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似笑非笑的兩個字,說的輕如鴻毛,但是卻無比的悅耳,好聽。
厲爵那雙漆黑如曜石般的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眉眼泛笑的看着她。
“主人,我有口臭。”風小曖苦笑着臉,一副怕玷-污他的模樣。
厲爵皺了皺眉,觀察到風小曖的目光裡閃過的那抹快的不能在快的厭惡光芒,呵呵乾笑了兩聲,眸光幽深起來,冷冷道:“你只有這一個選擇,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要麼吻我,要麼滾!”
他刻意加大了那個滾字的音量,薄脣抿的緊緊的。
風小曖還來不及反應,就聽見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
“一。”
“二。”
說的快速果斷,沒有一點餘地。
“三……”
在最後一個數字脫口而出的時候,風小曖閉着眼睛朝厲爵湊過了腦袋,也許是因爲緊張,沒掌握好力道,以至於她腦袋重重的嗑在他的腦袋上。
風小曖感覺到疼痛,嘴脣不自覺的用力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咬着什麼了,那東西軟軟的,溫溫的,很舒服。
緊接着,就聽見厲爵傳出一道似疼痛的悶哼聲。
風小曖聞聲睜開眼睛,腦袋僵硬了一下才回過神。當她看見眼前這張放大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的時候,趕緊在他嘴脣上吧唧了一口,然後快速抽離,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擦了擦自己的嘴。
笑着說:“好了,現在可以去了吧!”
厲爵伸出一節白皙的手指,輕輕的觸碰了碰發疼的嘴脣,眉頭抖了抖,犀利的眉眼嫌惡的瞪着風小曖:“死女人,老子叫你親我,沒叫你咬我,你屬狗的?!”
濃黑的劍眉微挑,滿臉的黑氣。
風小曖縮了縮腦袋,目光看向厲爵的嘴脣,他的下嘴角那邊似乎真的有一道紅痕,難不成她剛纔咬的就是他的……
羞赧的低下頭,喃喃的道:“對不起……我去給你拿藥膏過來。”
“103,這事我跟你沒完!”厲爵眸底閃過一抹戾氣,提起被子就站起身朝衣櫃那邊走去。
風小曖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擡起頭,目光追隨着他的背影而去,急切的問:“那還去遊湖麼……”
厲爵高冷的站在衣櫃那邊,此刻他已經穿好了襯衣,正在一顆一顆舉止優雅的扣着襯衣釦。
風小曖眸底閃過一抹失望,輕輕嘆了口氣,難不成白親了嗎…
只見厲爵穿好衣服就邁着大長腿走向了門口那邊,風小曖更灰心了。
就在她覺得完全沒有希望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突然傳入了耳膜。
“死女人,你還愣在牀上幹嘛!你不是說要去遊湖,還不快點!”
風小曖呆愣的擡頭望過去。
厲爵站在門口,逆着陽光,全身上下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金光之中,美的驚豔絕倫。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風小曖看的有些發呆。
他的一句話就把她從黑暗拉入了光明之中。
他,的確夠資本。
“蠢女人,傻的可以。”厲爵看着她呆萌的模樣,勾脣笑了笑,打了個響指,大搖大擺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