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數日前宏飛的提議,我想聽聽你們幾人的建議?是否贊成此時討伐魔閻星君?”元天宗端起茶碗,抿了一小口,一息,沉聲問道。舒骺豞匫
“阿彌陀佛!貧僧沒有意見,而且,除魔聯盟創建數月有餘,根基依然穩固,是應該爲天下百姓做點事情了。”普智聞言,雙手合十,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林羽聞言,沉吟數秒,輕聲說道:“嗯!是呀!而且,宏飛雖然身爲盟主,但卻沒有絲毫功績,若這樣下去必然會落人口實,聽聞魔閻星君自從須彌山一戰後,數月未曾出現,或許他身負重傷,此時正是我們攻打他的最佳時機,況且宏飛得到了絕日神弓,相信憑藉此上古神器必能除去此魔。”
元天宗聞言,深吸了口氣,看了看對面而坐的師妹凌萱,一息,輕聲問道:“師妹爲何一直不語,莫非是心存疑慮?”
凌萱聞言,微微一驚,猛然回神,看了看衆人,一息,輕聲說道:“額?一切就聽從師兄,我並沒什麼疑議!彗”
元天宗聞言,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額?既然如此,明日卯時出發,前往天女峰攻打魔閻星君。”
林羽聞言,吸了口氣,看了看衆人,沉聲說道:“師兄此行是我們除魔聯盟第一仗,只能勝不能敗,所以,我想我們幾人是否需要跟隨。”
“這個當然,但是這裡亦不能無人坐守,若是我們都不再,其他魔頭來犯,豈不會毀了我們的根基?”普智聞言,劍眉皺起,沉聲說道齡。
元天宗聞言,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嗯!不錯,這正是我最近考慮的問題。”
“師兄不必考慮了,就讓我留守這裡吧?”凌萱聞言,俏眉微皺,目視衆人,鶯聲說道。
“額?師妹?你真的肯留守這裡?玉虛門可是你的門派呢?你不想親手滅掉魔閻星君嗎?”林羽聞言,微微一驚,沉吟數秒,輕聲問道。
凌萱聞言,俏眉皺起,沉吟片刻,輕聲說道:“嗯!是的,雖然我很想親自前往,但最近發現自己似乎快要突破了,所以,我想留下鞏固修爲,至於玉虛門的事情就勞煩兩位師兄和普智師弟了。”
元天宗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嗯!這樣做最好,我還擔心你去了會太過沖動。”
“恩恩!是啊!師妹你放心吧!魔閻星君這回一定逃不掉,我們一定會合力將他滅掉。”林羽聞言,微微一笑,沉聲說道。
普智聞言,沉吟數秒,輕聲說道:“既然如此,我馬上傳令下去,讓他們好生休息,準備明日的戰鬥。”
“額!是呀,我也告訴宏飛一聲,讓他準備一下。”林羽聞言,看眼元天宗,一息,沉聲說道。
凌萱見林羽和普智二人離開後,深吸了口氣,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師妹,你最近怎麼了?爲何總是悶在房中?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元天宗見狀,眉心微皺,輕聲喚道。
凌萱聞言,悠然回首;淡淡一笑,鶯聲說道:“額?師兄放心吧!我…我沒事。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哦?師妹,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你上次回來後,我感覺你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究竟你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元天宗聞言,搖了搖頭,沉聲問道。
凌萱聞言,俏眉緊皺,沉吟片刻,輕聲說道:“時間流逝,人是會變的,更何況我們修行之人,更加不應該沉溺情愛;師兄我想你應該明白。”
元天宗聞言,深吸了口氣,一息,沉聲說道:“我知道,只是我很擔心你。”
“放心吧!師兄,我真的沒事。”凌萱聞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言畢,提步走向邁向門外。
看着凌萱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暗處,元天宗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我究竟哪裡比不上他?你竟會看上那小子?”
凌萱之所以答應留守陣地,那是因爲她不知如自己該何面對董冰,因爲她知道董冰一定會去天女峰。
“額?剛纔四始祖吩咐話來,說明日出發進軍天女峰;相信明日必然會是個難忘的日子。”週一龍看着繁星,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哦?是嗎?怎會先攻打魔閻星君呢?我還以爲會攻打妖域山呢?畢竟盟主的儒園的弟子呀!”鄭瓊聞言,劍眉皺起,沉聲說道。
“嗯!這件事我知道原因,聽聞須彌山一戰魔閻星君身負重傷,相信此刻正是滅掉他的最佳時機,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張越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你們幾個小輩還不去休息?怎得在這裡議論什麼?不曉得明日要戰鬥嗎?要養精蓄銳,背水一戰,明日的戰鬥對我們除魔聯盟來說是非常特殊的。”王生皺着眉頭,晃晃悠悠的走來,看到三人,沉聲喝道。
“額?是王前輩啊!我們這就去休息。”週一龍聞言,面色含笑,恭敬地說道。
王生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嗯!那就好。”言畢,提步離去。
“唉!渡劫初期的高手,連同待遇都不一樣,我什麼時候也能成爲前輩呀?”鄭瓊見狀,搖了搖頭,嘆聲說道。
“得了吧!先別做夢了,人家王前輩可是修行了近千年,我們才修行幾百年,除非我們都是先天道體,要不然就得一步步慢慢來。”張越聞言,嘴角上翹,笑着說道。
“恩恩!也是,那就一步步來吧!看看我們三人誰先步入渡劫期。”鄭瓊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好了,我們也去休息吧!要不然又不知會碰到那位前輩了。”週一龍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
清晨陽光明媚,一縷金光芒緩緩射向山谷,使得此地生機盎然。
除魔聯盟練氣場,此刻聚衆8萬餘人,其中大乘期數百位,渡劫期近千位,合體期、分神期更是不計其數。
元天宗站在浩臺,目視衆人,一息,沉聲說道:“今晨召集大家是爲了討伐天女峰的魔閻星君,相信大家昨晚依然有所瞭解,除魔聯盟成立距今已有數月之光,根基也算穩固。此行兇險未定,若是有人不想參與,我們不會強加於人,但是我還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參加,我想我等身爲修行之人,除了要參悟大道,更要保衛蒼生。如今妖魔橫行,我等豈能無動於衷?今日,不論大家去或是不去,我元天宗代替天下百姓拜謝諸位。”
“阿彌陀佛!師兄此言甚是,我等本爲修行之人,理應除魔衛道,懲惡揚善,如今天下羣魔亂舞,真誠希望能借助大家的力量,共同驅逐邪魔,歸還人間一個和平。”普智聞言,雙手合十,目視衆人,沉聲說道。
兩人說話聲不是很大,卻清晰的傳入在場中每個人的耳中,一時間,在場之人同時高呼吶喊。
“驅逐邪魔,歸還和平…驅逐邪魔,歸還和平…!”
林羽見狀,點了點頭,伸手示意,一息,沉聲說道:“既然大家無人反對,那我們稍後出發!宏飛接下來就由你安排。”
李宏飛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弟子領命!”言畢,目視衆人,少時,再度說道:“鑑於我們人數在八萬之內,我建議分成十個屠魔小隊,每個屠魔小隊都會有十數個大乘期高手和渡劫期高手,而那些那些大乘期高手中會有一個人專門負責。至於負責人的名字稍後玉簡中會有標註,希望大家能聽從各自隊長的吩咐,不要獨自行動。”
三位始祖聞言,相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劉君如眉心微皺,沉吟良久,恭敬地問道:“三位始祖,我等心有疑慮!”
元天宗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額?我想你是想問爲何你們玉虛門的始祖不在吧?那是因爲你們的始祖會留守這裡,如今我們全部南下,基地必須得有人留守防止邪魔偷襲。”
“額?可是爲何始祖會答應留守?玉虛門可是始祖的心血?”劉君如聞言,俏眉微皺,沉聲問道。
林羽聞言,目視劉君如,一息,沉聲說道:“現在你依然是代理掌門了,不能所有的事情都依靠你們始祖,若是將來我們都不再了,你等有將如何?”
劉君如聞言,深吸了口氣,一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始祖教訓的是,徒孫明白了。”
元天宗見狀,點了點頭,目視衆人,沉聲說道:“宏飛的話剛纔很清楚,現在大家回去準備,一刻鐘後在這裡集合!”
片刻,衆人再度積聚練氣場。
李宏飛目視衆人,一息,沉聲說道:“既然大家準備妥當,那麼就勞煩大乘期高手前來拿取恢復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一息間,黑影閃爍,百位大乘期高手同時出現浩臺,眨眼間,浩臺上的丹藥瞬間減少直至消失。
“既然大乘期的前輩已經帶好了丹藥,我想我等也是時候該出發了!”李宏飛目視十位大乘期高手,一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十人相視一眼,各自點頭,少時,帶領身後近萬人緩緩下山。
“哎呀!據小道消息,鳳嶺山的除魔聯盟依然大舉南下,想必是爲了討伐天女峰而來,只可惜,現在魔閻大人還未出關!”魔魎眉心皺起,深吸了口氣,嘆聲說道。
“是呀!是呀!也不曉得磨礪大人最近在忙些什麼呢?”魔瞳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啓稟魔閻大人,據屬下打探,除魔聯盟依然全部出動,大軍人數竟8萬之多!分成十個小隊,此刻,已經正在趕赴這裡。”磨礪站在洞外,雙手抱拳,沉聲說道。
山壁中依然寂靜無比,彷彿裡面根本沒有人一樣。
就在這時,黑影一閃,一道人影映入眼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魔閻星君。
“哦?你的消息可準確?那正道聯盟的人有麼有動靜?”魔閻星君聞言,劍眉皺起,沉聲問道。
“稟告魔閻大人,正道聯盟的人也來了,只是他們人數只有兩萬之衆,其中更是沒有多少高手,相信他們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危險。反而,除魔聯盟的人就不同了,據熟悉打探,光大乘期的高手就有數百人之多,渡劫期更是有近千人。”磨礪聞言,劍眉微皺,想了想,沉聲說道。
“哦?是嗎?磨礪你做的不錯,不枉我在洞中修行了這麼久!這次我們就將他們一網打盡!”魔閻星君聞言,嘴角上翹,冷冷的說道。
“額?可是,這次四派始祖來了三位,即便有天禁的壓迫,他們的實力也不會弱到哪裡!”磨礪聞言,眉心皺起,沉聲說道。
“不用擔心,我閉關兩月之餘,就是爲了研製殘缺的絕仙陣,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絕仙陣終於被我成功修復!只要他們進入陣中,就算他是大羅金仙,我也保證他只進不出。”魔閻星君聞言,仰天大笑,沉聲說道。
“哦?魔閻大人原來在研究陣法?我還以爲您在洞中療傷呢?”磨礪聞言,眉心一鬆,沉聲說道。
“哈哈!須彌山一戰,那是我故意裝出受傷,回來後我又故意閉關不出,做這一切就是想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魔閻星君聞言,朗聲大笑,沉聲說道。
磨礪聞言,吸了口氣,沉聲說道:“魔閻大人果然心思縝密,如此誘敵妙計只有大人才能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