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一聲驚叫,白晝在聽到聲音回頭的瞬間也是嚇得幾乎魂飛魄散,飛衝過來搶救。
幸好他離得並不算遠,反應也非常快,衝過去的時候正好攬住了她的腰。但她終究還是被閃了一下,手中的黃瓜和果汁杯子都被摔落在地上。
“你怎麼樣?”白晝着急地問着,看她似有些驚嚇到,但還能衝他扯了扯嘴角,不由放了一點心的同時,又是十分後怕,忍不住罵她:“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啊?這麼不小心!”
林媛嚇得腿都軟了,扶着熊微微的一隻胳膊,身子都還在打晃:“微微,微微,你沒事吧?你可嚇死我了!”
熊微微想說一句俏皮的話,安慰一下這兩個人,卻忽然感覺到肚子中隱隱作痛,而那痛感越來越清晰,她的臉上,不由冒出了汗。
白晝發現她的臉色開始漸變,他眼瞅着她脣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成就了灰白。
“微微?”
“白晝!”她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一刻突然力氣大得驚人,但也就一瞬間,那力氣就消失得無蹤無影,她躬下了身子,聲音都變了調:“好痛,肚子好痛。”
白晝當機立斷,立刻一把抱起了她,對着同樣嚇得臉色慘白的林媛大吼:“拿上她的東西,我們送她去醫院!”
一路車速驚人,此刻的熊微微已經疼得近乎昏迷,完全感應不到平日裡飛車會帶給她的心裡陰影。林媛在後座上半抱着她,眼眶溼潤。
“微微,我們打電話給墨影帝好不好,好不好?”熊微微的手如此的冰涼,林媛好害怕她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要該怎麼和墨非然交代。而且,她太清楚,在微微的心目中,墨非然的位置。她外表再堅強淡然,但心中,只有墨非然才能給她真正的能量和激勵。而現在這個時候,熊微微需要的亦是來自於墨非然的力量,他們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能代替。
“不要,不要告訴他,不要讓他擔心。”如果說熊微微心中有對墨非然的暗暗期盼,也不是在這個時候。她迷迷糊糊中聽到林媛的問話,用盡了力氣,才讓自己斷斷續續的開口,阻止她的建議。
白晝心急如焚,車子開得如龍騰蛇舞,好幾次因爲超車,險些和其他的車輛產生了剮蹭。
林媛看得心驚,一面摟緊了熊微微,一面提醒白晝:“你慢點開啊,小心,微微禁不住顛簸衝撞。”
白晝當然明白,可是他好怕自己的因爲速度減慢,而給熊微微造成不可挽救的危險。
他沒有經過女人生孩子的事,但他看他老爸天天圍着墨清璇轉,那小心得不得了的樣子,也知道女人懷孕是多麼不容易及有一定的危險。
他不能讓她有危險。
在這一刻,他對墨非然已經消散了許多的怨又忍不住開始攀升起來。他到底是在搞什麼鬼,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女人更重要的嗎?
墨非然,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可要和爭到底了!
他們一路心思各自紛亂,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車後,一輛深藍色的SUV跟得極其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