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我走進去之後,他突然從背後抱住我,跟我說,要我跟他在一起之類的話,說他想明白了,也知道我的重要xing。你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有多開心嗎?可以說是很慶幸自己一直堅持着沒有放棄,一直堅持着當一個備胎和炮友而沒有放棄他。”
“他說和我在一起之後,也跟我說了現在他的難處,外債九百多萬,如果一個星期沒有還上的話,那些人就要將他欠錢的事情捅到司徒家去,而他本來在司徒家就不受待見,要是這件事情真的被捅到了司徒家族去的話,那麼,他更是沒有辦法在司徒家族待下去了。”
“我知道他是一個很有抱負的男人,如果就這樣讓他離開司徒家族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很憋屈,所以,我就想着法子幫他,我把我公司的股份賣出去了,而他卻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將我的兩輛車給賣了,當我知道之後,心裡確實是很不舒服,可是,礙於他當時的情況,我也就體諒他了,畢竟,相對於車子來說,他更爲重要。”
“畢竟,那是一個跟我說想要跟我有一個家的男人,而最開始的時候,我說是準備將房子給抵押出去的,可是他說房子不能夠抵押,因爲這是我跟他的家,就因爲這句話,我願意爲他做任何的事情。”
“可是,當他將我賣掉股份的錢拿走之後,就很少回這個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家了。等到最後,半個月回來一次,要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是他隨便玩玩的女人了,我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未來的妻子,可是,他卻這樣冷落我。”
“當我準備跟他好好談談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很煩躁,最後連戲都不演直接跟我攤牌了,說他之前那麼說,只不過是爲了還債而已,在他的心裡,我什麼都不是,而他心裡唯一的事情,就是將禹家的產業得到手。”
“他說了很多,那個時候的我巴不得自己是一個聾子,可是悲哀的是,他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部進了我的耳朵裡。你知道那種悲哀嗎?就好像是子彈一次又一次射進你的心臟,可你tm還死不了的感覺。”
白可很少說髒話,但是她一旦說了,基本上都會用在一個很恰當的位置。
就好比現在白可來形容自己當時面對司徒千亦的時候,她的心情。
“所以,在他離開之後,我**,可惜,因爲馮瀾的出現,讓我沒有實現這個勇敢的舉動,而現在,我也慶幸,那個時候的我,沒有成功,畢竟,如果我真的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窩囊了,光是現在想想,我都覺得臉紅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可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種悲傷,就好像在跟阿容說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見到白可這樣樣子,阿容的心情也很複雜,可是,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話去安慰對方。
“他地址在哪裡,我去幫你殺了他。”
阿容看着白可,認真地說着。
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而現在,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女人很好,可是,這麼好的女人居然被這種男人傷害,阿容的心中自然是十分不痛快的了。
至於白可,聽到了阿容的話後,莫名心情很好,而她本來就是一個直率的人,此刻自然是爽朗地笑了起來。
“哎喲,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嘛,不過你剛剛說話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白可學着痞子的模樣,勾了勾對方的下巴,一臉的得意。
見狀,阿容的臉色微沉,明明自己是想要幫對方出氣好不好?
“不要拉倒。”
見到阿容傲嬌的樣子,白可更是樂的不行,原來眼前這個女人還有這麼多有意思的地方。
但是,她心中知道,既然阿容會說幫自己殺了司徒千亦,那麼,對方很可能會真的去幫自己將那個男人殺了,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豈不是便宜了那個男人?
“阿容,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出口氣,可是你知道嗎?如果僅僅只是讓他這麼快死了,多沒意思?其實吧,我也不是什麼好人,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誰傷害了我,我一定加倍奉還,他不是喜歡利益喜歡權勢嗎?”
“那麼,我就要變成權勢,站在巔峰上看着他,讓他知道,自己的曾經有多愚蠢。而這個,就是我對他最好的打擊,而且,我也不想我的努力沒有一個忠誠的觀衆看着,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人能夠比憎恨你的人更關注你了。”
白可笑着說着,她從來就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但是,至少本xing不壞。
“他終究是會死,但是,不是現在。”
末了,白可補充了一句。
聽到白可的話後,阿容心中也就明白了對方在做什麼打算,自然,她並沒有想要阻撓對方的意思。
“我是僱傭兵出身。”
就在白可說完那些話的時候,隔了好一會兒,阿容突然冒出了一句話,隨後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一切盡在不言中。
阿容沒有說完,但是她知道此刻的白可一定明白了她的心意,而另一邊的白可,確實是明白了阿容是什麼意思。
她要表達的,並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出身,還有她對她的信任。
想到這裡,白可的心中也十分的欣慰,至少,自己付出的真心並不是完全沒有回報,只不過,對方是一個慢熱的xing格。
既然這樣的話,她願意慢慢地去將對方溫暖,慢慢去了解阿容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更有着一個怎麼樣的過去。
她能夠感覺的到,阿容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女人。
“我等你親口跟我說,關於你的一切。”
白可看着阿容離開的背影,輕聲在心中說着。