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管家提醒道:“少爺,小曖小姐出來了,不過她身後跟着舒少爺。”
厲爵聞言,快速擡起頭,凌厲的黑眸朝窗外望去,果然,那女人和舒楓在一起。
只見風小曖臉色似乎有些不好,舒楓在一旁和她說着話,兩人疾步朝門口那邊走去。
厲爵緊了緊拳頭,艱難的偏回視線,吩咐管家:“開車。”
極沉重的兩個字,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此刻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管家問道:“少爺,不等厲易和小曖小姐?”
“那女人不想見我,厲易還有他自己的事。”
管家點了點頭,驅動車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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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小曖回到家,休息了不到三個小時,起牀給兩個孩子準備早餐,然後在舒楓的接送下到了醫院。
今天的醫院外格外的熱鬧,門口圍堵了一大羣湊熱鬧的記者。
車廂內,舒楓望着門口那邊的那羣記者,擔憂的說:“今天不去上班了,請個假。”
風小曖的視線也朝門口那邊望去,笑了笑,說:“不用了,我早就預料到了今天這個環節,無論成敗與否,我總該面對。”
說完,垂着頭,呼吸有些沉重。
舒楓立馬接下話:“我陪你去。”
“不行。”風小曖打斷她,抱歉的看向他:“舒楓,我不想你也被牽扯進來,我能解決,相信我。”
舒風看着她淡然卻又肯定的眼神,不想爲難她:“好,我尊重你。”
風小曖下車後,朝醫院大門走去,記者們見今天的主要人物來了,趕緊朝風小曖圍了過去。
一瞬間,風小曖被圍堵的水泄不通。
記者趕緊拿起話筒對着風小曖不停的說着各種問題,言語極其直白,極具攻擊性。
“請問風醫生,你對自己的醫術真的有把握麼?根據可靠消息得知,昨晚凌晨,你的一位病人因爲你用藥錯誤無辜死亡。”
“風醫生能保證以後不會在出現類似的情況麼?”
“對於病人的死亡,風醫生感到愧疚難過麼?爲什麼我從你的臉上沒看出一絲難過的表情,是因爲你爲人寡涼薄淡不近人情?還是因爲你沒有一點後悔之意?”
“……”
風小曖聽着記者說的那些可謂刻薄的提問,冷笑了笑,本想舒展一下身體,結果卻被擠的幾乎無法動彈,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回視着問話的記者,語速急快,給人一種犀利又無法回絕的既視感:“首先,我的病人身體一直都是在朝好的方面發展,我的用藥也沒有出現任何錯誤,在你沒有證據之前,請不要用這種虛假又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話語以訛傳訛!”
“在我任職這一年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狀況,如有不信,你們可以任意調查。關於病者的死亡,我很難過,但我一定要表現在外表之上?醫院裡,每天因爲各種原因死亡的人有很多,難道我要同情心氾濫每天哭哭啼啼,那我要怎麼面對我的工作怎麼去面對我的病人?”
“再者,你們堵在醫院門口是什麼意思?在這裡大吵大鬧,讓死者離開的都不安生?你們還有一點做人的基本準則麼?我不管你們的素質如何,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影響我醫院的形象,影響我們的病人!”
風小曖說完,冷眼看着面前的這羣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