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的人調查,查到那條信息的主人名叫蕭雅。
納蘭川想到這裡,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蕭雅瞥了瞥。
厲爵注意到這一點,又見蕭雅神色閃爍,冷冷的盯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還沒走兩步,人羣之中鬧開了。
紛紛對着厲爵的後背大吵大鬧。
“厲爵,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想非法囚禁我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對,如果你敢這樣做,我們就報警,只能讓警察過來解決了!”
“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是厲老爺的兒子,你以爲我們會這般尊敬你?脫離了厲老爺,你什麼都不是!”
“立刻讓你的人走開,把我們放了!”
“對,快點放人!”
“……”
七嘴八舌,亂說一氣,基本都是針對厲爵的。
厲爵倒也很平靜,優雅的側過身體,笑着勾脣說:“那你們報警試一試。”
那些賓客們堅持也不再給面子了!紛紛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一邊嘀嘀咕咕道:”報警就報警,可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是你完全不給我們活路!”
厲爵懶懶的看着他們,眼底盡是不屑。
報警?真以爲他厲爵是個軟柿子?
他早就讓人動用了信號屏蔽器好麼,他們要是能打通電話,他就不信厲!
幾秒過後,人羣之中又炸開了:
“啊啊啊,打不通,怎麼回事啊!”
“明明信號很好,可是就是打不通電話,發不出去信息,到底怎麼回事?”
“啊……難道我們必須待在這裡嗎?”
“要是新娘子被有心人士害了,那我們豈不是要在這裡陪葬?”
“……”
一時間,人心惶惶。
但是大家看着厲爵那冷漠的臉色,又見周圍不停的有保鏢朝這邊包圍過來,嚇得大汗盡出,就是不敢說一句話。
厲爵哼了聲,轉身走人。
厲斯夜厲鏢顧安然等人一路跟上朝酒店而去。
到達酒店房間的時候,顧安然給厲爵說着當時的情況。
她努力回憶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你們把我們送到酒店後,我和小曖坐在沙發這邊閒聊,聊了一會兒,我覺得有點餓了,就點了些食物。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就有人過來敲門,我第一次聽見敲門聲的時候走到門前打開一看,門外和走廊都沒人。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小曖說可能是風聲,所以我就沒怎麼在意。”
顧安然說道這裡,厲爵打斷了她的話:“等一下。”
“嗯?”顧安然不解的看向厲爵。
厲爵臉色冷硬,黑眸深邃無波:“到你說的這個地方,她有沒有出去過,有沒有可能這個時候已經被掉包了。”
顧安然搖了搖頭說:“她沒出去過,這個時候我確定還沒被掉包。”
厲爵煩躁伸出手去褲兜裡掏了掏,作勢要掏煙盒,可是半天沒掏到。
每次心情不好,就比如現在這種狀況,他就喜歡抽菸,只有煙能夠麻痹自己。
但是褲兜裡卻是空的,他突然想到,這段時間他和厲小曖一直在備孕以及給她調理身體,所以煙和酒啊什麼的,他分毫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