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看着那些血淋淋的東西,忍住噁心的衝動,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瞪着風小曖,渾身上下泛着絕對的冷氣,板着臉冷聲說:“103,你他媽還是不是女人,這都是些什麼東西!立刻馬上拿走!統統拿走!”
聲音裡夾雜着躁動。
風小曖憋着嘴小聲的自言自語:“又不是我想做的,是你非得強迫我做午餐給你,怪我咯?”
“怎麼?你還不服氣?!”厲爵邁出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眉眼犀利啐着火氣。
“沒沒沒……我怎麼敢。”趕忙低頭,語氣立馬弱了下來。
“表裡不一的女人!別以爲我不知道,嘴上一套,心裡一套!”
厲爵伸出手指勾起風小曖低着的臉,湊近腦袋,一字一句道:“從今天起,好好給我學習廚藝,直到在我這裡過關爲止,懂麼?”
風小曖沮喪着臉,求饒:“能不能不學…”
“可以,不過……”厲爵故意拖着,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不過什麼?”
“如果你答應做我的女人,你就不用做這些雜活了,相反,還會有很多人伺候你,錢財更是不在話下。”
風小曖纔不聽厲爵的糖衣炮彈,傻笑道:“嘿嘿…您放心吧,我一定學好廚藝,沒事的話,我先下去了。”
話音落下,人一溜煙就不見了。
厲爵的眉心緊緊皺着,轉過身,朝着餐桌用力踢了一腳,那些餐盤紛紛落地,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血水掉落在甲板上,空氣中的血腥味更盛。
掏出兜裡的手機給管家撥了一通電話,命令式的語氣吼道:“把那部手機扔海里喂鯊魚!信封裡的錢全部燒了!”
“查一查死女人這幾天到底和誰在一起,另外,把和她有關係的那個小睿給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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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a市回到北城後,風小曖整個人都死氣沉沉。
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找了點關於身世的線索,又被抓回了城堡。
下一次逃跑肯定更不容易。
眼底閃過幾抹晦暗。
厲爵從樓梯下來的時候,見風小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大步走了過去。
風小曖看見厲爵過來,趕緊站起身。
厲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遞給她:“維生素,醫生給你開的,每日一粒。”
風小曖擦了擦眼,一副奇怪的模樣看着他。
厲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提高音量吩咐道:“拿着!”
“奧!”風小曖接過藥瓶,大概掃了掃瓶子上面寫的那些註釋,擡頭朝厲爵說:“今天是不是天上下紅雨了,你竟然關心起我來了?”
“叫你拿着就拿着,誰讓你這麼多廢話!”厲爵斜睨了她一眼,說完就轉身走人。
風小曖見男人離開後,扭開瓶蓋聞了聞裡面的氣味,沒發現什麼不對。
吃點維生素也好,增強免疫力。
管家走過來,躬着身子,在一旁提醒道:“小曖小姐,您的學習時間到了。”
風小曖無語的吹了吹額前的幾縷髮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快步朝廚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