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小語疑惑的看着她。
“我能不能請你喝一杯咖啡?”風小曖嘗試着說。
“不用了,小事而已,我老公還在那邊等我呢。”小語的目光朝休息區那邊的沙發看過去。
風小曖順着她的視線而去,只見一個長相英俊穿着休閒西裝的男人雙腿自然交疊的坐在沙發上,手中拿着一份報紙,略低着頭,視線緊緊盯着手中的報紙。
因爲他低着頭,又是一道側影,風小曖到沒覺得什麼,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只不過,她完全沒想到小語這麼年輕就結婚了,那兩個孩子會不會就是小語和她老公生的?
思索中,只聽小語溫婉的聲音說:“今天真的沒什麼時間,改天吧。”
風小曖接過話,開始瞎編,套近乎:“真的沒有嗎?其實我認識你,你唱歌很好聽,很早就想當面見見你了,沒想到今天是你幫我解決了麻煩,謝謝你。”
小語笑了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樣吧,我給你一張簽名,然後,咱們就各回各家吧!”
“好。”
只見小語從包包裡掏出一張明信片和一支簽字筆,她把明信片放在手掌上,低着頭快速的寫着。
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的腳步聲,風小曖隨着聲音看過去,是剛纔看報紙的那個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男人有着俊朗的面龐,下巴略尖,五官精緻,臉部線條流暢,一雙清澈的眉眼裡掛着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和清爽。
然而,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男人風小曖見過,印象還很深刻。
當初厲爵拉着她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她在廁所裡遇見了一個戴着口罩的女人,因爲那隻白貓,兩人便隨意淺談了幾句話,之後那個女人就離開了。
女人離開的時候被洗手間外的管家錯認爲是她,當時這個男人出現了,很溫柔的叫了面罩女人一聲思語。
所以……
“來,好了。”愣神中,小語把明信卡片遞給她。
風小曖接過一看,“風思語”這三個大字驚了她一跳,拿着明信片的手指忍不住的抖了抖。
風家的女兒竟然…竟然是她?
可是她當初明明看見過自己,除了驚叫了一聲,後面的態度就很自然了。
一個人如果看見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頰時,不是應該好奇嗎?
爲什麼她就沒有多大的好奇感?
不難猜出,這個風思語肯定認識她。
風小曖緩緩擡起頭,笑着對風思語說:“無論如何,我還是很想請你喝杯咖啡,感謝你替我解圍。”
“真的不必了,我和我老公還有事呢,改天吧!”委婉拒絕。
風小曖嘆了氣說:“那好,你哪天有時間,方便把電話號碼給我嗎?”
“沒問題,明天下午兩點我有時間,就在商場外的那家咖啡館吧。”
“嗯,謝謝了。”
兩人交換號碼後,風思語挽着他的老公的手溫和的介紹道:“顧西景,我老公。”
風小曖揚頭他說了句:“顧先生,你好。”
顧西景朝她點了點頭,語氣溫和,淡淡的說:“你好。”
簡單的認識後,風思語就拉着她的老公離開了服裝店。
風小曖的視線緊隨着兩人而去,眉頭皺的很緊。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而她完全沒有一絲頭緒。
風夫人,兩個孩子,風思語,顧西景。
越想越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