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先走到厲父身前,仔細看了他幾眼,開門見山的問:“父親,今天這事應該和你沒關係,對吧。”
“厲爵,既然我已經同意了你們在一起,自然不會在阻撓。今天發生這件事我也很遺憾,你趕緊去找人吧。”
厲爵沒從厲父臉上看出其他的神色,點了點頭,說:“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你這孩子,脾氣還是這麼衝,我是你父親,以後不許用這種語氣朝我說話。”厲父正了正神色,坐端。
“那是自然,你放心,只要你對厲小曖好,我自然對你好。”
厲父笑了笑,看着厲爵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暗光。
隨後,厲爵又把視線轉向了納蘭川,諷刺道:“納蘭老爺,我是不是該恭喜你,目的達成了?幫你的養女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納蘭川冷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厲爵又是一聲笑聲,指着手指朝他說:“新娘子可是你接過來的!”
“那又如何?”納蘭川說完,目光瞥向顧安然那方,“我去接新娘子的時候,這位伴娘一直陪在身邊,兩人有說有笑,你覺得我有可能把你的新娘掉包?厲爵,我知道你現在恨生氣,很憤怒,但你要想冤枉好人,也請你拿出證據!再說,你都說了,我是新娘子的父親,我又怎麼可能害她。”
“你真是能言善辯,你放心,我會好好查個明白!”
厲爵狠狠睨了他一眼,又瞪了身旁的霍氏一眼,然後略過他們,吧目光放在賓客們的身上,一字一句,堅硬的說道:“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准許,你們,一個都不許出去!直到找到新娘!”
“在場的衆位,我知道,今天的新娘會出事,肯定和你們其中一位逃脫不了嫌疑,要麼就乖乖的把人給我分文不少的交出來,要麼,就在這裡乖乖等着,直到我找到新娘爲止!”
厲爵這句話一出,首先反感的就是厲父和納蘭川。
不過厲父到也覺得無所謂,只等着看好戲。
今天這齣戲,肯定是有人醞釀已久。
納蘭川也沒有輕舉妄動,這個時候動手的話,明顯對他不利。
海邊四處應該都有厲爵的人嚴加把守,他如果和他拼起來的話,倒也未必會輸,只是會暴露而已。
不錯,今天這個局面,的確有他的幫忙。
本來他就討厭厲爵,再加上前段時間,他去精神病院看望納蘭雲的時候,從她那裡得知了一件事。
那就是:風小曖並不是伊人和他的女兒,而是伊人和野男人生的孩子。
當他得知這件事後,納蘭川很憤怒,十分的生氣。
比起得知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他情願自己沒孩子。
所以,對於風小曖,他無疑是風怒的,夾着恨意的。
既然云云喜歡厲爵,何不成全她?
所以他便和她聯合商量在兩人結婚的時候搞破壞。
而昨天晚上,他又收到了一條來路不明的消息,消息上寫着風小曖不是他親生女兒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