜雅她是你的表妹?親表妹?”
季風遠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靜雅是我的親表妹,只是她不喜歡別人以季風遠的表妹來稱呼她,她小時候說過終有一天,她要人家說起侯靜雅就是侯靜雅,說起季風遠,就會說,哦,他啊,他是侯靜雅的表哥呢。
靜雅不給我告訴你,她是我的表妹,她說等到你和我見家長的時候,要給你一個驚喜呢,只是我們兩人沒有如她所說,等到那一天罷了。”
季風遠也許沒有注意到,前面他說起侯靜雅的時候,不自覺地就面部柔和許多,就連語氣也歡快了不少,後面卻是滿含着無奈的。
南瀟瀟真得沒有想到侯靜雅會是季風遠的表妹,想當初他們班有三個人同時出國,她甚至有糊里糊塗地想過,是不是如同學議論得那般,季風遠是和侯靜雅一起出國的,他喜歡的是侯靜雅,爲了她纔出國唸書的,以至於當時那麼的決然,現在想來原來他們兩人之間有這麼一層血緣關係啊。
南瀟瀟更是不曾想到過,侯靜雅是和吳瀚文一起出國的,而且她還是爲愛出國,可真是勇敢呢。
可能是因爲吳瀚文向她告白過,所以她根本不曾把侯靜雅和吳瀚文聯繫在一起吧,所以後來再見到侯靜雅和吳瀚文的時候,還真是有點驚訝的,只不過那是後話了。
南瀟瀟想要轉移話題,便問道:“哦,這樣啊,那個,靜雅現在在哪兒?她還好吧?”
季風遠回答道:“靜雅啊,她一直都在英國讀書,她,應該是還不錯的吧。南南,你知道嗎?
當初我並不像你想得那樣,毅然決然地就離開了,我是沒有回頭,我的腳步也沒有停頓,因爲我不敢回頭,也不敢停頓,哪怕有一絲可能,我也不願意離你而去的。
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去了英國,後來靜雅漸漸地適應了那邊的生活,我也就沒必要繼續照顧她了。
在那段照顧靜雅的日子裡,我一直都很想念你,我有給你打過電話,只是電話接通了以後,我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每年元旦都會給你寄明信片,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甚至在你初中畢業的時候回去看過你,當時在機場,我看到你和軒轅叡在一起,你們兩人很開心。
我,我突然不敢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了,你已經不是我的南南了,我立刻就買了回英國的機票,回到公寓,我把自己關了起來,拼命地喝酒,喝醉了,睡了一天一夜,醒來之後我找到了我人生之中的新目標,所以我去了美國哈佛,攻讀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