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楓朝她勾了勾脣,搖頭:“不用了,起來吧,彆着涼了。”
“謝謝。”傭人吸了吸鼻子,快速起身,朝他躬了躬身體,道:“舒少爺,那我繼續去做事了,您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舒楓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書,隨手翻看了起來。
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臉很白淨,清新雋永,不染纖塵。
傭人忍不住看的出神了好一會才收回視線,再次朝他躬了躬身體,安靜的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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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氏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剛踏進客廳,正準備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休息一下,就被人‘啪’的一聲重重的抽了一巴掌。
舒氏被這道力量突然襲擊,差點沒站穩,身體跟着踉蹌了好幾下之後,方纔站穩。
她蹙着眉頭,看向站在身前的人影,直到看清人影就是舒老夫人時,舒氏才放鬆心情,笑着看向舒老夫人,溫柔的說道:“媽,誰惹您生這麼大的氣?”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的好女兒!”舒老夫人冷哼一聲,擡手接着一巴掌打過去,沒有留一點餘地。
又是啪的一聲巨響。
舒氏的身體緊繃起來,她僵着身體,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指緊緊捏成拳頭。
雖然是在忍耐着,可一雙眸子卻溢滿了血絲。
“怎麼,你不服?”舒老夫人笑了笑,語氣十分凌厲。
“沒有,您是我母親,您有權利教訓自己的女兒,只是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用得着您這麼大力?”舒氏輕笑了笑,反問道。
“哪裡做錯了?你自己好好數數,你做的錯事還少嗎?!”舒老夫人氣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緊了緊手指,繼續說道:“以前的事我先不追究,就說現在,今天大孫子爲什麼會和楓兒吵鬧的如此厲害,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您大孫子本來就是這個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傷害的人,打幾拳兄弟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你給我閉嘴!”舒老夫人見她如此誣衊厲爵,朝着就是一通呵斥。
舒氏淡然說道:“媽,難道我說的不對?”
眼睛裡閃過一抹嘲諷。
“你……”舒老夫人赤紅着眼睛,揚起手就欲在扇過去,可手指卻生生的僵硬在了半空中。
過了好一會,她僵着收回了手指,嘆了口氣,一字一字指着舒氏的鼻子說道:“舒雅,你這些年是如何對待大孫子和楓兒的,我看的一清二楚。
因爲爵兒不是你親生的,你從小就冷漠他,沒有盡到一天母親的責任。
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你是不是還在恨你妹妹,甚至因爲敏敏遷怒到厲爵的身上。
可她並沒做錯什麼,錯的人是你,是你!你知道麼?
你喜歡楓兒,因爲他是你的兒子,你對他好,無可厚非,我也樂意。
可你當初答應過我,會把大孫子當成親生兒子對待,會好好照顧他!
可你做到了嗎?!”
舒老夫人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她目光充血的瞪着舒氏,眸中泛着淬骨的冷。
房間裡格外的安靜,卻是寒意深深。
微風吹過,窗臺邊沿,似乎能看見一個像松鼠一般毛茸茸又蓬鬆的大尾巴隨着窗簾搖擺,好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