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送有緣人,寶器曾梟雄,出入天刀載,認主唯一人。玉臺上那本半開的書卷,赫然出現這樣一行古篆,董冰沉思之後,小聲的唸了出來。
邪帝聞言,劍眉微皺,提步走了上來,擡眼看去,卻啥都沒看到,孤疑數秒道:“你在那嘟囔什麼呀?我咋就沒看到書卷上有字呢?”
董冰一聽,側頭看去,面帶疑惑道:“你看不到?這書卷上明明寫着篆字啊?”說罷!伸手指着玉臺上的書卷道。
就在這時,桌上的書卷突發變化,瞬間出現絲絲裂痕,以肉眼的速度轟然風化,少時,一縷微風徐徐吹來,桌上的卷灰也瞬間被颳走,只剩下驚訝不語的倆人。
半晌,邪帝突然蹦出一句:“他麼的,這是什麼破地方,太他麼邪門兒了,老子要離開這裡。轢”
董冰嘴角上揚,看着邪帝道:“枉你自稱邪帝,竟然會害怕這裡?”
“邪帝怎麼了?叫邪帝就不能害怕嗎?你那是什麼歪理呀?”邪帝眉心一挑,看着董冰道。
董冰呵呵一笑,看了眼邪帝道:“好好,我不和你爭,你有理得了吧!”說罷!徑自轉身走了出去筲。
邪帝見狀,看了看四周,搖了搖頭道:“喂!等等我一起走呀?怎麼說…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呢!”
邪帝追到大殿外,卻不曾發現董冰的身影,眉心一皺,點了點頭,向着左室走去,剛一進去,便看到董冰站在玉臺前端,看樣子像是在思索什麼。邪帝眉心一鬆,嘿嘿一笑道:“喂!老兄你來這裡,怎麼也不叫上我一聲呀?”
董冰一聽,悠然回首,伸手示意道:“邪帝,你第一次進這裡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好像沒有,這裡不是和剛纔一樣嗎?”邪帝搖了搖頭,看了看四周道。
董冰一聽,劍眉緊鎖,環視四周,心下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少時,目光落在玉臺兩側的牆壁上,不知何時牆壁上出現了一些凌亂的圖畫。一息,疑聲問道:“邪帝,你剛纔進來時,這玉臺兩側可有這些壁畫?”
邪帝一聽,眉心緊皺,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額!好像沒有吧!那個,當時我也沒太在意,所以,我也不確定。”
董冰聽後,長嘆一聲,略顯無奈,心下想到:這傢伙所有心思都在那幾件兵器上,那會有功夫注意其它的東西。
邪帝看到董冰的表情,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有辦法離開這裡了?”
董冰長長吁了口氣,看了看牆壁兩側的壁畫,又看了看玉臺之上的兵器,沉思之後道:“嗯!我猜測這些壁畫和玉臺上的兵器或許與我們離開這裡有間接關係。”
“你是說壁畫與我們離開這裡有關係?額!我實在是看不出來它們之間會有什麼關係。”邪帝擡眼看了看兩側的壁畫,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道。
董冰深吸了口氣,抱着試試的態度,向着左側的壁畫走去,凝視牆壁良久後,小心的伸出手指,準備觸碰那些凌亂的壁畫;就在此時,腦海伸出再次傳來一個聲音。
“小心,不要觸碰壁畫。”
董冰眉心緊鎖,悠然回首,看了看四下,最後目光鎖定邪帝道:“你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你小子沒事吧?這裡只有你我,沒有第三人,怎麼會有聲音呢?況且,剛纔我又沒說話。”邪帝眉心一皺,孤疑的看着董冰,沉思之後道。
“哦?那剛纔是誰在提醒我呢?”董冰劍眉緊鎖,深吸了口氣,緩緩向後退去。
“喂?你剛纔的話好生奇怪呢?你小子沒事吧?”邪帝眉心緊鎖,看着滿面疑惑的董冰,略帶關心道。
“哦?我…我沒事。”董冰擡眼看去,呼了口氣道。說完,便向着石臺走去。
“小子,你小心點,那玉臺上的法寶可都有禁制,每一件法寶的禁制都各不相同,尤其是那把半月刀的禁制,剛纔我可差一點吃了大虧呢!”邪帝見狀,微微一愣,想了想道。
董冰回首,淡淡一笑,看着邪帝道:“嗯!我知道了,你這傢伙也不怎麼壞嘛?”
“哼!我可是十足的大壞蛋,怎麼會不壞呢!人稱邪帝就是我啦!”邪帝輕哼一聲,有些不出好氣道。
“哦?是嗎?可我聽師尊說,塵世間並非所有的邪魔都是壞的,正如不是所有的正道都是好人一樣。”董冰微微一笑,看着邪帝道。
“額?你真的是這樣認爲的嗎?你覺得我不是壞人嘛?”邪帝劍眉微皺,沉吟良久道。
“一個人的好壞,我無法斷定,因爲;世人皆會受到萬物的影響,皆會被貪、嗔、癡、恨、愛、惡、欲;這七種情愫荼毒;試問真正的做到好人的能有幾人?”董冰沉思之後,長吐了口氣道。
“嗯,或許正如你所說吧!每個人都爲其自身目的活着!爲了所謂的活着…”邪帝點了點頭,深深吸了口氣道。
“接下來,我會嘗試破解這把刀上的禁制,你還是站遠點妥當,畢竟炫火的威力,你剛纔也嚐到了。”董冰看了看玉臺上的半月刀,又看了看兩側的壁畫,最後回首看着邪帝道。
邪帝一聽,略顯驚訝,嚥了口唾沫道:“你當真要破解那刀身的禁制?那個…可以留一件兵器給我吧?”
“可以,到時候你自己過來取吧!”董冰一聽,點了點頭道。
“哦?那個,你沒騙我?當真會給我留一件兵器?”邪帝眉心微皺,疑聲問道。
“會呀!再說這些東西也不是我的,你要是有能力,都給你都行。”董冰微微一笑,聳了聳肩道。
“額!還是算了吧!等你解開那半月刀的禁制再說吧!我來時查探了,只有那半月刀上有炫火禁制,其它兩件法寶並沒有那種霸道炫火禁制。”邪帝搖了搖頭,身子不由向後退去道。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董冰呵呵一笑,看着邪帝道。
“額!不用客氣,你請,你請…”邪帝有些無奈,深呼了口氣道。
此時,董冰提步小心靠近玉臺,劍眉微皺,雙眸時刻注意兩側牆壁的變化,數秒後,依然臨近玉臺,看着玉臺上面擺放的三件器物,右側起第一件則是一把半月形短刀,刀身晶瑩剔透。第二件形狀有些奇特,看上去像是一個仙人球,渾身皆是細小的光刺,時不時的還跳動着,浮在虛空之中,但就是沒有脫離玉臺之上。而第三件則是一架巴掌大小龍舟,可謂是雕樑畫棟;繪製精巧;裝飾豐富多彩,仔細看去讓人眼前一亮,彷彿有股衝動想要上去一覽無餘。
董冰深吸了口氣,強壓着心底的那絲衝動,瞬間施展識神波以每秒498341的頻率探查那半月刀上的禁制。
邪帝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擔心眼前的這傢伙說話不算數,畢竟那玉臺上面的可都是絕品神器呀!換做旁人誰會拱手讓人呢?可是自己又無法抵抗那炫火,否則說什麼也不會讓這傢伙先出手啊!
片刻之後,董冰發現此禁制破綻,瞬間,分化一絲神識進入其內部,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主人,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額!誰在說話?難道說…你是此刀已孕育的器靈?”
“沒錯,我就是天刀的中的器靈,我已經在此等候主人近萬年,終於等到主人來臨。”
“哦?竟會如此,爲何會選擇我?難道說…”
“因爲主人體內有九靈火鳥,而天刀只有用九靈火鳥的紫炎真火祭煉後才能使用。”
“哦?九靈火鳥,你竟然知道它的存在?”
“主人體內不光有九靈火鳥,還有另外的幾件神器,這些我都能感覺到呀!”
“哦?那我要如何收取天刀呢?”
“主人只需要利用九靈火鳥,吸取炫火禁制方可取得天刀。”
邪帝微微一愣,看着面前那小子,一直愣在玉臺前端,動也不動,絲毫不知道那傢伙在做什麼?看這種樣子,怎會是在破除禁制?
就在邪帝疑惑不解的同時,董冰他身子微微一動,下一秒,一隻火紅大鳥悠然翱翔空中,隨着火鳥的出現,室內驟然增溫。
邪帝見狀,滿面驚訝,長長吁了口氣,點了點頭,這下終於解開疑惑,原來這傢伙有傳說中的神獸金烏相助,相信這也是他不懼怕炫火的原因吧!額!這小傢伙好像已經脫離金烏範圍了,貌似好像喚作九靈火鳥吧!額,還真沒看出來,這傢伙竟然有如此福緣啊!
董冰向空中的火鳥點了點頭,卻並未言語,但那火鳥卻猶如聽懂了他的言語一樣,緩緩朝着玉臺上的半月刀飛去。
只見火鳥剛剛靠近玉臺上的半月刀,那刀身之上的禁制便砰然觸動,一團團炫火悠然射向襲來的火鳥。火鳥那可是玩火的高手,這點炫火對它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火鳥毫不理會襲身的炫火,而是張開小口,吐出一團團紫色的小火球,紫色火球出現的瞬間便擊垮了那炫火,但那半月刀身的禁制似乎並未認輸,而是加強了炫火的力道。下一秒竟然匯聚成一張火網,看樣子是想將火鳥罩住一樣。
董冰劍眉微皺,暗自爲火鳥攥了把拳頭,火鳥似乎感受到了董冰此刻的心情,衝着董冰點了點頭,彷彿再說:放心吧!主人,我不會有事的。
隨即火鳥砰然身化紫色火球,瞬間劃過炫火火網,射向那玉臺上的半月刀。
這時,玉臺上的天刀,彷彿活了一般,砰然躍起,徑自射向了火鳥化身的紫色火球。
董冰長長的呼了口氣,緊握的拳頭漸漸鬆開,心中卻清楚萬分,剛纔那天刀的舉動應當是刀中器靈所爲,那麼接下來就只有等候火鳥煉化天刀了。
一旁的邪帝,搖了搖頭,看着董冰,不覺得伸出大拇指,彷彿再說:你小子真牛x,煉器都不用耗費自己的仙元。
董冰淡淡一笑,伸手拂去額頭的汗水,深深吐了口氣道:“現在火鳥在祭煉天刀,你還不趁機去破那兩件兵器的禁制?”
“哦?你真不要了?嘿嘿!那可就便宜我啦!”邪帝略顯得意,拍着手道。說罷!便提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