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趕緊站起身,近乎癱瘓的身體靠在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不停的洗臉,然後扯過一旁的乾毛巾把臉上的水漬擦乾淨。
當她來到樓下的那顆大樹下時,只見厲爵揹着手站在樹下,整張臉陰沉的有些嚇人。
“你一晚上死哪去了?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給你發短信你不回?你現在脾氣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仗着老子喜歡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厲爵一見到風小曖,就朝她怒吼,把心底那股堵堵的不爽之氣發泄了出來。
風小曖看着眼前的男人,沒有說話。
“啞巴了?趕緊說話。”厲爵見她神色不好,眼睛也腫腫的,上下來回的巡視了一遍,沒發現她身上有傷口,心裡的擔憂終於落下了。
風小曖張了張嘴脣,捏緊拳頭,說:“七天之期今天就終止吧。”
厲爵聽後,頓時一喜,很想伸出手擁抱她一下,但是又不想被她發現他手上的傷口,只好努力剋制住,眉眼開心的說:“明天就和我回北城麼?”
“不是。”風小曖低聲說着。
厲爵揚眉道:“那多久?你說個時間。”
他剛說完,就聽見厲小曖說:“對不起,我不和你走了,我選顧西景,你們的比賽,你輸了,所以,你離開a市吧。”
厲爵聽後,很不信,定定的看着她,說:“厲小曖,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別開玩笑了。”
她明明是喜歡他的,而且這幾天的相處總體看上去很好很好,至少比想象中的效果好多了。
他對她有信心。
風小曖輕笑了一聲,微笑着朝他道:“你以爲我喜歡你麼?我只不過玩玩你而已,我只是爲了報復你當初對我的種種不爽,像你這樣粗俗的男人,我怎麼可能喜歡。”
她的眼底聚起一抹霧氣,漂亮的大眼睛看上去更明亮了。
厲爵皺着眉,臉色黑沉的看着她。
她竟然在笑?
厲爵還是不信,反問道:“此話當真?”
風小曖輕飄飄的回:“當真。所以,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再來纏着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你自私,你狂傲,你暴脾氣,你這個人就沒什麼有點,成天到晚就知道吼人,我就算喜歡一條狗都不會喜歡你!”
厲爵背在背後的兩隻手用力捏緊,白色的紗布上,緩緩浸出血絲。
他的臉色極冷,看着風小曖的那雙黑眸散發着幽幽的寒氣。
風小曖見他沒說話,繼續說:“現在你已經成功的喜歡上我了,所以,我很高興,很滿足,也沒必要在裝下去了。”
說着,她擡起頭看向他的俊臉,一字一句說:“既然輸了,請說話算話,滾開a市吧。”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下月初會和西景補辦婚禮,到時候,歡迎你來參加。”
說着,她朝他笑了笑,優雅的轉過身,快步朝風家大門走去。
指甲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她幾乎是跑着進了大門,始終沒有回頭。
站在大樹下的厲爵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字。
他呆呆的望着她離開的背影,眼底浸出一抹溼潤。
身體剋制不住的顫抖,就連嘴脣都在哆嗦着。
厲小曖說什麼?
她只是玩玩他的?
哈哈哈,玩玩他?
他甚至比不過一條狗?
厲爵笑了出來,笑得無比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