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聖竹境的老者一錘定音,說道:“就這麼定了,先靜觀其變,暗中召集人馬,跟他們決一死戰,藉此機會老夫先回去一趟,跟宮主稟明情況,老夫沒返回之前,一定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老夫帶着宮主的旨意來。”
那位聖竹境的眼睛一一掃過衆人高層,雖然眼皮子慫拉着,但一雙眸子卻是精光四射,最後看向凌洛,道:“少主,你沒意見吧?”
凌洛呵呵一笑,道:“馮老說的是,我怎麼會有意見呢,回去之後,給我爺爺帶個安好,另外,再帶幾名聖竹境過來,只怕我們的聖竹境比起四國來,還差上不少。”
馮老點了點頭,朝這座大殿大殿深處走去,以他的腳力,都走了半日之久,而且裡面處處機關,尋常之人,根本就走不到深處,就會被層出不窮的機關殺了,而且怕是屍體都留不下,因爲這裡設置的機關太刁鑽、太匪夷所思了。
在那深處,有一座祭壇,這座祭壇很大,很是詭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給人的感覺卻不是神聖,而是一種很是陰森的感覺,馮老的整個人變得很是肅穆,態度很是虔誠,跪下來拜了三拜,才起身,不知他按了什麼,祭壇就一絲絲裂縫的打開,到了可容納一個人進去時,馮老走了進去,迅速消失不見,而那祭壇也緩緩的合攏,一點裂縫都看不見。
“都下去吧,各司其職,有什麼重要軍情隨時向本少彙報,聽清了嗎?”凌洛淡淡道,寧月塵,這次就讓我們來鬥一鬥,看看誰更有資格守護瀾月吧!
衆位老者像凌洛拱了拱手,齊聲道:“聽清了!”
“聽青龍路,那就下去吧!”凌洛目露沉思,朝他們擺了擺手。
這天,北冥初、北冥殤等兩百多人歷經一個半月,終於把新宗派建好,而且完全按照北冥瀾月所畫圖紙來修建,宗門大的無邊。
北冥初望着這巍峨高壯的山門,感慨良多,良久才笑着高聲道:“我們終於有家了!”
在這的兩百多人也激動不已,這是他們親手建立的‘家’,兩百多人一起高吼:“我們終於有家了!”衆人皆是大笑,從今以後他們就是宗派弟子了。
兩百多人的大吼,萬里之外都能聽見,聲音洪亮,直上九霄,直達雲霄,可以看出他們這一刻的喜悅。
北冥初從戒子裡掏出一枚棋子,對着手中的棋子道:“出來吧,你難道不想佈置一個護山大陣,了卻你陣法無人賞識的遺憾嗎?你不想佈置一個絕世大陣讓所有人都記住你嗎?”
那枚棋子漸漸發光,從裡面走出一個很是滄桑的老頭,他說道:“小娃娃,老夫知道你是在用激將法激老夫,不過老夫也不甚在意,老夫一輩子的遺憾就是老夫的陣法無用武之地,既然你想讓老夫佈置一個絕世大陣,老夫就發揮一點餘熱好了,那個小女娃留着老夫的用處就是這個吧!”薛老自嘲一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如果你要是投入一個大宗派,說不定此時早已風光無限,我雖沒見過你的陣法,但妹妹肯定的人,這世間還沒幾個,何必要在這裡作孽。”北冥初淡淡的道。
薛老默不作聲,是啊,要是當初選擇去大宗門的話,只怕這會早已風光無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會落得現在這副苟延殘喘的境地,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聽着北冥初和那老頭的對話,兩百多人瞬間明悟了些許,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有好幾個在這一刻心境提升了不少,修爲也如火山爆發一般,跟着提升了。
這其中就有薛磊,薛磊暗歎,當初跟着北冥瀾月果然是沒錯的,修爲就像是芝麻開花一般,節節高。
除了凝月帝國,其餘三國都在尋找北冥瀾月,而北冥瀾月如今卻宅在一個三進的小院裡,宅在二進院裡,坐在藤椅上,閉目曬着太陽,藤椅不斷的搖晃,愜意之極,她知道外面三大帝國都在瘋狂的找她,但現在她只想避開他們的尋找,安心的生下孩子,如今已經懷孕九個月了,經不得任何的閃失,一切等生完孩子再說吧!
旁邊的花靈錦也是坐在一把藤椅上,閉着眼睛,享受着難得的清閒日子,在她的身旁,放着一個小推車,裡面放着她家冉兒,此時,她家冉兒吃飽喝足,也正睡着,這個小推車,還是花靈錦跟北冥瀾月按照北冥瀾月別出心裁的畫了圖紙,去木匠那打造的,一共打造了四輛,自那以後北冥瀾月就再也沒出過門。
就連臉上,也被凌竹月用瓶瓶罐罐的東西給她易了容,凌竹月自身也易容成當年在青陽鎮那個樣子,並囑咐北冥家一衆老少爺們們,近段時間儘可能不要外出。
向倩雯等一干人等,直奔中域西北方而去,在路上卻是遇到了同樣一人孤單上路的出靈兒,由於兩人個性相似,很快的就成爲朋友,向倩雯問及出靈兒縮去之地時,出靈兒勉強笑笑,只說是出來歷練,向倩雯看出她有難言之隱,也不多問。
她笑着說道:“如今四國交戰,天下大亂,實在不怎麼太平,不如你暫且跟我一起去我師妹創立的宗派,等這段時間過了,外面局勢不那麼緊張之時,再繼續歷練如何?”
出靈兒思考了一會兒,笑着點點頭,道:“好!”反正她現在也是一個人上路,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向倩雯這麼一個肯把她當朋友的人,她也是不想和其分開,再說,如今外面局勢真的太緊,她很清楚很明白,她這個凝月帝國的郡主在外行走確實非常不安全,雖然沒有多少人見過她的真人,但她的畫像肯定四國都知道,原因無它,就因爲她是凝月帝國兩個九級煉丹師之一,這點就足夠了。
於是出靈兒欣然答應了向倩雯的提議,呵呵笑道:“你這個師妹還真是厲害,居然有魄力在中域開宗立派,以你的年齡就可以看出,你的這位師妹怕是年齡不超過二十吧?”
向倩雯莞爾,笑道:“就是不知道宗門建好沒呢,反正我們去看看吧,沒建好就幫忙搭把手好了。”
旁邊一個男子也是莞爾一笑,看着向倩雯道:“能得倩雯師妹這麼讚賞的人可不多,倒是要去看看她究竟有何了得之處了。”這個男子笑得讓人如沐春風,可是眼神深處卻帶着一股強烈的佔有之意,那是一種任何人都不能對向倩雯起窺視之心的佔有之意。
當然,旁邊的程志道:“能得倩雯師妹稱讚之人當然是有龍鳳之姿,況且,能在這人才輩出的中域,敢有魄力開設宗派,這本身就是了不得之輩,況且倩雯師妹不是說了嗎,她還是他們那屆人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豈是你我能比得了的。”
這程志似看不慣那個趙姓男子一般,說話間專門針對他,,其實,他就是看不慣趙姓男子,說話裝逼,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樣子,眼底深處還流露出對倩雯師妹極強的佔有慾,他把這些人都當傻子,以爲誰都看不出來麼?倩雯師妹正是看出了,所以纔對他那麼反感。
趙姓男子斜瞥了一眼程志,眼裡閃爍着寒光,只是稍縱即逝,他笑道:“程師兄說的沒錯,光是她敢在中域開宗立派這份魄力就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不過那一屆的新晉弟子中的第一人嘛,實在不敢苟同,誰知道他們那一屆弟子中是不是摻了水分的,或者說夠不夠分量。”
“趙師兄,你不想去就請便,這兒沒人攔着你,別說我沒提醒你,若是到宗門了,被南開學院的弟子聽到你詆譭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怕是你在宗派的日子會很不好過。”向倩雯看着他的目光中,有着毫不掩飾的嫌惡之意。
還有幾個同向倩雯一起來的師弟師妹們,看着那趙姓青年的眼裡都是流露出幸災樂禍,他們也跟程師兄一樣,看不慣那趙姓青年,外表讓人如沐春風,內心卻是如蛇蠍一般陰暗,這些日子他們也看得明白,別看衝撞過他現在他只是對着你笑笑說道:“不礙事!”
可回過頭來他就要使陰招對付你,爲人特小心眼,他以爲他對倩雯師姐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似的,其實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
“誰敢要我不好過,我就讓他不好過。”趙姓青年這話說得凌厲霸氣。
看到衆人的目光皆是齊聚到他身上,他繼續道:“當然,這是別人的宗派,我也得給他們留一點面子不是。”
向倩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除了那位程志,衆人皆是轉過頭繼續趕路,心中不知是作何感想,但看那表情也多少能夠看出來一點。
程志爽朗一笑,道:“趙師弟,你真是讓師兄刮目相看啊,能屈能伸,繼續發揚這種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