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說完,胸前的氣息極不平穩,眼睛裡帶着憤恨和不平。畢竟,貓小睿是無辜的,一想到小睿的眼睛沒有了,她就心疼。
也不在顧及什麼,朝着風思語的臉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風思語的右臉頰上明顯多出幾條紅痕。
風思語伸手摸着自己的臉頰,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知道他們爲什麼那麼相信我麼?”
風小曖冷冷的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經常讓一些整容成和我有幾分相似的人上門找風家鬧騰,以此來模糊風夫人和顧西景的視線對麼?也正因爲此,我第一次來到風家詢問的時候,風夫人才會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着我。那個時候在她的印象裡已經有很多和我長相相似的人了,當她看見我的時候,發現我臉簡直和她女兒一模一樣,所以對我就更加厭惡,是麼?”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的確如你所說,就算你告訴她你叫風小曖她也不會相信,因爲在你之前,已經有很多名叫‘風小曖’並且和‘風小曖’長相相似的女人上門找過風家,風夫人自然是不相信你的。”
“正因爲有這麼多的假小曖上門來,所以你就改了名字,改成了風思語?”不得不說,風小曖還蠻佩服這個女人的,太有心計了。
“的確如此。”風思語低着頭悠閒的抿了一口酒杯中的紅酒,而後擡起頭,眉眼閃過一抹輕笑。
風小曖捏了捏拳頭,再次揚起手給了風思語一巴掌,怒着臉說:“這一巴掌是爲小睿打的!”
“啪!”緊跟着又打了一巴掌。
“這巴掌是爲我自己打的。”
風小曖說完,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爲你做的那些壞事以及欺騙的人打的!”
打完之後,風小曖才覺得心底的氣消了大半。
雖然她兩現在處於大廳的角落,但是風小曖的力氣夠大,巴掌聲打的很響亮,很快就引起了周圍那些人的注意。
賓客們見到宴會的女主人被一個帶着口罩的陌生女人不停的甩巴掌,紛紛目瞪口呆,吃驚的朝她們走了過去,眼底帶着一抹探究。
風思語一直沒有還手,任由着風小曖打她,半邊臉已經紅腫了起來,臉頰上始終保持着溫柔和善解人意的樣子。
最先來到風思語面前的是風夫人,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這麼羞辱,怒着一雙眼狠狠瞪着風小曖,語氣裡滿滿的氣憤:“你是誰?誰請你來我家的,竟然這麼粗俗無禮!”
風思語扯了扯風夫人的衣袖,臉色蒼白道:“媽媽,我沒事,我只是……和這位小姐交流的有些不愉快,也不全怪她……”
“都這樣了還叫沒事?”風夫人一聽女兒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心底的火氣唰唰唰的上升,朝着風小曖冷笑了笑,輕輕推開她,走上前,一把撕下風小曖臉上的口罩,怒眼看着她。
當她在看清風小曖的長相時,風夫人呵呵笑了笑,眼底火花四射,十分厭惡的說:“又是你這個整容女!你太不要臉了!你整容成我女兒的模樣,現在還在我家指手畫腳打我女兒?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我……”風小曖看了好幾眼風夫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果講出實情,風夫人現在明顯不會相信她。
可是,被自己的母親這麼數落,她的心裡真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